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雙重泡泡浴
第178章 雙重泡泡浴
秦煒桀直接將童夕晴抱上了車,兩個人一邊嬉鬧一邊秀了路人們一臉。上了車,兩個人又是嬉鬧了好一陣,之後,才驅車回家。
「喂喂,我可不是逗你玩的,這回我可真吃醋了!」這句話,今天晚上童夕晴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次。
秦煒桀淡定應道:「嗯,我知道。」
童夕晴一臉詫異:「所以呢?你就這麼放任不管嗎?不怕我用醋淹了你嗎?不怕我不讓你上床睡覺?不怕我把你趕出家門?」
秦煒桀淡定依舊地說了句:「等你回去,我會讓你慢慢吃醋的,你放心好了。」
他這番話中的意味,童夕晴根本沒領悟到;他在戳的究竟是哪個點,她也根本沒get到。
看透了她的狀態,他又故意提醒道:「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跟我討論過『吃醋』這個問題。」
童夕晴當然記得,就是上一次他開黃腔的時候,不過那次討論的並不是童夕晴如何吃醋,而是他吃她的醋。在那個時候,他按照她的邏輯得出了一個很「不得了」的結論:
「那麼按照你的邏輯,我的身體里就應該都是醋了?我的【嗶嗶】里射出的也都是醋?」
在他的引導之下,她很快就想到了這個點,於是,頓時臉紅了個透徹。
按照這個邏輯思考,他剛剛說的回去之後讓她慢慢吃醋的意思就是……天哪,太邪惡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欲蓋彌彰地說了句:「你……你說什麼呢,我根本不記得了!」
這麼明顯,秦煒桀要是看不出來,除非他腦子給落在家裡了。但他並沒有當面拆穿,只是低笑不語,專心開車。
「啊,好熱,渾身都是汗,我要去洗澡,你不準過來搗亂。」
一進門,童夕晴就直奔浴室,還貌似「故意防賊」似的趕緊把浴室的門給關上,然後,便開始迅速更衣,還一邊哼著歌。
然而,她更衣完畢剛轉過身,卻發現,她的身後,竟赫然站著一個秦煒桀!
「你是怎麼進來的?!」
童夕晴反應遲鈍的程度,讓秦煒桀不禁無語搖頭:「我還想問你怎麼到現在才發現呢?」
童夕晴故意後退了好幾步,和秦煒桀保持著一段距離,死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進來的!你……你會穿牆么?」
秦煒桀無語至極地嘆了口氣,懶懶地說:「我當然是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
剛剛童夕晴走進浴室后,秦煒桀直接跟了過來,她前腳進來,他後腳跟上,並和她保持著很近的距離。
然後,她便自以為已經把秦煒桀成功甩在了身後,還一臉竊喜地關上了門、大搖大擺地開始脫上衣。
童夕晴盯著秦煒桀,似乎漸漸也尋思了過來,臉上的納悶逐漸變為鬱悶。
秦煒桀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童夕晴也跟著他一起笑了出來,雖然原因不同,但最後卻還是笑到了一起。
最後,兩個人還是一起鑽進了浴缸,和平友好地各佔一邊。
她掬起水面濃郁、潔白、香氣四溢的泡沫,捧在手中,吹向他,泡沫飛向他,雖然被他成功擋下,但泡沫還是落在了他的臉和發上,她一副「奸計得逞」模樣地奸笑著。
他因她的孩子氣而不禁搖頭,但嘴角卻控制不住上翹。
大概,越是走近這個女人,他臉上的表情就會越豐富;曾經的「大冰山」,也許再也不會是「大冰山」。
她還故意抬起沾滿了泡沫的腳,在他面前晃,雖然孩子氣十足,卻依然帶著些誘惑意味。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臉,一把將她的腳腕捉在手中。
她故意說:「喂喂,你不是有潔癖嗎,這可是腳啊,你受得了?」
「至少我現在可以確定它是乾淨的。」他從容地說道,「而且,內心和靈魂的整潔、澄澈,永遠要比外表的乾淨整潔來的重要。」
「哦~」童夕晴點頭道,「也就是說,你精神潔癖更嚴重些?」
「可以這麼說。」他應道。
童夕晴慶幸自己一直都非常潔身自好,因此現在才能這麼坦然。雖然從小到大她跟不少男孩子一起玩耍過,但她向來知道和男孩子保持應有的距離,肢體接觸更是非常在意。
也許這就是她單身將近二十年的原因?但現在,她卻為此而慶幸,若不是如此,她又怎麼能將這個純潔、無瑕的自己完好無瑕地交給他?
至於他的過往,她不肯能一點都不在意,但既然他不主動提起,她也不過問。至少她能夠確定,他潔身自好的程度,絕對不會比她差,即便他曾經有過女人,他也不可能「一身髒水」。
他的事,她並不著急打探,就像今天這樣,等他自己主動吐露,並使之成為兩個人獨享且共有的秘密,豈不更加甜蜜?
另一邊的二人,也在共沐泡泡浴,只是姿勢略有不同,白木子靠在羋萱懷中——今晚的他,任她寵溺。
「現在怎麼樣?平衡了嗎?」羋萱用沾著泡沫的手指輕戳他的臉,潔白的泡沫立即黏上了他的臉。
他還非要得寸進尺地說道:「唔……暫時算是稍稍平衡了吧,但你既然敢做出這個決定,那你就做好日後不斷安撫你男人的準備吧。」
「哼,小氣鬼。」她故意說著,又用手指戳著他的臉,「有什麼好吃醋的,他都已經有了小晴,而且,你看得出來,他很愛小晴。真不知道你還吃個哪門子的醋。」
白木子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唉……理智上非常清楚,可卻控制不住。」
「哎,好吧,」羋萱捏著他的肩,故意嘆息道,「誰讓我看上了你又認定了你呢,就算你任性一點,我也會好好寵著的。」
他輕聲嘆息,似是夢囈地聲音混入泡沫:「萱兒,吻我。」
她微笑著,捧起了他的頭,深深一吻落在唇邊。
秦煒桀忽然問了句:「你『親戚』應該已經走了吧?」
童夕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麼會跟你一起在這兒洗泡泡浴啊?」
既然如此,接下來,泡泡浴當然就不可能再是簡單的泡泡浴,秦煒桀的目光也頓時染上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