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愛恨情仇(8)
這些避孕套足夠一個正常的男人用一輩子了……
有錢人的世界不要猜,猜了也白猜。
前台忽然腦洞大開,照這種速度下去,會不會有一天的頭條上寫著【薄大少爺精盡人亡!】
很快,前台麻利地用了一個膠袋把這些避孕套都裝好了,遞給了白依雯。
白依雯道了謝,往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前台看了她的身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可惜了,否則,依照這種硬體,去選世界小姐,奪冠都沒有問題。」
偏偏愛上了一個風流男子,一個不愛回家的男人。
當看見那醒目的888牌標,白依雯沒有給自己更多的猶豫時間,直接拿著副卡刷開了門。
隨著門「咔嚓——」的一聲響,伴隨著那讓人臉紅的呻吟聲和低喘聲。
白依雯以為,她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來抓姦的,一陣尖銳的鑽心的痛處,毫無防備的,好像有一個攪拌機在她的心臟里瘋狂地粉碎。
床shang的男女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直到躺在身下的男人驀地睜開了眼睛,一雙黑眸銳利地掃向白依雯,四目相對……
而正在奮力運動的女人也被白依雯得出現嚇了一跳,反射性地想要拉過被子蓋住,忽而一想,都是女人,她有的,她也有,沒什麼好遮掩的。
空氣中流轉了一股奇怪的氛圍,誰也沒開口說話,直到白依雯徹底受不了空氣中流傳的味道,這才把手上的袋子解開,抓起了底部,朝著床上一個倒轉,成千的避孕套嘩啦啦地掉落在床上。
「啊——」騎在薄黎延的那名女子,被避孕套的包裝劃過了白皙的小腿,在她白嫩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痕迹,不由得驚叫出聲。
她說,「這是我送給你,我們五周年的紀念物,祝你玩得開心。」
她的身體猶如墜入冰窟一樣寒冷,她忘記了,她一直都是生活在冰窖的人,寒冷的感覺,她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沒有任何的猶如,她轉身離去。
這裡的氣味,快讓她窒息了,再不離開,她怕自己真的撐不住了。
薄黎延並沒有追出來。
當前台看見白依雯走出來時,臉上布滿了驚訝。
怎麼……這麼快?
難道,這男人只是單純細給薄總送避孕套的?!
嘖嘖,她完全看不懂了。
走出五星級賓館的白依雯,那個時候,她無比地期盼,有一輛車直直地朝著她行駛過來,她不會躲閃的。
那個時候,在她看來,只有死才能解脫,把她徹底地解救出來。
「……」
「薄黎延,我們的感情已經走到盡頭了,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點憐惜之意,放過我吧。」白依雯的聲音布滿了蒼涼。
「放過你,誰來放過我?」薄黎延的嗓音低沉,夾雜著一抹什麼,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
白依雯聞言,身子一僵,是她想多了嗎?
她竟然你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悔恨之情。
有可能嗎?他那麼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唯自尊至上的男人,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後悔?!
「薄黎延,你不缺女人,你也不缺我這麼一個女人,我們始終不是同一個世界,放過我吧,或許,我會對你感恩一輩子呢。」
薄黎延掰正她的臉,迫使她正視著他,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你想回到那個男人身邊?!我告訴你,不可能,只要我薄黎延活著一天,你休想和那個男人鬼混。」
「你是想我削髮為姑嗎?可以啊!我沒有問題。」白依雯打趣地說道,眼底卻一片清明,臉上並沒有開玩笑的色彩,以示她是認真的。
她或許該好好參考下他這個說法了,廟裡清凈,或許等她環遊回來,真的會削髮為尼。
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你敢!」薄黎延死死地瞪著她,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用了力道,眼底布滿了陰霾,嚇人得很,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呵,我還有什麼不敢的。」白依雯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他,她徹底讓自己陷入了死局裡,她也沒想過要走出來,當她與主凱撒(Cesare).薩帝特徹底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就沒想過要走回頭路,她是在逼自
己做決定,逼自己徹底放手。
「……」而薄黎延似乎也想起了什麼,目光一凜,一把擭住她的下巴,他深黑色的眼裡閃過一抹陰鬱,「依依,你非要這樣輕賤自己嗎?」
她每說的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胸口越發疼痛,疼痛得窒息,連呼吸都讓她覺得痛。
「輕賤?」白依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一向都不是你薄大少爺輕賤我的嗎?你還在乎我輕賤我自己嗎?不都是我活該嗎?」「……」薄黎延還想說些什麼,白依雯打斷了他的話,「薄黎延,你不覺得,現在一切都太晚了嗎?你可別告訴我,你現在才發現你喜歡我之類的鬼話?你拿去哄哄那些女人還差不多。好歹我們也在一起生活
了五年了,雖然這五年裡,算起來,只有不到半年的相處時間。」
「……」薄黎延一口老血被梗在了嘴中。
「給我一次機會。」薄黎延開口說道。
「……」
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打量他,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好好看過他了。
他的五官還是那樣,帥氣而俊朗,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神情中,多了一份冷漠,眼神里,多了一份陰鷙。
他的表情也很少了,似乎只有冷漠的那一個表情,就算是笑,也是冰冷嘲諷的笑意。
「薄少,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不好意思,我還真笑不出來。」這也許是她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給他一次機會?她憑什麼?她有哪裡來的機會給他?他們同是跌入深淵的人,她可沒本事拉他一把。
「白依雯,我和你說認真的。」嗓音低沉,薄黎延臉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代表著他是在很認真地跟她說話。「……」白依雯此時說不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