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是要她的命
瑞瑞嘟噥著小嘴搖了搖頭:「她沒有打我,是我太想你和爹地了」然後,索性撲倒在江可欣纖細的肩膀上,一臉很安詳樣子。
江可欣心頭一陣酸楚,撫摸著瑞瑞的小腦袋,用微微顫抖的雙唇道:「以後,媽咪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們拉鉤」瑞瑞欣喜一笑,伸出了小手指。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回到教室后,江可欣搬了張椅子讓瑞瑞坐在教室的一個小角落裡,而且特地找了個最入眼的角落,好讓她能時刻的看到瑞瑞的身影,以防萬一。
隨即,江可欣走到講台前,對著正在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同學會深深的鞠了個躬,意表自己心中的歉意。
說也奇怪,江可欣一個大幅度的鞠躬后,台下霎時鴉雀無聲,氣氛瞬間謐靜的讓人神經都變得緊張起來。
沉寂了良久,江可欣才黯然的道:「對不起,同學們,今天為了一點私事耽誤了大家上課的時間,我知道你們上一節課的學費也不低,所以我願意補回一節課給大家,時間由大家自己定,那現在我們就繼續上課吧!」
正在江可欣準備轉入鋼琴知識的時候,台下突然有一個人踴躍的提議道:「老師,你再和那個小帥哥合奏一曲吧!簡直是太好聽了。」
「對啊老師,再合奏一曲吧」其他學生也參合的攪合進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對不起,今天心情很糟糕……」不行,不能這樣講,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師,更不應該把自己的情緒帶到課堂上來。
於是,江可欣把心裡醞釀的話又咽了回去。
對著台下的人淡笑著點了點頭,側頭看瑞瑞時,發現他並沒有安分的坐在角落,早已經撒腿往琴架前跑去了,惹得台下又一陣的竊笑聲。
於是,母子兩再次合奏起來。
當瑞瑞問江可欣要不要繼續彈那首歌曲時,被江可欣斷然拒絕了,於是,換了首輕快、歡樂的鋼琴曲,完美的演奏贏得了講台下的陣陣掌聲。
其實,更多的人是為了彈奏的人鼓掌,而不是演奏的音質,因為,台下大多人都是鋼琴的初學者,聽不懂、感受不到音樂的真啼,卻能看懂、能感受到她們母子之間雙眸流露出來的情感。
*
屈家族,吃晚飯時,屈夫人掃了眼餐桌上只有一個劉惠雲,於是,側頭問著正在伺候碗筷的小雪:「瑞瑞呢?」
一直在躲避屈夫人鋒利眼神的小雪,還是逃不掉,被問住了,低聲畏懼的道:「上午被少爺抱出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小雪的語氣里,也明顯在擔心瑞瑞的安危,畢竟,整整一天沒有見到瑞瑞的身影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什麼?少爺上午回來過?」屈夫人拍案而起,怒眼斜睨著小雪,一副正在猶豫著怎麼把小雪吞掉的兇狠樣。
小雪被嚇的瑟縮了一下,一臉畏懼的點了點頭:「是的,匆匆忙忙的抱著小少爺就走了。」
「惠雲,阿楠有沒和你說了什麼?」屈夫人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劉惠雲的身上,疑惑不解的問著她。
劉惠雲一臉委屈的道:「他一個字都沒和我講,我和他說話,他也沒有理會我,一共在家裡呆了沒到一分鐘的時間。」
屈夫人氣的扭曲了整張臉,咬牙切齒的溢出了四個字:「豈有此理……把飯菜統統都給我撤了……惠雲,到我卧房來一趟。」說完,轉身,憤然的離開了餐桌。
劉惠雲心裡一喜,看來屈夫人要幫自己把阿楠抓回來了,只要把他逮回來,她們兩年後的離婚協議就可以作廢了。
進了屈夫人的房門后,隨手鎖好了房門,笑笑的走到屈夫人的跟前,輕柔的喚了聲:「媽……」
「我都快被氣死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屈夫人冷冷的問著。
劉惠雲走到屈夫人的身邊坐下,摸著她的背脊,用親昵的語氣責備道:「媽……,天大的事,也得先吃完晚飯再說啊,氣壞了身子骨可不好啊!」
屈夫人臉色突然暗沉下來,一臉哀嘆的道:「先是他一走就是一年,突然回來了,這下好了,把瑞瑞也抱走了。」
「可能……他只是帶瑞瑞出去玩幾天,就會送回來的了。」劉惠雲安慰著屈夫人道。
這種機率應該很低吧,劉惠雲在心底冷笑著。
一定是她昨天見到江可欣時,恐嚇了她幾句,說會把對她的恨統統都發泄到瑞瑞的身上去,這個笨女人既然真的就當真了。
畢竟是骨肉親情,要是她,她也會這麼做的,哪個做母親的不想好好庇護自己的孩子。
只是她永遠都沒機會嘗試到做母親的滋味了,她是一個不完整的女人。
心,一陣就疼。
若干年前,她晚上一個人走在無人的小道上,遭遇了歹徒,錢乃身外之物,被歹毒陶個精光,也沒有絲毫心疼的感覺。
