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低估了他的病情
第150章 低估了他的病情
「我相信她不敢。」金姐道:「況且四爺對夫人您一向敬重,又有心柔小姐在夫人手中,四爺不會做出什麼讓您失望的事情來的。」
穆夫人沉默著想了想,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到心柔這丫頭,她一日不對穆子頌死心,就一日不讓我省心啊。」
穆心柔是穆希辰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也是穆希辰一直很寵愛的妹妹,這些年一直跟穆希辰生活在國外。如今穆希辰回國了,她卻沒有回來。
原因是她愛上了不該愛的男人,自己的大侄子穆子頌,這在穆家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原本以為將她送出國幾年就能讓她對穆子頌死心,沒想到根本沒有。
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男朋友也沒有結婚的打算,這已經成了穆家最為頭疼也倍感恥辱的事情。
「夫人放心吧,心柔小姐總有一天會自己想通透的。」金姐耐心地安撫道:「這世間哪有什麼忠貞不渝的愛情,心柔小姐是還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不然早就移情別戀了。」
「但願如此吧。」穆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金姐想了想:「如果夫人心裡急,可以為心柔小姐找一個合適的優秀男士,說不定就對眼了呢?」
穆夫人想了想,點頭:「確實是時候該為她留意一下了。」
林思綰還在為金姐的事情發獃,何風突然問了一句:「穆希辰明天就要去岳城了,你沒有什麼要表示一下的?」
林思綰抬頭盯著他,訝然地問道:「這麼快?」
「這是穆老爺子要求的。」
看來老爺子對這事確實很在意,居然這麼迫不及待地就想將穆希辰趕走。
她無奈地輕吸口氣,道:「我能有什麼好表示的?道歉的話我已經說過了,其它的我也做不了。」
「你可以陪他一起去,夫唱婦隨嘛。」
「陪他一起去?」林思綰微訝。
「怎麼?這很難?」
「不是,只是老爺子會同意么?」
穆希辰是被她坑去岳城的,而她又是穆希辰的妻子,陪他一起去也是應該的。只是,不說老爺子同不同意,穆希辰自己恐怕都不會要她去吧,畢竟他現在那麼恨她。
「如果你真想陪他一起去的話,完全可以找穆夫人做主。」何風提議道。
林思綰打量著何風,臉上泛著不解:「何醫生,你為什麼希望我陪他一起去?你明知道他不想看到我。」連她發燒昏倒了都不過來看她一眼,可見他有多不在乎自己。
何風想了想,道:「第一,穆希辰的身體看起來很好,但隨時都有發病的可能,有個人在身邊守著會比較好。第二,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老公有多受女人歡迎,你不去的話相信會有大把多女人願意陪他去,包括那位大明星LILA。所以,不管是出於對他的身體還是對你倆的婚姻著想,你最好也能跟著一起去。」
林思綰苦澀地笑了笑,第一個理由她還能欣然接受,第二個理由……她實在無法接受。真正花心的男人不是誰能看得住的,他要出軌自己即便是天天守在他身邊也沒有用。
從穆希辰前些天在宴會中被人下藥后,沒有把漂亮的LILA小姐壓在身下,而是將她拉到休息室狠狠地發泄一頓就可以看出。他還算個有原則的人,至少不會隨便上一個女人。
這也是她這些天對他一直恨不起來的原因吧。
穆希辰明天就要去岳城了,可她還有兩天的祠堂沒跪呢。
雖然對那個地方很恐懼,可為了弄清真相,她還是願意硬著頭皮再去一次的。
她突然抬頭打量著眼前的何風,遲疑著問道:「何醫生,你對穆家的事情了解多少?」
何風原本正在整理桌面上的物品,聽到她這麼問后狐疑地抬頭看了她一眼:「一點不了解,為什麼這麼問?」
「既然一點都不了解那就算了。」想來也是,何風身為一個外人,怎麼會了解穆家祠堂的事情?就連穆希辰也未必了解吧,畢竟他這些年一直住在國外。
「你是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何風主動追問。
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打探穆家祠堂的秘密,她如是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想多了解一下穆希辰的病情。」
「穆希辰的病情……。」何風有些莫測高深地看著她。
「是啊,外頭不是都在傳他活不了幾年么?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有,他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就真的沒得治了么?」
這些問題從來沒有人能好好回答她,因為這也是穆家的秘密。
何風將手中的活兒放了下來,遲疑著說道:「抱歉,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你不是他的主治醫生么?」
「說是主治醫生,其實也都是治標不治本。」何風說的一本正經:「這麼說吧,穆希辰的病是怎麼回事就連國外的醫生都查不出原因來,在沒有確定的診斷方案下,大家只能認定是他那基因突變的血型問題。」
「你指的是他的P型血,可我也是P型血,為什麼我沒事。」
「這個嘛……大概是他運氣不佳吧。」何風無奈地聳聳肩:「這麼說有點太侮辱我的職業水評了,可沒辦法,我說不出別的理由了。」
「確實很有損你的職業水評。」林思綰無語地翻起白眼。
何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而說道:「至於他究竟能活多久,這就更不好說了,因為穆希辰他每一次犯病都有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他的話讓林思綰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氣,一臉愕然地盯著他。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他犯病的樣子,如果真正見過的話你就會明白了,在那種情況下能活下來真的……能算得上是奇迹。」
林思綰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穆希辰的情景,那個時候的他剛好正在犯病,場面也確實恐怖嚇人。只是她一直以為他當時雖然難受,但還不至於威脅到生命。
看來是她錯了,是她低估了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