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被逼瘋了
轉身,錯愕的離開了卧房,原本高大健碩的背影,越發顯得無力乏累……。
之後,屈梓楠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磕著雙眸,像是在閉目養神,其實不然,他在想著關於那圖片的事情,那相片不容置疑的就是瑞瑞。
這麼說來,江可欣六年前就見過瑞瑞的,而且從相片看來,瑞瑞躺的搖籃,趴的地板,住的房子……都是極其的簡陋陳舊,但房子收拾的很乾凈。
瑞瑞怎會住在這麼簡陋的小木屋裡?為什麼要住在那裡?
一個個問題交織著屈梓楠的大腦,捆綁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必須要知道,他去國外的一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可欣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所以問她是問不出什麼答案來的了。
江可欣不是有個弟弟嗎?他應該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屈梓楠想著半個月前的醫院,柯諾隨口的一句話,說江楓有事找他,那柯諾一定還有他的聯繫方式的。
想到這裡,屈梓楠提起萬分精神,有些迫不急待的撥通了柯諾的電話,只要是關於江可欣的事,他的神經都會變得緊張起來。
於是,柯諾拿著江可欣的手機翻了好久的已接來電,才找到了那個陌生的號碼,幸好來找江可欣的電話本來就不多。
隨即,屈梓楠照著柯諾給的號碼打過去,才發現那是派出所的座機……那裡的工作人員告訴屈梓楠,江楓被關了幾天就被釋放了,不知道他去了哪來。
再度失望的屈梓楠,仍不放棄的想要找到江楓,查清事實的真相。
為了能儘快的得到消息,屈梓楠找了很多黑道、白道的人一起幫忙找,以他的身份去找人幫忙,自然是那些人的榮幸,要知道能幫上他的忙,那肯定是好處多多了。
消息一放出去,便有一個小幫派的頭兒找上了屈梓楠,說他知道江楓的下落。
說是江楓從派出所出來后,便給另一個幫派的人逮走了,還稱他當時也在場,親眼目睹了那一次的抓人。
當屈梓楠問到幕後的指使人是誰時,那個原本說的很起勁的人,瞬間回答不上來,支吾著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在屈梓楠開出的條件誘惑下,他還是說了出口:「是少夫人致使的。」
「她為什麼要抓他?」屈梓楠萬萬沒想到,一向不問世事的劉惠雲怎麼會找上幫派,而且抓的人還是江可欣的弟弟江楓。
這是一定有什麼蹊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那人瑟縮了一下,回答不上來。
「……」
—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屈梓楠冷撇了一眼劉惠雲,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一秒都不想多看到她,惡毒的女人。
「媽,多吃點……」劉惠雲夾了個屈夫人愛吃的菜放到她的碗里,笑眯眯的奉承著。
「好好,你也多吃點」屈夫人笑的一臉的皺紋,這麼貼心的兒媳婦,總能討她的歡心。
劉惠雲看了眼冷漠的屈梓楠,也笑眯眯的給屈梓楠夾了個菜:「阿楠,你也多吃點。」
不料,屈梓楠厭惡的把碗一躲,一塊熱氣騰騰的香蠟排骨掉到了餐桌上,隨即滾落到屈梓楠的西褲上,最後掉落到了地上。
劉惠雲滯愣了,騰空的手,悄悄的縮了回來,連連的道著謙:「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去幫你擦乾淨。」
「阿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惠雲?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屈夫人白了屈梓楠一眼,溫怒道。
劉惠雲一臉緊張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媽,是我不小心,才……」
還沒等劉惠雲說完,屈梓楠就拍桌而起,憎恨的瞪著劉惠雲,怒吼道:「夠了,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演戲了。」
屈梓楠扁著頭顱,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一臉錯愕的劉惠雲,疼惜道:「演了六年了還沒演夠嗎?你累不累啊?」
劉惠雲的臉色一陣煞白,她知道,下午躲過一劫的她,終究還是要面對這個塵封已久的謊言。
屈夫人卻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一臉不爽的喝叱著屈梓楠:「阿楠,你到底在說什麼?好好的一餐飯,看被你攪合成什麼樣了?」
