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愛恨情仇(42)
有些人是這樣的,不撞南牆不回頭,而她是屬於,撞了也不肯回頭的那樣……
「……」薄黎延定定地看著她,許久都忘記了反應。
慢慢的,瞳孔不斷地在放大,眼睛里像是一瞬間盛開了煙花,絢爛無比。
一個帥氣的跳躍,直直地落定在床shang,隨後狠狠抱起了她,在床shang猛轉著圈子,嘴裡直囔囔著,「依依……依依……依依……」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要、要吐了!」白依雯被他轉得頭有些發暈,小手猛拍著他的手臂,想要讓他停止轉動。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依依……依依……依依……」男人典型的走火入魔,外界的聲音已經被他自動屏蔽了。
「你要不給我……放下……我就……不給……你機會了!」白依雯只好拿出殺手鐧,用盡了全身力氣怒吼道。
腦袋裡已經開始轉圈圈了……
果然,男人聞言,立馬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白依雯動作利落地從他的懷裡跳了下來,頓時彈出了幾米外,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喪失理智的男人,忍住胃裡翻滾的嘔吐感,瞪著他,厲聲警告道,「你……你給我冷靜點,不許靠近我。」
眼看著男人又要靠近她,白依雯彎腰拿起了床shang的一個抱枕,狠狠地向他扔去,「你給我到浴室里洗冷水澡去。」
「……」看著男人猶如植物殭屍一般,朝著他靠近。
白依雯見狀,一個靈巧的躲閃,直接躥下了床,快速地跑到門口,拉著門,露出了半顆腦袋,「你給我在這裡冷靜冷靜。」
隨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你別給我用跑啊。」關門的那瞬間,還能聽到男人的咆哮聲。
「……」聲音這麼響亮,看來是徹底清醒了。
這一天,男人寸步不離地粘著她,陳媽在一旁看得直咬牙。
這狐狸精,肯定是又給少爺下藥了,少爺現在已經搞不清誰是爹誰是媽了。
傭人也察覺到了別墅的小氛圍,空氣中都冒著粉色泡泡了,看來,少爺和白小姐的關係回緩了,他們這些人也都有好日子過了。
……
白依雯沒想到,赫連美娜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白依雯不動聲色地撥通了薄黎延的手機號碼,顯示通話中。
「夫人,坐。」白依雯也沒有改稱呼,應該她知道,赫連美娜,應該不喜歡她叫她伯母!
赫連美娜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並沒有要跟她噓寒問暖,直截了當地說道,「白小姐,我記得你說過,你對我們薄家的大門不感興趣?還是我聽錯了?」
白依雯面不改色,她已經做好了面對她的充分準備,既然已經決定要和薄黎延一起面對,她就不可能半途而廢,這不是她的作風。
「夫人,你並沒有聽錯,而我也確實說過這句話。很顯然,是我反悔了。」
「……」赫連美娜看著她,似是早已料定了這件事的結局,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嘲諷極了,「白小姐,看來,還是我高估你了。」白依雯接下了她的「讚美」,「夫人,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我也不怕跟你明說了,我和薄黎延在一起了,據我所知,她是情願和我在一起,也要違背您的意思。這樣的男人,如果我再不接收,就容易天打
雷劈了。」白依雯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你還是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只要他不棄我,這輩子,我是跟定了他。」
她直接把話挑明了,她們互不喜歡對方,所以,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兩看兩膩。
「……呵——」赫連美娜不屑地冷嗤了一聲,「看來你還是太天真了,做長輩的奉勸你一句,現在自覺點走,還能有一筆錢,到時候……」
話沒有說完,她的話里充滿了來自長輩的警告信和奉勸。
「你肚子還有其他男人的野種,這薄家的大門,你是不用肖想了。他只要結婚了,外面有多少個女人,這我管不了,但是,薄家的孩子,絕對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生的。」
「……」她們是什麼人?還是說她是高級人類?!
這個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看似一切風平浪靜,時間就這麼流逝了……薄黎延再也沒有提起讓她禁足的事情 而白依雯時不時地回去和妹妹白曼相約,日子過得很恰意。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變大了,薄黎延沒有再提起過羊水穿刺DNA的事情了。
這樣的幸福一直延遲到孩子的出生。
一紙證書,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DNA的結果怎麼樣?」白依雯問道,手上還保持著拍打懷裡的baby的姿勢,微低著頭。
一份文件出現在眼前,白依雯瞄了一眼,對於結果,不意外。
文件上面顯示,這個孩子與薄黎延是父子關係。
但從她生完孩子之後,薄黎延便開始頻繁地加班,回家的次數也慢慢變少了,就算回到家,都是秘書攙扶著喝得稀爛的他回家。
而白依雯也察覺到了異樣,打電話約了主凱撒(Cesare).薩帝特出來,正在義大利的主凱撒(Cesare).薩帝特再接到她的電話時,毫不猶豫地飛了回來。
對她,他向來都是有求必應,已經習慣了……
而白依雯不動聲色地拿到了他的頭髮,卻因為服務員不小心倒灑了一杯咖啡,淋到了白依雯的身上,而主凱撒(Cesare).薩帝特因為條件反射,護住了她,也被淋到了不少。
服務員在一旁驚恐地不停地道歉。
事情已經發生了,能怎麼樣,叮囑她小心點,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主凱撒(Cesare).薩帝特看了她一眼而後說道,「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先換一身再回去吧。」「……」白依雯下意識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而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坐車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