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為什麼要這麼做
第283章 為什麼要這麼做
早晨,林思綰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她抬起小手拂了一下,不但沒能將它趕走,反而越發的放肆起來。鑽入她的肌膚,從她的小腹一直往上移動著……
她轉了個身,依舊沒能甩掉這煩人的東西,甚至……連耳邊都起了一陣酥癢,有溫熱的氣息一直從她的耳珠旖旎到她的臉頰,最後覆在她的唇上。
「唔……。」她低哼了一聲,終於有了那麼一絲清醒。
熟悉而靈巧的唇舌在這一刻擠入她的口腔,輕輕地輾轉逗弄起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思綰很快便開始回應起對方的熱情,配合著他的動作。
擁吻了片刻,她終於幽幽地睜開雙眼,當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帥臉時,小臉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醒了?」男人稍稍鬆開她的唇,注視著她。
溫和的晨光將她素白的小臉暈染得極為誘人,特別是在被他一個吻的滋潤后,白里透著紅,嬌羞中透著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一直親吻下去。
林思綰抬手摸過床頭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口齒不清道:「才幾點啊?醒得這麼早。」
「不早了,該起床吃早餐了。」穆希辰低頭又在她紅潤潤的唇上吻了一下:「不過吃早餐之前可以先運動一次。」
「哦,那我先去換衣服。」林思綰說著便要從他懷裡爬起,卻在下一刻被他拉回懷中,曖昧的氣息拂在她的頸間:「不用,咱們不去外面,就在床上運動一下就好。」
原本他指的運動是這個,林思綰瞬間羞赧不已。
正想問他是不是不打算上班了時,方才想起今天是周末,難怪都八點多了他還有閑情在這裡調、戲她呢。
看到他對自己興趣滿滿的樣子,林思綰就知道自己不滿足他是別想下床了。
穆希辰重新吻住她的唇,一點一點地將她身上的睡袍扯下去,剛要加深動作的時候,門口便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剛陷入情動之處的二人同時愣了一下,穆希辰的臉色變了變,顯然對門外那個不識趣的人很不滿。
「可能是劉姐來叫我們吃早餐了。」林思綰用手在穆希辰的胸膛上推了推。
「不理她。」穆希辰顯然並不想放棄這場晨間運動。
「劉姐肯定是有事才會過來敲門的。」林思綰提醒道,因為平日里劉姐都是很識趣的,從來不會在早上或者夜裡來敲他們的門。
都是等他們睡到自己願意起床,自己下樓,今天這麼早跑上來敲門肯定是有事情才對。
門口靜默了片刻后,響起小何的聲音:「辰少,穆少爺過來了,說想要見您。」
穆澤洋?床上的二人相視一眼。
「他來做什麼?」穆希辰皺眉,心下其實已經瞭然。
穆澤洋這個時候跑來找他還會有什麼事,他不用猜都可以知道了。
「不知道呢,他看起來挺著急的,辰少您是見還是不見呢?」
「先讓他在樓下等會。」穆希辰略一遲疑后揚聲說了一句。
小何離開后,穆希辰低頭在林思綰的唇邊吻了吻,淺笑道:「我先到樓下去一趟,你要是願意就在這裡等我一會。」
「你趕緊下去吧。」林思綰催促了一句。
「好,我先下去了。」穆希辰點了一下頭,依依不捨地從她的身上翻身下去。
穆希辰剛走,林思綰便從床上起來到浴室裡面洗漱去了。還躺在這裡等他回來?她才丟不起這個人!
穆澤洋在一樓心煩氣躁地踱來踱去,聽到二樓傳來腳步聲后才抬臉往上望去,看著穆希辰面色平靜,一邊優雅地整理著身上的睡袍一邊往樓下走來的掀長身影,他便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澤洋,玩過那麼多女人,你應該知道早晨是興緻最好的時刻。這麼一大早的跑來打擾我和你嬸嬸,你就一點都不覺得歉疚么?」下樓的時候,穆希辰幽幽地吐出這麼一句。
他驀地衝上去,一把揪住穆希辰胸前的睡袍氣急敗壞道:「穆希辰!你這個渾蛋!」
說話間,拳頭直接往穆希辰帶笑的帥臉上掄去。
穆希辰顯然已經猜到他會衝動了,抬手輕輕鬆鬆便將他的拳頭擋了下來,睨著他:「無禮!」
這個時候穆澤洋哪還有心思跟他講禮貌,直接又是第二拳出擊,不過依舊沒能成功地打到穆希辰的身上。
穆希辰雙目微眯,終於泛出了不悅的神情:「再動手我可就要叫保安過來了。」
說完,一把將他往後一推,然後用手拂了拂胸前被他弄皺的睡袍。
穆澤洋打不到他,心裡又氣又恨,瞪著他咬牙切齒道:「周妍是不是跟你合起伙來坑我的?是你讓她這麼做的對么?」
「你說的是虧空公司款項的事么?」與他比起來,穆希辰的語氣卻是一如即往的平靜:「如果自己控制能力夠好,又至於被人坑么?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周妍不過是一個閑得發慌、胸大無腦的女人,她能把你坑了,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沒用?」
原來他知道,果然是他故意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穆澤洋強忍著再度衝上去揍他的衝動,氣呼呼道:「你讓周妍打扮成思綰的樣子,讓她模仿思綰,就是為了讓我上當,然後落得今天這樣的田地么?」
穆希辰平靜的雙眸終於染上一抹沉色,他讓周妍扮成思綰的樣子?他跟周妍認識的時候,穆澤洋已經跟她在一起了。
這個鍋他不背!
不過,他惱火的是……都各自結婚那麼久了,穆澤洋居然還對林思綰念念不忘,甚至傻傻地對一個跟她神似的女人動情,最終被帶入沉坑?
「穆希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就那麼想看到我落魄的樣子嗎?那麼盼著爺爺對我失望嗎?你……。」
「為什麼要這麼做?」穆希辰打斷他,嘲弄地譏誚道:「不過是讓你們兩口子也嘗嘗被人陷害和冤枉的滋味罷了,怎麼樣?這種滋味好受么?應該是不好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