屈梓楠看了眼檯面上的瑞瑞,發現他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幾個人,於是,快步走到瑞瑞的跟前,把瑞瑞的臉掰向屈夫人的正對面,怒吼道:「媽,你看看瑞瑞,哪一點長的像這個女人?」
「你到底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屈梓楠面向著不言不語的劉惠雲,像凶暴的獅子一樣怒吼著。
劉惠雲雙手捂著耳朵,呆愣的搖了搖頭,努力從唇角擠出了幾個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一臉的都是不敢正視面對這個問題的表情,痛苦不堪。
屈梓楠逼視著劉惠雲,原本對她還有一絲愧疚的他,如今早已被她的虛偽和心狠手辣替代了,他現在對她只有厭惡和痛恨。
屈梓楠一字一句的低問著:「那你回答我,你把江楓藏到哪裡去了?因為他知道你的秘密,所以你就把他殺人滅口的,對嗎?」
「什麼江楓?誰是江楓?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劉惠雲依舊一臉驚慌的搖了搖頭,一種快要被逼瘋了的恐懼。
屈梓楠嗤聲冷笑,覺得很可悲的搖了搖頭:「呵,你還想狡辯,那你還認不認識一個叫土鬼的人?」
「說啊……」屈梓楠見劉惠雲雙眸睜得更大了,於是,毫不客氣的怒吼。
劉惠雲咬咬牙:「認識……」
她果然像剛才電話里的那個男人所說的一樣,花了一大筆的錢,在外麵包養了一堆的黑社會男人幫她做事,要不是瑞瑞長的跟他極像,他肯定會懷疑這孩子是那些男人的。
這時,屈夫人和屈老爺,小雪也迅速的抱起瑞瑞,統統都離開了餐桌……。
「半個月前,江楓被土鬼綁架,一起進了派出所,江楓被放出來了,土鬼也在前兩天被放出來了,對嗎?」屈梓楠依舊在逼問著,
「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劉惠雲雙眸里閃過一抹戾氣,冷冽的說著。
她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鎮定,要冷靜……只要她什麼都推卸乾淨,就套不出什麼話來了。
屈梓楠的臉一點點的向她逼近,只剩下咫尺距離的時候,屈梓楠那*的氣息狠狠的噴在劉惠雲的臉上,邪魅道:「劉惠雲,你還真會演戲,幕後的指使者就是你,你還想狡辯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招什麼,認什麼……?」劉惠雲輕蔑的一笑,做出一副覺得很可笑的樣子,她承認,她確實很會演戲,但這些戲份都是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逼著爆發出來的。
「你還要我一點點的去找證據嗎?到公安局來抓人的時候,你才肯招嗎?你就一點都不怕坐牢?」屈梓楠覺得他今天的話有點多了,但是為了知道真相,他認了。
劉惠雲坦然一笑,攤開雙手,悠悠的開口道:「我一沒放火,二沒殺人,我怕什麼?」
「那就,等——著——瞧——」說完,屈梓楠憤然的走出了餐廳。
見屈梓楠離開餐廳后,劉惠雲忙走到屈夫人的卧房,商量對策,因為她知道,屈梓楠再這麼逼問下去,她肯定招架不住了,會被逼瘋的。
「媽,阿楠他好像知道什麼了」劉惠雲開門見山的問著,她實在沒有時間再去繞圈子了。
屈夫人也顯得有些著急了,畢竟,六年前,她也是個共謀。
「對了,你打算怎麼辦?」屈夫人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於是問著劉惠雲的想法。
劉惠雲冷靜的分析道:「我分析了一下,現在知道這事的人有:我、你、老爺、碧姐、土鬼,江楓,江可欣這幾個人。」
見屈夫人仍一臉焦慮的樣子,劉惠雲又繼續分析道:「江楓已經被我處理掉了,江可欣聽說已經傻了,說話做事就像三歲的小孩子……對以前的事情,更是忘得一乾二淨,剩下的都是我們自己人了。」
「可你的碧姐和那個什麼土鬼信的過嗎?會不會招架不住供出了真相」屈夫人一臉擔憂的問著,看著碧姐那張陰冷的連,屈夫人就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
劉惠雲淡然的笑了笑,堅定的道:「不會的,這個媽大可以放心,她們不是那樣的人。」
碧姐在她眼皮底下,還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土鬼更是一個講信用、守秘密的人,不然,她也不會在眾黑幫中找上了他。
「那就好,但願這件事情能成為一輩子的秘密。」屈夫人哀嘆的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道。
劉惠雲猶豫著喚了屈夫人一聲:「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屈夫人調笑的撇了劉惠雲一眼,疑惑的問著:「怎麼了,孩子,有話就直說啊,幹嘛吞吞吐吐的?」
「阿楠,他說要和我離婚,已經提了好幾次了。」劉惠雲想著屈梓楠那堅定的表情,她就覺得無邊的恐懼在侵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