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選哪邊?
「不知道蝙蝠的毒性,我也沒辦法弄到解藥,這樣進去無疑就是送死。」
忽然,木以辰像是變戲法般,從身後丟出了一隻黑色的物體。
定睛一看,是一隻活生生的蝙蝠,朝著他們齜牙咧嘴,翅膀被綁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木以辰不以為然地說道,一副今天天氣還能不錯的口吻,風輕雲淡,「無聊,就抓了一隻玩玩。」
眾人看向他的眼裡多了一抹變態的意味。
無聊?抓來玩玩?
無聊就抓一個有劇毒的蝙蝠玩玩?!
「……」莫小殤在木以辰和薄言冥的身上來迴轉悠,這兩人肯定是坐同一批火車投胎的,都是腹黑的種。
最後一致決定下,他們原地返還。
莫小殤觀察了一下,他們繞來繞去,都還是停留在原地。
莫小殤走到牆壁前,試探性地敲了敲。
「嘶~」莫小殤縮回了手,實心的,好痛哦~
天靈蓋上被一隻大掌招呼了下來,頭上方傳來了一道清冽的嗓音,「蠢。」
「……」莫小殤癟了癟小嘴,可委屈了。
電視上的探秘都是這麼演的……那些專家都是這麼輕輕一敲,就能知道哪條通道了。
「那天才薄大少爺,你肯定是想到了走出這迷路的辦法了對嗎?」
莫小殤諂媚地眨巴著眼睛問道。
「等等!」
躲在角落裡的木以辰忽然跳了出來,厲聲大喊道。
莫小殤不解的目光投向木以辰。
「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哈?」莫小殤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還發起挑戰?!他還嫌被K.O得不夠慘嗎?還傻傻地撞上來。
「誰先走出這迷宮,誰就贏!」木以辰不理會莫小殤的震驚,一字一字地說道。
莫小殤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眼前一亮,在一旁說道,「雖然賭博這種東西我個人不是很贊同,但是,有輸就有贏,輸的一方如何?」
「……」斯蒙默,莫小姐又調皮了……
木以辰顯然是沒有想好。
而薄言冥從始至終都無言,一雙深邃的黑眸停留在莫小殤的身上,眼底里有著縱容和寵溺。
莫小殤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你還沒想好,那要不這樣,輸的一方無條件服從對方的一個命令?」
年輕氣傲的木以辰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微抬了抬下巴,「不知道某些人有沒有這膽量?」
「……」這麼拙劣的激將法,薄言冥會答應才怪。
隨手一擺,狂放豪言,「我替他答應了,我們家,小事是由我做主,輸了算他的,贏了算我的,不虧吧。」
薄言冥顯然是被她那一句「我們家」成功取悅了,眉頭一挑,薄唇微掀,嗓音低沉而性感,「我們家小事她做主。」
「……」斯蒙默。
那句「我們」裡帶著一點小傲嬌是怎麼回事……
在少爺眼裡,天塌下來都算是小事,只要別壓到莫小姐就行了。
身為一個公平的裁判,莫小殤翹首以盼,靜等佳音。
主要是她也不會……只能幹等。
看著給她暖手的男人,時不時被吃下豆腐,男人樂此不疲。
莫小殤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位薄姓男子,請尊重你的對手,你現在是在比賽!」
反觀木以辰,神色無比地認真,蹲在地上似乎在算著什麼公式,對於這次的比拼,全力以赴。
薄言冥不屑地冷嗤一聲,掐著她冰冷的臉頰,嗓音嚴厲,「莫小殤,你對我很沒信心?!」
這個想法令他很不滿。
對付木以辰這種低齡兒童,需要浪費他時間嗎?
「沒有,絕對沒有。」莫小殤就差點挖一顆心捧到他面前,以表真心了。
「你停頓了兩秒。」薄言冥眼神冷厲地盯著她,眉宇間盡顯不悅。
「……」莫小殤無語地看著他,「我反應遲鈍那麼兩秒,不行啊……」
薄言冥對於這個答案勉強接受,直到她的雙手在她的搓摸下有了一絲的溫度,冷聲說道,「看過動物世界嗎?」
「沒有。」她一直認為動物世界畫面太過於血腥,自然規律太過於殘忍。
薄言冥嗓音低沉,慵懶,眼底劃過一抹血腥,「一口吃掉獵物反而沒有快感,偶爾放鬆下,等他以為可以成功脫手時,享受喜悅的同時伴隨著絕望……」
「……」莫小殤聽著他的聲音,幻想著那個畫面,睨了一眼毫不知情的木以辰,頓時為他默哀了三秒,後背生起一股寒意。
暗自慶幸,幸好不是薄言冥的敵對,否則,她下輩子估計也不想投胎了,那已經數控刻入靈魂的恐懼了。
猴子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緊緊地捂住了嘴巴,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響,這男人好變態啊,它要回家,它好怕怕……
一股冷風不知從哪裡吹來,莫小殤瑟抖了下……
好冷~身處在一年四季如春的彼岸別墅里,她何曾感受過這種寒冷。
薄言冥牽著莫小殤來到了左右兩個分叉路口,問道,「選哪邊?」
「啊?」莫小殤被凍僵的腦袋慢了不止半拍,一臉的疑惑。
隨後反應過來,他把決定權交給了她?!
他們之前一路走來,遇到了很多的分叉路口……
這些分叉路口只要走錯了一條,又會繞回到原地,這是一個百分之五十幾率的選擇題。
莫小殤連忙擺手,「我不行的,還是你帶路吧。」
她有選擇恐懼症啊。
木以辰被他們的聲音打擾到了,很不屑地冷哼一聲,「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他還以為薄言冥多有能耐,原來也只是想靠運氣。
莫小殤扯了扯他的衣角,「你該不會還不知道怎麼走出這迷宮吧。」
看他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她還以為他胸有成竹。
沒想到這只是障眼法?!
而木以辰似乎找到了什麼規律,一臉的信誓旦旦,微挑著眉頭,一臉的挑釁。
薄言冥並沒有被激怒,「想好了沒?嗯?」他的尾音拖得有些長,像是繞在舌頭間散不去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帶有一絲說不出的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