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死了乾脆
莫小殤被薄言冥包圍在一個圈子裡,不能動彈,「我又不會跑,你別把我箍得那麼緊。」
莫小殤小聲地抗議道。
薄言冥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聲音冷若冰霜,帶著嘲諷,「你是不會跑,你翅膀硬了,學會飛了。」
這男人嘴巴要不要這麼毒,還能不能好好,愉快地聊會兒天了。
「薄言冥,我們做人哪,要學會面對現實。」莫小殤語重心長地說道。
現在擺放在他們面前的,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哦?」薄言冥尾音上揚,餘音在他的鼻間繞了幾圈。
「……」莫小殤被這無聲的警告,長期生活在農民階層的她,一下子就慫了……
敢不敢別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好好說不行嗎?莫小殤索性躲在他的懷裡,逃避著他那眼刀子,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總不能讓他們都陪著我們一起死翹翹吧,在這裡,你是天,你是首領,所以你得做好帶頭作用,我在這裡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接
我……好不好……我……」莫小殤還想說些什麼。
男人強硬地打斷了她的話,嗓音從喉嚨間逼出來,「不好。」
「……」
「莫小殤,你要是再敢有這種想法,我不介意掐死你,然後再自殺。」薄言冥一字一字地說道,,臉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代表著他是在很認真地跟她說話。
「……」莫小殤有些氣餒地在他的懷裡使勁拱啊拱……
這個男人,真的是菜米油鹽都不進啊!
「薄言冥,殉情是最愚蠢的一種方式,你不是一向都很不屑的嗎?」莫小殤開始使用激將法。
還記得四年前,她看了一部電視劇哭得稀里嘩啦的。
電視劇里的女主角得了癌症,就快要翹辮子了,女主那時候還問男主,在她死後,他會不會很難過很難過。
男主笑著搖了搖頭,並說了一句很有深奧的話,「不會,你只是先替我到國度的另一端看下風景,你別走得太急,否則我會追不上你的。」
故事的結局,男主在女主快要不行的一個星期里,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女主的家裡他也都安排妥當,立好遺囑,但在女主面前,卻裝作瀟洒般,陪著她度過了最後一個夜晚……
第二天,查房的醫生髮現了手牽手的兩人,全然都已經沒了呼吸……
他們愛得至死不渝,愛得轟轟烈烈……
而那時候她沉寂在悲傷里,薄言冥慵懶地睨了一眼電視內容,看了她一眼,最後評論了一句,「這是最愚蠢的做法,愚蠢至極。」薄言冥不以為然,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的弧度,嗓音冷厲和帶著一抹自我嘲諷,「那個時候,老天爺也沒通知我會愛上你。我又不會知道,沒了你,我薄言冥真的會活不下去。你都沒了,我還活著幹什麼?
死了乾脆。」
遇到她莫小殤,他薄言冥的命早已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
她一度地顛覆理他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
從愛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想過,沒了她,他的生活會如何……
「沒法聊了。」莫小殤舉手投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決定不和這個一根筋的瘋子繼續聊下去,否則,她也會被帶成瘋子的……
不動聲色地抬手,抹掉了眼淚溢出來的淚珠……
薄言冥俯下身,從他的懷裡強勢地把她的頭抬起來,英俊完美的臉漸漸地逼向她。
「……」
莫小殤察覺到他接下來的舉動,還沒來得及閃躲,唇就被冰涼的薄唇覆蓋住。
輾轉的吻,帶著些許的強勢之意。
薄言冥瘋狂地吻著她,這時的他沒有平日里的冷漠,只剩下狂熱,纏mian悱惻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不留任何的縫隙。
莫小殤慢慢地沉淪在他高超的吻技當中,全然忘記了場合,一隻手慢慢地抬了起來,纏住了他的脖子,雙眼有著她迷離,緩緩地閉上,熱情地回吻著他。
灼熱的呼吸交換著。
鼻尖全是他身上帶著的一種獨特的氣息。
「我想到……」木以辰忽然站直了身子,一個激靈,當看見眼前的一幕,有些目瞪口呆,伴隨著的是一聲怪叫,「啊哦——」
他這才閉上眼睛多久,他們竟然開始互相交換口水了……
莫小殤被著怪叫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偏過頭望去,只見木以辰放大著眼睛,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全然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女孩……身為一個女孩該有的矜持,莫小殤的臉上飄起了一朵紅暈,慢慢地爬了上來……
重新縮回到薄言冥的懷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美色誤人啊……
「想怎麼死?」薄言冥冷冷地說道,臉上有著被打擾的極大不悅。
「有些東西還是回家關門做比較好。」木以辰開始好心情地調侃道。
薄言冥微眯了眯促狹的雙眼,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木少爺,你剛剛說你想到了什麼?」斯蒙很識相地開口道。
成功地阻止了這場硝煙瀰漫的戰場。
木以辰臉上有著得瑟,全然一副還得靠我出馬的表情,「我想到了方法,可以不用犧牲任何人,我們也能成功走出這該死的石門。」
莫小殤猛地從薄言冥的懷裡抬起頭來,滿眼冒著星星,「什麼辦法?」
只要不用犧牲任何人就行了。
「把你的手砍下來,不就完了嗎?」
話音剛落,一隻格外修長的大腿便朝著他的方向襲擊去。
木以辰靈巧地一個閃身,無奈空間有限,還是不可避免被踹了一腳。
「咳咳,薄言冥,有本事我們就光明正大比一場!」木以辰不服地直囔囔著。
莫小殤還被木以辰那一句砍手的話震驚得回不過神來。
血腥的畫面直衝腦海,胃裡忽然一陣反胃,不可遏制地彎腰乾嘔著。木以辰被著架勢嚇到了,忙跑上前,雙手不知如何擺放,有些急得開始跳腳,「喂,蠢女兒,你就這麼不經嚇嗎?我就隨便亂扯的。這你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