她的不卑不亢讓歹徒覺得不過癮,於是,拔光了她的衣服,強佔了她的嬌軀,躲走了她的清白……。
劉惠雲抵死反抗,卻只是遭來了歹徒憤怒,也因此損壞了子、宮,造成私/處大出血。
然後,劉惠雲拖著劇烈疼痛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往屈家族走去,之後,是屈夫人陪著她去了醫院做手術。
醫生說必需馬上切除子、宮,才能保住性命,在劉惠雲還處在昏迷的狀態時,屈夫人自作主張的跟醫生點了頭,這件事在屈夫人的守口如瓶下,隱瞞了所有人。
於是,才有七年前,為了穩固她在屈家族的地方,才會發生去找江可欣代生的事情。
遇害的那位,劉惠雲原本是打電話叫屈夫人派司機去一個兩三公裡外的超市購物接她的,但是屈夫人忙著看連續劇,把劉惠雲的話丟在了腦後,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這若干年以來,屈夫人對劉惠雲都感到很自責,想要盡一切能力去補償她,幫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她的親生兒子。
很多時候,劉惠雲還慶幸自己那晚遭遇了歹徒,才能登上少夫人的身份和地位。
轉身,屈夫人惆悵的望著窗外,黯然的道:「先是沒了兒子,然後是沒了孫子,活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
「媽,你還有我啊,還有老爺啊!」劉惠雲也走近窗檯,從屈夫人的身後依偎著屈夫人,一副很孝順體貼的樣子。
屈夫人拍了拍劉惠雲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疼惜的道:「傻孩子,苦了你了」
劉惠雲凄然一笑,咬了咬雙唇,一副有口難開的樣子:「沒關係,但願……阿楠哪天想家了,就會回到我身邊來了。」
「放心吧孩子,我不會讓阿楠有機會和你離婚的。」屈夫人堅信的道。
屈夫人的話,讓劉惠雲心安了不少,點點頭,依舊很凄涼的笑容:「謝謝媽……」
「……」
家裡少了瑞瑞,屈夫人的那個心總懸在了胸口,憋得很難受,始終放心不下,於是,轉過身去對著劉惠雲道:「快去叫土鬼打聽一下,屈梓楠到底把瑞瑞帶到哪裡去了?」
「嗯」劉惠雲點了下頭后,轉身離開了屈夫人的卧房。
阿楠這一年一個人躲在法國,都在幹些什麼?江可欣呆在江城,顏玉呆在西伯利亞,阿楠在法國,他們三個究竟在搞什麼鬼?
屈夫人站在窗檯,始終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而且,屈氏集團的負責人告訴她,屈梓楠這一年從來沒有過問公司的任何事情,一直都由他的表第屈俊霖在暫時的接管。
慶幸的是,屈俊霖並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甚至有點視錢如糞土的好精神,公司才能不斷的上沖業績,源源不斷。所以,屈梓楠很放心把公司叫給他接管。
顏玉,被他父親控制著,她的父親被自己控制著,所以,顏玉沒能綁住屈梓楠是實屬正常的。
可是那個江可欣呢?
江可欣在屈家族時,他可是都一直很庇護她的,以她的判斷,屈梓楠對她的愛也不見得會比顏玉少多少,況且,她們也同居過一小段日子了,怎麼會……?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屈夫人的臉色變得有一些的凝重。
難道真的是在等兩年分居期滿了后好離婚,而不和江可欣生活在一起,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保證江可欣安全的生活著?
屈夫人在做大膽的猜想,可是,她總覺得自己的猜想似乎都很不靠譜,她會讓所以的謎底統統都在不久的將來浮出水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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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屈氏集團的辦公室里,一個長的凶神惡煞的樣子的男人站在屈梓楠的跟前,等待著屈梓楠的吩咐。
「幫我暗中保護好她們母子三人,要是稍有閃失,我讓你全家陪葬」屈梓楠開門見山的道,樣子冷魅嗜血,讓人毛骨悚然。
長相怪異可怕的男子,看到屈梓楠從骨子裡散發出來了冷酷,還是甘拜下風了,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用樣子恐嚇他人,首先,要把自己的神情做到位。
「少爺請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們的」那男子頷首點頭,用堅定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