第六百三十一章:找到……
只有斯蒙在一旁幫著解釋道,為薄言冥代言,「少爺的意思是說,這並不是鱷魚,而是生活在海邊的一種蜥蜴,外表與鱷魚的很相似。可能是因為變異,為了生存,才化成了鱷魚的模樣。」
眾人覺得驚訝不已,而莫小殤的雙眸則在薄言冥與斯蒙之間來迴轉悠……
莫非斯蒙還有讀心術不成?專門讀薄言冥的心的讀心術?
這主僕二人也未免太有默契了吧!就憑藉著簡單的兩個人,就能讀出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
嘖嘖,要不是她清楚薄言冥的取向,真的很難不懷疑。
畢竟男男也不算出奇……
莫小殤腦洞大開。
「啪——」一隻大掌直直地朝著她的天靈蓋招呼下來,只見男人臉色鐵青,陰沉地瞪著她,威脅的意味濃烈,意思明顯。把你腦子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都給我丟掉!
竟然學會編排他了!?
而在一旁的木以辰則酸溜溜地看著他們,「莫莫,你可得小心點。我看你的情敵不只是雌性,也有可能是雄性。」
莫小殤下意識地點頭 看向他的眸中好像多了一抹知己的意思。
你也有這種感覺對不對!
同道中人啊!知己啊!
薄言冥黑著一張臉,拽住她的衣角往回拖,「莫小殤,我看你是一天不打就敢爬我頭上揭瓦了!」
「……」
「還看?!」
「……」莫小殤被扛著回到了搭建的房屋裡。
反抗無效。
莫小殤等著尋找曦月的人回來,顯得格外的焦慮。
「你們誰會煮菜啊?」保鏢們面面相覷,在各自的眼裡都看見了迷茫。
斯管家去取岩鹽了,剩下他們……
他們可都是堂堂七尺男兒,俗稱直男癌。
君子遠離庖廚……
忽而把視線投射到一旁的三個女傭身上。
一名女傭弱弱地舉起爪子,「我會蛋炒飯。」
另一名女傭也舉起了手,「我會西紅柿炒雞蛋。」
最後一名跳出來說道,「我、我會……洗碗算嗎?」
眾人猝……
「你們、你們好歹也是個女人,連飯都不會煮?!」一名保鏢憤憤不平地說道。
在他印象里,女人不都是做飯做家務,帶孩子的嗎?連做飯都不會……算什麼女人。
女傭也不是很服氣,「誰告訴你我們女人就得做飯了!你們出去打聽打聽,沒點廚藝的男人好意思娶媳婦嗎?你算什麼男人?!娶媳婦回來是疼的,按照你這種說法,你需要的是保姆,而不是媳婦!」
「你、你強詞奪理。」
一名保鏢被說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你看下少爺,你能比少爺更成功嗎?少爺不也照樣為了莫小姐下廚嗎?」女傭舉了一個非常具有說服力的人物。
那名保鏢聞言,像是戰敗的戰鬥雞,垂頭喪氣的,忽而又頗為不服氣地說道,「那你看下莫小姐,人家比你好看就不用多說了,還全能,你會點啥?」
「……」
由一頓飯引發的戰爭,瀰漫著硝煙的戰場上,兩人就差沒有動手了。
莫小殤從里走了出來,淡淡地說道,「我來吧。你們給我打打下手就行了,小點聲。」
莫小殤把薄言冥哄睡了之後,就出來了,並囑咐他們動靜小點。
「這、這怎麼好意思……」
他們怎麼能讓未來的少夫人給他們做飯……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困在這裡,沒有什麼貴賤之分,互幫互助。」
一句話說得在場的人都臊紅了臉。
相比於莫小姐,他們真當是太羞愧了。
與此同時,砍竹子的人也歸來了,莫小殤利用現成的竹子編製了一個竹籃,看得在場的人都咂舌。
「好了,拿去洗菜吧。」
「這、莫小姐,你也太、太神奇了吧。」
什麼東西到她手上,都能變成一件神奇的東西。
這一雙巧手,簡直就是太神奇了。
一名保鏢建議道,「莫小姐,你能不能幫我製造一把弓箭,森林裡面應該不缺飯野雞和野兔之類的,到時候也可以弄點來補補身子。」
「可以的。」莫小殤想也沒想地答應了。
「太酷了。」那人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傭人在旁邊洗菜,在莫小殤當然面前直嘟囔,「莫小姐,你還會些什麼?」
但有人家覺得,這樣問是不對的,「你應該問還有莫小姐不會的東西嗎?」
對於他們來說,她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就比少爺低了那麼一點點。
在別人眼中的技能,只不過是你生活的本能。
這邊,木以辰匆匆地走了回去,臉上閃過一抹什麼,沒有直視莫小殤,而是去找了薄言冥。
薄言冥此時正慵懶地站在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莫小殤,一眨不眨。
「回神了。」木以辰在他眼前搖了搖手說到。
薄言冥看也沒看他,冷冷地說道。
「放!」
「……」身為一個CEO,能不能文明點。
「我找到了曦月的屍體了。」木以辰說著這次前來的目的,「就在森林深處,而且只能依稀辨認,死狀難看。」
他是去查探一下寶藏,沒想到反而有意外的收穫。
依照她的死狀,應該是被什麼猛虎野獸撕咬的,生前想必很痛苦。
薄言冥目光一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薄唇微掀,「埋了沒?」
木以辰不以為然,「這是你女人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沒這義務。」
再說了,他向來只負責殺人,埋人這技術活,不是他乾的。
「這件事你去處理!」薄言冥冷冷地吩咐道。
「憑什麼啊!我又不是你家傭人。」木以辰抗議道,他好歹也是一名頂級殺手,讓他埋人?!
「嗯?」薄言冥看著他,目光冷若冰霜,似是要將他凍結般,尾音上揚,威脅的意味濃重,「聽說薄洛城……」
「……」木以辰舉作投降狀,「行,我帶頭,你派幾個人跟上。」
那股氣咽不下,「你覺得你能瞞著她多久?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歸你管!」薄言冥悠悠地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