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妥協
「手術成功。」
薄言冥冷冷地吐出了四個字。
聞言,莫小殤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
「你是不是想把血都流口水?」薄言冥瞪著她。她強行拔掉輸液的針,也不按住,鮮紅的血正淌出來……
「……」莫小殤看著他,哪有這麼誇張,就流了真一點血而已。
「還不過來?需要我抱你過來?」薄言冥朝著跟過來站在一旁的醫生吼道。
「是、是的,薄少。」
醫生忙不迭地走上前,給莫小殤流血的手處理了一下,而後換了另外一邊手把點滴打上。
隨後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就連來的目的是什麼都忘記了……
「給我滾回來!」薄言冥有怒吼了一聲。
醫生急急地剎住車,「薄、薄少,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薄言冥死死地瞪著他,發問道,「你的醫證是從哪裡買來的?」
「我、我考來的……」醫生急急忙忙地解釋道,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冤枉啊,這可是他考來的啊。
「需要我教你怎麼去做檢查?!」薄言冥冷嗖嗖的聲音又傳來了。
看著被牽連的醫生,莫小殤也無能為力,她現在自身難保啊。
默默地給醫生默哀了三秒,自求多福吧。
醫生這時才有點反應過來,猛地拍了一下腦袋,對啊,他是來給少夫人做檢查的,他一怕,就全給忘記了。
「馬上,馬上。」
醫生努力地穩定著自己的情緒,用著專業的態度去給莫小殤做了一個檢查,並細細地詢問了一番。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莫小殤是因為身體虛弱,低血糖的原因才導致的昏迷。」
當然,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身體里的蠱蟲,就算不說,他們自己心裡也有數。
「謝謝醫生。」莫小殤說道。
「不、不客氣。」醫生瞄了一眼薄言冥,見他沒有什麼要吩咐的事情了,這才拔腿就跑。
在莫小殤賣萌、耍賴,討好的情況下,終於得到了去看望姜笑愚的機會了。
此時姜笑愚的病房裡聚集了很多名醫生,而不久前蘇醒的陳珊珊也感到了病房。
一名醫生被派做代表,簡單地跟他們講述了一下姜笑愚現在的基本情況。「手術很成功,但也也是第一步,還需要看術后的治療情況而言,我們會全程跟進,盡我們最大到底努力的。當然,這也要看病人的求生意志。我們商量了一下,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可以給她做一下催眠。
這樣更有利她的蘇醒。」
「……」莫小殤心下一動,不動聲色地朝著孫非遇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應該是孫非遇在幫她……
「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能找到一個能走進她心底的人,這樣就會事半功倍了。」
而這個人,最合適的無疑就是莫小殤了。
講解完,醫生們都撤退了,病房裡只留下了他們幾個人。
莫小殤並沒有逗留多久,而是拉著薄言冥一起離開了。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說服薄言冥,讓葉司城教她催眠!
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莫小殤已經做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準備了。
無論過程會怎麼樣,她都會說服他,讓他接受葉司城來教她。
「老公~」莫小殤一上來,就直接出大招了,聲音軟軟綿綿的,讓男人聽了不由得一震。
「……」薄言冥親抿薄唇,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她,不接受,也不拒絕。
為達到目的,莫小殤算是豁出去了,行動大於一切。
她這才剛剛爬到她身上,還沒開始行動,薄言冥淡淡地說道,「我答應你。」
「啊?」
掛在他身上的莫小殤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剛剛說什麼?答應她?!
就這麼簡單嗎?!
莫小殤不由得弱弱地說道,「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剛剛聽不太清楚!」
「我答應你。」薄言冥很好脾氣地又重複了一遍。
莫小殤終於才相信,自己剛剛不是幻聽了。
莫小殤順著竹竿往上爬,問得小心翼翼的,「那我可不可以請……葉司城來當我的老師啊?」
薄言冥的身子一僵,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像是從喉嚨間逼出來,「莫小殤,不要太過分了。」
「……」她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他只是答應了讓她催眠姜笑愚,但對於她心目中的師傅人選,還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這才是薄言冥嘛!
莫小殤竟然有了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是不是被薄言冥給虐出了受虐傾向了,他對她好點,她竟然還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莫小殤像是打了狗血一般,纏著薄言冥,「葉司城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他也說了,他把我當成妹妹看待,我們只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
是你自己思想齷齪,才把人家想得那麼的……薄言冥很不屑地冷嗤了一聲,眼裡聚集著怒意,葉司城看莫小殤的眼神,那是朋友應該有的眼神嗎?「純潔的朋友關係?莫小殤,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在男人眼裡的女人只能分兩種,一種是可以上~床的,
一種是不可能上~床的。」
見鬼的朋友!!!
「……」莫小殤很無語地看著什麼醋都要吃一壇才樂意的男人,他哪有那麼多歪道理啊,還說得這麼的理直氣壯,什麼不純潔的朋友,他才不純潔吧。
莫小殤忍不住酸他,「喲,分析得頭頭是道,這是從多少個女人身上才得到的經驗。」
想必於他以前的情史,她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薄言冥身子一僵,看著她,「莫小殤,你在陰陽怪氣些什麼?說好不談以前的事情。」
「沒有。」莫小殤彆扭地扭過頭去。
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一想到他之前的女人都快要繞A市區一圈了,她就很不爽,雖然和她之後,他為她守身潔玉的……但是說完全不介意是假的。
薄言冥抓起她的手,狠狠地往他臉上甩一巴掌。莫小殤驚愕地看著他,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奮力地抵抗著,「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