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慕容公子
第64章 慕容公子
雖然陳光沒能說出全名,但即便如此,童夕晴也已經可以確定,陳光的助理,肯定就是廖婭思。
但是,陳光的問題,卻讓童夕晴陷入了猶豫。
要是她說出她和廖婭思是室友,估計陳光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她們關係很好吧,說不定會很麻煩。
可要是說不認識,將來她要是真成了慕容軒的助理,肯定要跟廖婭思見面,那麼到時候又要怎麼說呢?
最後,童夕晴還是機智的選擇了避開問題,對陳光笑道:「你連人家的名字都叫不出來,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陳光不好意思地笑笑:「真是慚愧,不過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才剛過來沒幾天,才去公司報道一次,跟那個女孩相處的時間也很短……」
白木子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話給打斷:「得,你可別找借口了,你就是對人家不上心,根本沒看上人家,你看,小晴的名字你怎麼一次就給記住了?」
一屋子的人笑在了一塊兒。
慕容軒的話的確很少,從頭到尾都沒見他說幾句話,但這一次,腦子裡帶著目的的童夕晴,可並沒有被美食和聊天給影響,她一直在留心慕容軒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沒怎麼說話,但是從頭到尾他都很認真的聽著幾個人的聊天,大家笑的時候,他的嘴角也會泛起淡淡的笑意;
正如白木子所說,他的確是個很細心、很體貼的人,大家聊天的時候,他還一直注意著鍋,經常往鍋里添水,偶爾還幫身邊的陳光夾菜;
他也許不想秦煒桀那麼潔癖,但也很愛乾淨,每次吃完東西都要用紙巾擦拭嘴角,也說明他很注重自己的儀錶。
一晚上的細心觀察,還真讓童夕晴對這個人了解了不少,這還是童夕晴第一次這麼花心思、精力去觀察一個人,好在,頗有收穫,她對這個男人的印象,相當之好
童夕晴覺得,他應該會是個好「主子」,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像秦煒桀那麼挑剔、苛刻。
回去的時候,慕容軒坐上了陳光的車,而童夕晴則當了一回電燈泡,坐進了白木子的車。其實,這五個人都住在景南雲天,只不過只有童夕晴住在別墅區,其他人都住在高層區。
副駕駛位的羋萱扭過頭問童夕晴:「小晴,怎麼樣啊?決定要當慕容軒的助理了嗎?」
童夕晴笑笑,比較謙虛地說:「我想當,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收啊。」
白木子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那我今天晚上就幫你問問,慕容這人的確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性情有點古怪,但是只要你跟他相處得來,就能交下他這位非一般溫柔體貼細膩的朋友!」
童夕晴笑道:「照你這麼說,我還真得好好努力爭取一下了,感覺這位慕容公子,簡直是性行古怪的絕世好男人啊。」
「對,就是這麼回事,」白木子說著,但是話題的方向卻變了,「到時候,你還能用他來氣氣你家裡那位。」
羋萱很不客氣地拍了他的腿:「你這個司機趕緊好好開車吧,好招不給出,專門出餿主意,萬一到時候人家鬧出家庭矛盾來了怎麼辦?」
白木子好脾氣地笑著:「老婆,你不用擔心,我這當然是為了小晴和秦總的生活幸福和諧著想。生活不能平淡如水,總要有點顏料才能精彩有趣,男人也偶爾需要一些刺激才能更珍惜女人,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像我這麼傻啊?」
這次羋萱狠狠地擰了下白木子的腿:「好好開車,別說話了!」
「嗷……是,老婆大人。」白木子終於假裝成了啞巴,專心開車。
然而,童夕晴卻覺得白木子的話很有道理,值得考慮。
這一次,難得童夕晴回家比秦煒桀晚,雖然秦煒桀也才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而已。
見童夕晴回來,他開口問道:「你去哪兒了?」
「我去跟小萱和小木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吃了個晚餐。」童夕晴如實彙報道。
「下次出門,提前跟我說一聲。」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跟平常那個總裁模樣的他沒什麼區別,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情緒。
童夕晴「哦」了一聲,忍不住撇撇嘴,隨口說了句:「你這領導,管的還真寬吶,還怕我跑了不成?」
秦煒桀嘆了口氣,低聲說:「我問你,我的老婆說都不說一聲,晚上九點多不回家,如果換做是你,你不會覺得擔心么?」
雖然是霸道、強硬的質問語氣,卻直接讓她心中一暖,哦,原來這個男人在擔心她。
「知道了!」她故意說著,笑意卻已經泛濫到她的整張臉上。
白木子和羋萱下了車,卻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躺慕容軒的家——其實就在他們家樓下。
白木子抱著慕容軒的肩,問他道:「怎麼樣啊,小晴來做你的助理,願意還是不願意?喜歡還是不喜歡?」
慕容軒沒什麼表情,淡淡開口道:「小晴,看上去的確是個不錯的女孩,應該是個可靠又合適的人選,而且……」他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眼白木子身邊的羋萱,「而且,聽說她是小萱最好的朋友,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可擔心的。」
羋萱安心地笑道:「那就好,之前聽說你很挑剔,我還擔心你看不中小晴呢,其實小晴真的很可靠、很能幹,人又開朗,絕對會是個好助理。」
慕容軒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嗯,要是她真的來了,你和她之間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白木子忽然說:「誒,慕容我可先提醒你啊,人家小晴已經名花有主了,你可千萬別惦記她。」
慕容軒輕嘆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么?」
白木子直接把慕容按倒在沙發上……
心情不錯的童夕晴繞到沙發背後,伏在沙發背上,興緻突發地問了句:「要是我給別的男人去做助理,你不會吃醋嗎?」
秦煒桀稍稍轉過頭,反問了句:「我為什麼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