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守著她
「剩下的一個江可欣,慢慢再找機會收拾她。」劉惠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土鬼笑了笑:「雲姐你放心,那個江可欣估計被嚇傻了,就算不傻,也應該瘋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幫我去打聽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劉惠雲欣喜一笑,為了不讓自己白開心一場,她決定要得到一個肯定的說話。
瘋了,傻了……哈哈,她江可欣也有今天啊?
看來老天爺還是很公平的,屈梓楠,是她的,至少人是她的。
至於心,屈梓楠那顆冰冷的心,……既然自己得不到屈梓楠的心,就用鋒利的小刀,把他的心劃得面目全非,常常心淌血的滋味。
土鬼邪惡一笑,調侃道:「雲姐,想知道她的情況還不簡單,直接去問屈梓楠或者柯諾不就得了。」
劉惠雲從欣喜中將柳葉眉一擰,皺了皺眉頭:「我說土鬼,你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傻了,要是我直接去問他們,他們肯定知道是我指使你們去乾的,到時不把我恨死。」
「噢,是是是……還是雲姐想的周到,我這就去辦。」土鬼嘿嘿的賠笑著,然後掛了電話。
直起腰身準備離開公話時,抬眸,發現兩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他身旁,先是一愣,隨即笑嘻嘻的道:「警察同志……你們也來用公話啊?用吧用吧,哈哈……」
土鬼只能用笑容來掩飾自己心中的緊張,也不知道這兩個警察何時開始站在他身後的,偷聽了什麼……懷疑了什麼……。
說完,土鬼一臉笑容的轉身離開了,身後,兩道*的視線,正目送著他離去,垂眸,玩弄著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一個小小的竊聽器,然後相視一笑。
相信,這小小的竊聽器,一定可以給他們的辦案提供一些證據和線索。
聽聞拘留所可以給拘留的人提供免費的電話打,剛才土鬼正笑笑的回來了,看來是聯繫上他外面的人了,應該是找到可以讓他出去的辦法了。
江楓突然好想她的姐姐,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了?
一定很恨自己吧?
發生這樣的事情,叫她如何不恨自己?連他自己都恨自己怎麼會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更何況是他的姐姐。
在派出所的這三天,江楓不聲不語,只是靜靜的回憶著小時候,江可欣如何又當姐姐、又當媽咪的照顧他,想著自己又是怎麼的報復她,咒罵她……
想到心裡難過的時候,江楓就默默的抽煙,看著嘴裡吐出的煙霧,心裡就平復了不少、安靜了不少。
「想她就打個電話給她啊!看著你這樣,我那可冰冷的心都有溫度了。」土鬼瀟洒的拍了拍跌坐在牆角處的江楓。
江楓依舊沒有說話,直起腰身,瞬間消失不見了。
「喂,您好」柯諾接了電話,最近,江可欣的電話多是柯諾和屈梓楠接的,怕江可欣那童稚的聲音嚇到別人,幸好江可欣的電話本身就不多。
聽著一個男磁音餵了好幾聲后,預感到他就要掛電話,江楓才低沉的說了句「我姐姐……她還好嗎?」
「不好……」柯諾看了眼身旁玩的不亦樂乎的江可欣,簡短的說了聲。
「她……怎麼了?」江楓哽咽的問了句,隱隱約約聽到了江可欣傻笑的聲音,還有說些小孩子的話。
柯諾也聽說了江楓的事情,雖然對他感到很憤怒,但最後,他還是如夢初醒的救了江可欣,況且,他畢竟是江可欣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她就便得神志不清了,誰都不認得了,我現在就在她的身邊,你跟她聊幾句吧!」
說著,柯諾把電話放到江可欣的耳邊,對著江可欣嬉笑道:「來,欣兒,你弟弟的電話,快跟他聊幾句吧!」
江可欣不解的嘟起了小嘴,扁頭睨著屈梓楠:「弟弟,我什麼時候有個弟弟啊?他怎麼都不來看我?」
「姐…………」江楓的淚如雨下,失聲痛哭起來。
江可欣聽著手機里傳來嗚嗚的哭聲,有些急了,安慰道:「不哭不哭……有什麼事情跟姐姐說,姐姐會保護你的。」
江楓聽著這反差極大的音調,這真的是他的姐姐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江楓在也講不下去了,掛了電話,失聲痛哭著,雙手不停的捶打這自己的頭顱,嘴裡大哭大罵著自己:「都是我害的,我混蛋,我垃圾,我不是人……」
江可欣依舊安靜的聽著電話,一直沒有出聲,彷彿在聆聽著心碎的聲音。
「欣兒,你……」柯諾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想知道江可欣在幹嘛?
