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離婚協議書
第346章 離婚協議書
穆希辰注視著她,唇角嘲弄的笑意越發深刻:「為了一個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愛的男人……拋下自己的未婚夫以及一眾賓客,林思綰,你還要逞強到什麼時候?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林思綰啞言。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林思綰用手推了推他的身體,卻絲毫推不動,只好回視著他道:「穆希辰,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已經一點都不喜歡你了。我只不過是不想再生活在穆家這樣的環境里,不想再面對穆家的每一個人,這也是我自嫁入穆家以來一直都有的感受。之前一直咬牙堅持,是因為沒有什麼動力和吸引力讓離開穆家,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安洵回來了。他是我除了你之外更愛更簡單的男人,跟他生活在一起我會輕鬆幸福很多,你懂么?」
「那你今晚為什麼不留在他身邊把你們的訂婚進行下去?你明知道我犯病只是一個過程,不一定就會死在這裡。你也明知道你不是何醫生,你除了送上門來被我虐待被我咬之外對我的病情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林思綰再一次啞言了。
是啊,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么,明知道他犯病的時候自己幫不了他絲毫,自己卻還是冒著被他咬死的生命危險衝進來,只為能夠抱抱他,陪他一起熬過這難受的時刻。
可是,她不能因此就放棄了自己的初衷,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不能就這麼被他一個謊言和試探就放棄了。
「穆希辰,你放開我!」她故意板起面龐,一邊推打著他的身體一邊氣急敗壞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現在沒空,也沒心思在這裡跟你廢話,請你放手……!」
「放手做什麼?讓你回到酒店繼續跟那個男人訂婚么?」
「沒錯!」
「你覺得可能么?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呢,就跑去跟別的男人訂婚?」穆希辰氣憤地一把將她身上的禮服撕掉,這件對他來說刺眼不已的禮服,他早就想毀掉了。
把她的禮服毀了,看她還怎麼回現場訂婚。
還有她頭上的飾品,一併被他從發間摘了下來,就連脖子上的項連都不放過,一件一件地被他扔到了床下。
林思綰見他如此粗爆,頓時又氣又急,掙扎的力度也在加大:「穆希辰你瘋了!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跟安洵訂婚嗎?你想的美!」
「這樣不能是么?那這樣呢?」穆希辰咬牙吐出這麼一句后,不等林思綰反應過來便再度低頭吻住她的唇,身體強勢地覆在她的身上……。
既然她這麼有筋力,那他就把她體力的筋力全部柞干!
他就不信,她今晚還能趕得回去訂那撈什子的婚!
就算能,他也絕對不會允許!
***
林思綰果然被榨乾了,當穆希辰放開她的時候,她早已強筋皮力盡。
那一刻的她沒有力氣與他爭執,也沒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更別說是趕往訂婚現場了。
就連被她撇在訂婚現場的安洵她都沒有力氣去解釋一下,給人家道個歉。
夜幕下,站在床前的穆希辰看著床上軟綿乖順的女人,終於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也終於心安了不少。
將她的訂婚典禮變成自己與她的纏綿之夜,他真的很有成就感!
第二天一覺醒來,林思綰轉動了一下依舊有些酸痛的身體,環視著這個熟悉的卧室。關於昨晚的一切也在一點一點地回歸腦海……。
她和安洵的訂婚典禮,穆希辰的裝病,最後自己被他征服在床上的情景……一幕幕一幀幀清晰起來。
天,她怎麼這麼沒用!
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上了這個男人的當?現在可如何是好?讓她怎麼再繼續裝下去?
不知道穆希辰現在在哪呢?上班去了嗎?聽說他在臨水山莊頹廢了好幾天了……。
她幽幽地從床上坐起,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時,突然聞到有燒紙的糊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那是書房的方向,不會是著火了吧?
她怔了怔,慌忙加快步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抬手一把將虛掩著的門板推開。
然而,書房內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失火現象,是穆希辰正坐在沙發上燒一份文件。
隱約間,林思綰看到文件台頭上寫著『離婚協議』這幾個字,那是她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她迅速地衝上去,伸手便要去搶被火焰吞噬著的離婚協議書,嘴裡情急地叫道:「穆希辰你在做什麼?」
穆希辰稍稍將手臂往高處一抬,避開她的手,文件很快便被火苗吞噬,紙灰落在煙灰缸內。
看著已經成灰的離婚協議,林思綰怔住了,隨即抬起小臉一臉怒容地瞪著他。
穆希辰並未把她的怒火放在眼裡,迎視著她氣憤的目光,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你不用這麼生氣,離婚協議我是絕對不會簽的,而沒有簽訂過的離婚協議等於廢紙一張,燒與不燒掉都一樣。」
「穆希辰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思綰依舊氣呼呼的:「你以為你利用昨晚那個謊言騙了我一場,就可以不簽字離婚了嗎?當初我倆結婚是穆老爺子和穆夫人一手促辦的,現在離婚也是他們二老親口同意的,我……。」
「那又怎麼樣?我才是婚姻的男主角,在法律上只是我才有資格決定要不要離婚。」
「你……!」林思綰啞言。
「怎麼?我說錯了?婚姻法讀過么?」穆希辰順手從手邊拿了一本《婚姻法》拍到她懷裡:「如果沒有讀過的話,現在讀也不遲!」
林思綰反手將《婚姻法》扔到一側,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不懂婚姻法?
只是……。
眼眶一熱,鼻腔一酸,她終於有些撐不住地崩潰了:「穆希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求你放我一馬……算我求你了……。」
她的淚水以及她的語氣讓穆希辰眉心微擰,失望中透著冷漠:「放你一馬?跟我做夫妻有那麼困難嗎?有那麼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