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我願意窮盡一聲遇見你
「我們初步認定為,這塊玉佩,可以說是這個島上的信物,通俗地解釋就是,它帶著我們來到這裡!至於你們的鮮血為什麼可以引起它的共鳴,這就要追隨到你們的祖輩了。很大的可能是當時候你們的祖輩
在實驗它的時候,開啟了它的某些開關!才能讓它對他們的後代產生這個反應。」
斯蒙緩緩地解釋道。
「……」自從來到這個島上,發生所有玄幻的事情,都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
莫小殤努力消化腦子裡的信息,「也就是說,這塊玉佩很有可能是我們離開這裡的唯一途徑了!?」
「可以這麼說。」
「可、可是,我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
最後幾個字,莫小殤沒有說出口。
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死物身上……這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況且,按照木以辰的說法,木家和莫家在當年,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家族了。
他們研究了這麼久,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現在一沒研究設備,二沒研究專業人員,三沒時間……
「我們不應該把時間耗在這塊玉佩上面。」莫小殤表決了自己的想法。
「讓我想想。」木以辰忽然出聲打斷道。
那模樣,似是記憶起了什麼,又像是在陷入了記憶的深海里……
她總覺得,木以辰的身上,總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說兩句話給我聽聽。」薄言冥伸手,掐了掐莫小殤的小臉,嗓音低沉。
「?」莫小殤一臉疑惑,這、這是在跟木以辰唱反調嗎?
好幼稚哦。
「嗯?」薄言冥垂眸看著她,尾音繞了繞。
莫小殤立馬慫了,討好地說道,「說什麼?」
兩個男人的戰爭,她保持中立好了。
嗯,適當地偏斜一點還是要的。
薄言冥薄唇微掀,冷冷地吐出幾個字,「隨便,長一點。」
「……」這是要尷聊的節奏嗎?
莫小殤索性吟詩,「任他凡事清濁,為你一笑間輪迴甘墮。」
「……」
還不夠,那就繼續,「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只見薄言冥的眉眼微微上揚,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宣示著他的好心情,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莫小殤,你這是在變相跟我告白?」
「……」這個她還真沒有多想,只是此時腦子裡迴旋的是這兩句,就念出來罷了。
不過莫小殤學聰明了,反問道,「驚喜嗎?」
薄言冥俯下身,英俊的臉慢慢地逼向她,灼熱的唇息噴薄在她的臉上,像是羽毛撓得安歌說不出的癢和麻痹,說不出的曖mei。
「我更喜歡直接點的方式,比如……」
「……」
莫小殤還沒來得及反應,唇就被薄言冥的薄唇狠狠地覆蓋著。
兩人的氣息隨著呼吸在交換著。
悱惻纏mian的吻,帶著些許的強勢之意。
莫小殤只能被迫地接受著,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他想要的一切,她都想在她有生之年給予他。
只要、只要他的下半生能夠無憂……
但是按照目前這個情況,很難呢!
「走!」薄言冥眼底染起了一抹明顯的暗欲,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記,這才結束了這場馬拉松之吻,嗓音無比的低沉暗啞。
「去哪?」莫小殤此時大腦有些缺氧,跟不上節奏。
「帶你出去。」薄言冥說道,聲音還夾雜著一抹明顯的慾望,聲音性感得致命!
莫小殤摟住他的脖子,眼裡冒著星星,「你想到了出去的辦法了?」
他男人簡直不要太能幹。
莫小殤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剛剛無緣無故讓她開口說話,是想從她說話的語氣中判斷她此刻的身體狀況?從而決定要不要立即出發!?
莫小殤湊上前,在他的臉頰旁狠狠地親了一口,發出了很大的一聲響,不知從哪裡吹來了一陣風,她的聲音隨風飄去。
「下輩子,我願意窮盡一聲遇見你。」莫小殤在他的耳邊低喃著。
「嗯?」薄言冥黑眸緊緊地盯著她,有著不確定。
莫小殤莞爾一笑,學著他的模樣,霸氣地說道,「這是我在你身上烙下的印記,如果真的有下輩子,你,我預定了。」
如果真的都有下輩子,她一定能從人群中一眼找到他,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薄言冥聞言一愣,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怎麼也止不住。眼裡噙著的都是笑意……那模樣,足以裝得下整個星空。
薄言冥單手抱著她,指了指性感的鎖骨處,聲音性感而低沉,「那個太淺了,不夠,往這裡咬。」
咬深一點,可以等到他們出去,他把屬於她的烙印紋在身上。
莫小殤看了一眼他的鎖骨處,眼睛像是被盯住了一般。
她還是第一次刻意去打量著他的鎖骨,才發現,原來,男人的鎖骨也可以這麼的性感,銷魂……頓時被迷住了眼……
鬼使神差,猛地湊上前,「嗷嗚——」狠狠地咬住,彷彿在她面前的是塊肥美的雞腿。
猴子一臉冒星星眼地看著他們,使勁地朝著莫小殤使眼色。
好吃嗎?好吃嗎?什麼味道,它也餓了……
斯蒙默默地移開了眼,現在的年輕人……隨時都能撒狗糧。
木以辰反應平淡,冷眼觀望,全然沒了之前的那副調侃心情……好似之前的那副模樣只是他的另一面而已。
許久——
莫小殤回過神來……
她剛剛好像是被什麼控制了一般,完全不受她控制啊,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啊!!
這色女的形象,她是坐實了……
莫小殤看著那完美的鎖骨上,有著一排明顯的牙齒印,頓時有些面紅耳赤。
她怎麼就那麼經受不住誘惑呢!
這男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她對美的一切事物無法抵抗,還敢調戲她……
伸出了爪子,直接地捂住了那排牙齒印,眼神有些飄,假裝冷靜地咳嗽了一聲,「咳,我們該走了。」這叫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