江可欣迅速把食指抵在唇前,用細如蚊叫的聲音道:「噓……他睡著了,別吵他……」
江可欣話音未落,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嚇得江可欣心頭一顫,忙把手機當燙手的山芋晃了晃后,扔給了柯諾。
柯諾看著跟剛才一樣的陌生號碼,眼神掠過意思的詫異,然後接了電話:「喂……」
沉默了良久,江楓低沉的問了一句:「屈梓楠在嗎?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他想要告訴屈梓楠,六年前的一切,想要他離開劉惠雲,一心一意的愛他的姐姐,照顧好他的姐姐,這樣,他在監牢里蹲著也安心了。
他知道他的姐姐對屈梓楠的愛有多深,告訴他真相,這也是他唯一能為他姐姐做的事情了。
他在心裡暗自發誓,要是他今生還能走出這個監獄,他會拿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照顧她……。
他多麼希望屈梓楠也能這麼想,但是,就連自己都活在如夢初醒里,有什麼資格去要求別人。
「他要晚上才過來醫院」柯諾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實回答著。
江楓也冷冷的交代著:「那你見到他,就叫他打回電話給我,我有急事找他。」
「嗯」柯諾應了一聲后,隨手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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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屈梓楠準時的到了醫院,和柯諾輪流的看著江可欣,守護著江可欣,陪伴著江可欣。
「阿楠,欣兒的弟弟江楓叫你打回電話給他,說是有急事找你」交班時,柯諾突然想起來他答應江楓的事情。
提到江楓,屈梓楠就火冒三丈,冷怒的道:「我只關心他死了沒有,其他的事,與我無關。」
柯諾無奈的搖了搖頭后,轉身離去。
「阿楠,我們出去玩好不好?」跟屈梓楠混熟了的江可欣,扯著屈梓楠的衣袖撒嬌式的道。
屈梓楠對著江可欣柔情一笑,一臉爽朗的道:「好,想玩什麼?」邊說,邊把江可欣從病床上扶起來。
江可欣興奮的笑了:「我想玩許願船」
然後從病床旁邊的抽屜里抓了一大把給屈梓楠看:「你看,我折了好多好多,柯諾跟我一起折的,我要把它們通通都放到池塘里去。」
屈梓楠看著拿粉藍、粉綠、粉紅、粉紅……每種顏色都有,全是淡淡的粉色,看著很乾凈,很舒服。
屈梓楠隨手拿起一個粉紫色的紙船,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江可欣扁著腦袋不解的看著屈梓楠,然後從他手裡搶過紙船,這才把屈梓楠驚醒了。
屈梓楠有些措手不及的笑了笑,隨即,騰出了商場的一個購物袋,把那一大堆的紙船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購物袋裡。
然後,細心的給江可欣披了件長至膝蓋的外套后,拎著一大袋紙船,扶著江可欣小心翼翼的往門外走去,毫不保留的付出了他的溫柔。
「可是這麼黑,看不到船啊!」屈梓楠隨口說著。
因為他曾經無意中難道電視上的浪漫情節,不都會在紙船上面放一根蠟燭的么?既然江可欣喜歡紙船,那他就把它做的更美一點。
「那怎麼辦啦?」江可欣急了,止住了腳步,可憐巴巴的抬眸測睨著屈梓楠。
屈梓楠習慣性的對著江可欣寵溺一笑:「沒關係,我有辦法」
於是,一臉神秘的將手伸進衣兜里,拿起電話撥通了這個醫院院長的電話,省去了通電話時改有的禮儀后,屈梓楠直言道:「幫我去買放在紙船上的蠟燭來,送到醫院的池塘邊來,我馬上就要……」
說完,屈梓楠便急急的掛了電話,他不知道接電話的人是不是院長,亦不知道身份居高的院長是否願意接他這檔活。
屈梓楠攙扶著江可欣來到池塘邊后,因為蠟燭還沒送來,於是,屈梓楠擁著江可欣坐在池塘邊,聽著蟋蟀和蟲的鳴叫,感受著微風縷縷的舒適。
月色下相擁的他們,心裡多了分恬靜和安逸,彷彿遠離了那喧囂的城市,遠離了紛紛擾擾的塵世。
抬眸,屈梓楠指著那兩顆閃爍的星星:「小欣,你看,那兩顆閃的最亮的星星,就是牛郎星和織女星,牛郎織女本是一對有情人,玉帝卻極度的反對人仙相戀,狠心的將他們拆散了,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後來,她們的情比金堅的執念感動的天上人間,也感動了玉帝,於是,下令每年的七月初七,用喜鵲給她們搭建一條天橋,讓她們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