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愛恨情仇(13)
因為這孩子的到來,可是緩解他和白依雯關係最好的契機……
少爺風流成性,但也沒有讓一個女人是挺著大肚子找上薄家的,說明少爺在安全措施方面做得很到位。
少爺一開口就是詢問了月份,那就代表了不確定……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孩子……有可能……不是少爺的?!
陳媽被自己的想象力驚到了,目光有著怔怔地看著床上閉著眼,臉色蒼白的女人。
看她那模樣,也不像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這女人,還給少爺帶了綠帽子?!而且少爺還是知情者?!
不應該啊,依照少爺的脾性,這個女人,應該早就消失了才對!
到底是哪裡錯了問題,陳媽百思不得其解……
白依雯被夢裡的忽然出現的嬰兒哭聲擾得驚醒的。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
「哎,你醒了?別動,我們現在在幫你檢查呢。」一名檢查醫護人員,手疾眼快地摁住了她翻動的身子。
檢查?!
此時的白依雯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兩個字忽地跳進了她的腦海里,她一時之間竟反應不過來。
「什麼檢查?」目光有些獃滯,怔怔地問出口,聲音極其的沙啞。
「你不知道嗎?你已經有寶寶了,我們現在需要確認一下寶寶的月數,你別緊張,放鬆點。」
醫護人員簡單地給她說明了下現在的情況。
「……」
你已經有寶寶了……
你已經有寶寶了……
你已經有寶寶了……
這幾個字猶如魔音一般,縈繞在她的耳邊,久久不能散去……
她有寶寶了?
白依雯傻傻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無意識地摸著……
寶寶……這裡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同時,心也徹底地跌入到了深淵裡……
此刻她的腦子裡變得無比的清醒,她會出現在這裡,是誰指使的……
她以為她會覺得害怕,覺得恐懼,可是當真正面臨這一刻時,她無比的冷靜。
白依雯從檢查床上坐了起來,輕輕地推開了醫護人員的攔截,低聲問道,嗓音冷淡,「有檢查結果了嗎?」
「沒有,我們正準備為您檢查呢,麻煩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他們也想給她檢查,但是還沒開始,人就已經醒過來了。
「不用了。」白依雯淡淡地拒絕道,聲音里沒有一絲的感情。
「可是……」醫護人員為難地看著她。
外面都是薄家大少的人,就連這間醫院,薄家也是融資在其中的,薄少交代到底事情,他們哪裡敢不從啊。
「我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開門。」白依雯下了床,走到來門旁,態度堅定。
醫護人員沒法,這可是薄少親自送過來得人,他們也不敢怠慢,更不敢隨意指責她,命令她。
為首的人在指紋輸入那裡摁了下,門被打開了。
白依雯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只見他此時正背著她,縷縷煙霧從他的上方緩緩升起……背影顯得格外的禿廢與滄桑……
當聽到開門聲響起的那瞬間,她看到了他的背影猛然一僵。
白依雯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這個孩子,無論是不是他的種,在他決定推她進去檢查的那一刻起,都將與他無關。
「薄少,這……是……」領首的那個人結結巴巴地說道,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結果。
薄黎延緩緩地轉過身,四目相對……
「是這位小姐堅決不肯做檢查,我們……」終於,他說出了原委。
白依雯正視著他,雙唇蠕動,「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跟你薄黎延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你覺得不死心,三個月後,做一次羊水穿刺DNA鑒定。想必,你薄大少爺應該不會想做一次喜當爹吧。」
「……」
「……」
她這一句話,不大不小,在場得所有人剛剛好都能聽到。
信息量好大啊……
他們這些吃瓜的人表示很震驚。
原來,薄少讓這個女人來做檢查,並不是因為要檢測一下月份,而是要確定這個女人懷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都走吧。」陳媽率先反應過來,對著那些醫護人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撤,給他們兩人留下一點空間。
醫護人員爭先恐後地跑了,生怕一個不小心給滅口了,因為,他們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一瞬間,偌大的走廊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一群保鏢被派在了隔壁的走廊里防守著,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白依雯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他把她弄來做檢查,就要料到有這麼一刻。
羞辱?誰不會?!
她全程目測了薄黎延的臉上一點一點變得陰沉的過程,忽而男人大步向前,伸出了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蠻橫。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彷彿要將她置於死地一般。
白依雯神色冷淡,並沒有掙扎,任憑他泄憤。沒有一絲服輸求饒的意思。
擺明是要和他死磕到底的意思。
如此倔強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改之前那個溫順,乖巧的模樣……此時他眼底的疑惑刺痛了白依雯的心。
她此時很想冷笑一聲……她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他是最大的功臣,她應該要好好謝謝他才對。
像是一個賭局,薄黎延的五指慢慢越發收攏,眼裡帶了狠意。
白依雯整張臉一片慘白,呼吸越來越困難,窒息如死,視線逐漸迷糊,意識也越來越混濁……
如果這樣……死去,似乎也很好……
活下去的代價,是被他囚禁,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她寧願做一個自由自在的鬼。
鬼只有怨恨,沒有感情的。
對不起,曼曼……
對不起,凱撒……
下輩子,別遇到她這種女人了……
「生生……世世……我們別再……相遇了……」
白依雯用著最後的力道,一字一字地說道。
視線中,白依雯的眼睛慢慢地磕傷……心口像是背什麼扼制住了,薄黎延像是忽而清醒了一般,五指迅速地被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