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老婆趕出門
第56章 被老婆趕出門
童夕晴暈倒了,秦煒桀愣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后,他趕緊蹲下,將她扶起、抱在懷中,輕輕拍打她的臉:「小晴,小晴,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快醒醒!」
但真正讓秦煒桀驚慌的,是他看到童夕晴雙腿之間流出的鮮血。
他直接將她抱起,連打電話叫救護車都等不及,直接抱著她飛奔出門外。第一次,秦煒桀將他的蘭博基尼飈到了極限,這種時候,他也不去在乎明天早上會接到幾張罰單,只想著立即到醫院。
醫院的走廊里,秦煒桀坐立難安。
他討厭醫院這個地方,上一次到醫院裡來的時候,是送父親離開——他來晚了,甚至沒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討厭醫院,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總會讓他回憶起那次悔恨的淚水、痛苦的回憶。
凌亂焦急的腳步聲漸漸靠近,羋萱一邊喘著一邊問:「小晴呢?她怎麼樣了?」
秦煒桀搖了搖頭,坐在了椅子上,頭深深低垂著。
其實他是太過擔心童夕晴,才會給羋萱打了電話,想看看能不能先從羋萱口中問出些什麼,讓他心裡有點底。
看著秦煒桀的樣子,白木子的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的擔心,他拍了拍秦煒桀的肩,沉聲說: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非常著急、非常擔心她,但是,你能不能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小晴究竟怎麼了?」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低聲說:「她暈倒了,還留著血。」
一聽這話,羋萱和白木子頓時也變了臉色,兩人面面相覷。
「小晴她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流血?」羋萱此刻的也是相當著急,原本到嘴邊的那句「她哪兒流血」被她給咽了回去,看這狀況也能明白,估計不可能是別處流血。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流產……」秦煒桀從沒體會過這等複雜的心情,甚至有點後悔,如果剛剛他沒跟她吵架、沒對她大吼,她現在就不會在醫院裡。
這話更是讓兩人吃驚,白木子忍不住直接問:「你……確定嗎?大概多少天了?」
秦煒桀一直低著頭:「我們兩個第一次,到現在,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他確信面前的這兩個人值得他相信,才會對他們說實話,可其實依然是因為太過擔心童夕晴。
兩個人又是面面相覷,四隻眼睛瞪得溜圓。
白木子低語了句:「還真有可能……」
羋萱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忍不住窺探病房中的情況,可這會兒,醫生卻走了出來。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三個人同時湊了過來,不過,那一刻的秦煒桀,簡直像個火箭,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直接竄到醫生面前,把醫生都給嚇得一愣。
「我是她丈夫,我的妻子究竟怎麼樣了?」
「你別激動,病人並無大礙,只是月經不調而已,也許是因為近期情緒波動過大造成……」
聽到了重點,羋萱和白木子互望了兩眼,安心至於,還帶著點揶揄情緒。
秦煒桀聽完醫生的叮囑之後,轉過身,就看到了兩張笑得狡黠的臉。
「秦總,究竟發生了什麼,你還是趕緊從事招來吧。」
秦煒桀又恢復了平常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視線飄向了一邊。
白木子相當套近乎地跟秦煒桀勾肩搭背,低聲對他說:「秦總啊,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矛盾是不是?惹老婆生氣這事,可大可小,據我所知,萱兒這位閨蜜的脾氣,似乎不太好,你得從事招來,我們才能幫你想辦法啊。」
羋萱也一臉嚴肅地說:「是啊,秦總,小晴平常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但是一旦你真惹她生氣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她沒那麼容易消氣。」
羋萱對此熱心,是出於對摯友的關心;而白木子對這事上心的原因……大概是他已經將自己認定為秦煒桀的損友了。
童夕晴費了半天的勁,才撐開她那沉重無比的眼皮。
「沉」,她就這一個感覺,眼皮、腦袋、身體全都感覺很沉。
好不容易睜開了雙眼,當她看到視野之中的那張臉時,心中頓時被煩躁感充斥。她直接抄起了旁邊的枕頭,朝秦煒桀砸去。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秦煒桀穩穩地接住了枕頭,心裡相當不得勁,但還站了起來,將枕頭放在床尾,有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病房。
他人剛出去,羋萱就走了進來,直接把椅子挪到了床邊。
「小晴,你怎麼樣了?感覺還好嗎?」
「小萱,你怎麼來了?」摯友的臉,多少讓童夕晴心裡多了幾分溫暖和安全感。
對現在的她來說,溫柔體貼、冰雪聰明的羋萱,要比她那個醋意爆發簡直跟火山噴發一樣的丈夫更讓她想依靠。
「昨天晚上你剛進醫院的時候,我和小木就已經來了,其實,秦總心裡相當緊張你,你一暈倒,他就慌了,所以才把我們倆叫過來。聽說你沒事之後,我和小木就回家了,但秦總可在這兒守了你一個晚上。」
這話多少讓童夕晴心裡好受一些,但卻不能讓她心裡的怒火和怨氣消散。
秦煒桀這個男人,這次可真是把她給氣到了,她甚至在心底起誓:這一次她要是輕易原諒他,她以後就不做女人了!前面的賬還沒跟他算呢,他竟然還變本加厲,必須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調教一下這個男人!
這會兒,病房外的秦煒桀,臉色堪比珠穆朗瑪峰——拉得很長,冰層很厚,敢靠近的都是不怕死的勇士。
而此刻,白木子就正是那個不怕死的勇士,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地挎住了秦煒桀的肩:
「秦總,一看就知道,你並不了解女人。」
秦煒桀射過來的那兩道目光,簡直堪比兩個冰錐子。
然而,臉上自帶發熱系統的白木子,根本毫無畏懼,還相當不怕死地說道:「秦總,要是你肯虛心學習的話,我不介意無私傳授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