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戒備
兩個孩子臉上都是失望的,但是見林思綰的臉色很不好,穆羽嵐還非常天真地問保姆:「媽媽是不是發燒了,臉好紅呢!」
保姆說了什麼林思綰已經聽不到了,她已經關上了房門,並且反鎖上。
體內的熱量似乎越來越灼熱,林思綰進門后就立刻將衣服脫了,衝進了浴室里,擰開花灑的龍頭就著冷水朝自己頭頂上澆灌……
林思綰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完全沒有聽到客廳外面的聲音。
是保姆的說話:「屈少您怎麼來了?」
「林思綰呢?她回來了沒!」屈梓楠的聲音有些冷。
*
江城穆宅。
穆夫人坐在客廳里,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個點除非還有工作沒做完的,大部分的傭人都讓金姐斥退去休息了。
現在穆宅內住著的主人也沒有幾個,整個主屋都寂靜得很。
「夫人。」金姐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輕聲說:「那邊的事情已經順利了。」
「嗯。」穆夫人閉目靠在沙發靠背上,面無表情,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金姐又彙報第二件事:「辰少從公司下班後去了一趟醫院,然後直接從醫院去了機場,半個小時前已經登上了去海城的飛機。」
穆夫人睜開了眼睛,有些詫異:「他不是計劃明天過去的么?」
「本來辰少確實定了明天的機票,但是後來又退票重新買了今天晚上的。」金姐答道。
穆夫人皺起眉頭,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那葯,確定林思綰喝了?」
「是的夫人,葯是放在酒杯里的。」金姐回答:「屈少是個精明人,他對於風月場上的這些花招都熟悉得很,所以葯不能放在酒里以免被發現,我們可承擔不起屈少的怒火。」
「但願能夠成功吧。」穆夫人微微嘆息,她卻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寧:「那服務生親眼看到林思綰喝了就沒有?」
金姐笑了下,說道:「不光是親眼盯著了,而且還發現離開餐廳的時候,太太的臉開始發紅,應該是藥力發作了。這藥效果強得很,平常的用什麼冷水或者其他的辦法根本就不可能阻止。」
穆夫人想到自己生日壽宴那天,也說藥效很強,結果還不是被林思綰給逃了過去?她問:「不是上次那種了吧?」
金姐答道:「是強化版的。」
想了想,她又說:「上次的藥效也是很強,只不過有辰少在,所以……」
「你說,屈梓楠會直接下手呢,還是送到嘴邊的食物都不吃,而是選擇把林思綰送去醫院?」穆夫人眯著眼睛。
屈梓楠如果也中了葯,那這件事就十拿九穩了。但是他們不敢對屈梓楠下手,那就只能期盼林思綰對屈梓楠的誘惑力到位,能讓屈梓楠把持不住。
男人再怎麼自控力強,也不可能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面前百般勾引都無動於衷的吧?
金姐也不敢肯定:「屈少的為人,我們能夠知道的都是資料上的,並沒有具體跟他接觸,所以這個結果還真的猜不到。」
穆夫人點了點頭,道:「但願老四趕到的時候,正好抓到!」
金姐點頭。
看來,為了等那個好消息,今天晚上她們要晚睡了。
*
江城飛海城的飛機上,穆希辰對著筆記本工作。
距離到達還有四十分鐘,他還可以抓緊時間處理一些工作,以免這兩天在海城,肯定要多花時間陪林思綰和孩子,到時候就耽誤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心神不寧。
沒辦法集中精神,穆希辰瀏覽了一遍郵箱里的事情,最終還是選擇關上了筆記本,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今天他比較忙沒跟林思綰通電話,不過晚上保姆給他彙報了一個消息,說林思綰在做飯的時候被屈梓楠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至少在穆希辰上飛機之前,還沒有回來。
穆希辰心想,他心裡的不安肯定跟屈梓楠有關!
昨天晚上和林思綰通話的時候,穆希辰發現林思綰精神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的姑且不說,穆希辰卻能感覺得到她對自己有點冷淡。
本來想今天上飛機前給她打個電話的,在那之前保姆卻對他說林思綰跟屈梓楠出門了。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穆希辰沒有撥打電話。
越想,越覺得著急,可是他卻不得不忍耐。
*
海城。
屈梓楠坐在客廳里,恆恆和穆羽嵐已經被保姆哄去睡覺了,但是今晚林思綰的反常,讓敏感的恆恆沒有好好睡覺。
在保姆離開房間后,他又偷偷跑了出來。
「你怎麼還不睡覺?」屈梓楠看著恆恆,十分傷腦筋。
他正想等這兩個孩子睡著了沒人打擾的時候,去開林思綰的門看看她到底在裡面做什麼。他進門已經一小時了,期間不管是敲門還是喊林思綰開門,林思綰始終在房間里不出來。
屈梓楠心裡十分焦急,擔心她是因為今天的刺激想不開所以才把自己關起來,如果不是恆恆和穆羽嵐兩個孩子一直盯著他不准他動,他早就破門而入了。
結果,現在這個臭小子又跑了出來!
恆恆穿著一身小青蛙的可愛睡衣,站在林思綰的房門口,對著屈梓楠說:「屈叔叔,這麼晚你應該回家了!」
小傢伙穿著萌萌噠青蛙睡衣,與他小大人的語氣十分違和。
屈梓楠看著他跟穆希辰相似的臉,隱隱之中又看得到他跟林思綰有些相像的地方,不禁心裡在感嘆。
這是穆希辰和林思綰的兒子啊,緣分就是這麼巧妙,分明兩個人都失去了記憶不記得過去的事情,結果他們還能重逢還能相愛,還能把丟失的兒子找回來!
雖然林思綰並不知道母子親緣關係,可是他們的感情卻沒有因此而不好。「恆恆,屈叔叔問你一個事,你給評評理,好不好?」屈梓楠看著恆恆的眼睛,並沒有把這個孩子當成小孩子來面對。主要還是因為這孩子小大人地守在母親的房門前,那是一種男人對男人的戒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