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狀態異常的白木子
第198章 狀態異常的白木子
然而,慕容軒的話卻讓童夕晴疑惑地歪起了頭:
「嗯?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難為小木?怎麼個難為法?他……不擅長寫劇本嗎?還是……」
慕容軒嘆了口氣,低聲說:「他當然不是不擅長寫劇本,而是……不喜歡和演藝圈的人打交道。」
童夕晴不禁皺眉:「為什麼?」
慕容軒靠在了辦公桌邊,有些猶豫地嘆息著:「這件事……說來話長。」
童夕晴盯著慕容軒的臉,期盼著他趕緊滿足她的好奇心。
眾人陸續離開后,偌大的辦公室中,就剩下了幾個人,貌似,也是最關鍵的那幾號人。
白木子的樣子,似乎有些無精打采、提不起精神似的,這會兒被留下,更是讓他眉心微蹙。而他身邊的羋萱,老早就注意到他的狀態不對,心中擔心,卻還沒有機會詢問。
當然,目光敏銳的秦煒桀,也不可能注意不到白木子的異常。
但他依舊問他道:「白夜行,我為你選的這兩位主角,你還滿意嗎?」
白木子微微嘆了口氣,眉間也流露出些許的不耐煩,他勉強開口說了句:「好好好,非常好,秦總選的人,我怎麼可能會不滿意。」
「可你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像是『滿意』的樣子,怎麼,我的演技,入不了白夜行你的眼嗎?」
沒等到秦煒桀開口,婁見驍竟先開口,直接戳穿了白木子臉上的異樣。
白木子瞥了眼坐在他對面的婁見驍,這會兒的他,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翹著二郎腿,臉上的神情也有些意味不明。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諷刺白木子,還是真的在意白木子對他的看法。
僅僅瞥了一眼,白木子就煩躁地別開了視線,向來話多的他,今天似乎也格外寡言。
「而且,從進門開始,我都沒見白夜行你的視線往我和詩音這邊看過一眼,恕我直言,請問,你究竟是對我們兩個人不滿意,不屑看我們;還是說……滿意到不需要看一眼?」
婁見驍的話,雖然有些咄咄逼人,但好歹也算是給白木子留了台階下。
白木子眉眼間的煩躁越來越明顯,但他還是強忍著沒發作,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我只是信任秦總的眼光而已,他選的人,不會差。」
婁見驍又是立即挑眉道:「哦?也就是說,相比我們兩位演員本身,對你而言,依舊是秦總的眼光更有價值?」
眼看著白木子的臉色越來越差,婁見驍卻還是依舊步步緊逼,不肯罷休,要是這麼下去,兩個人會議室中的氣氛只會越來越緊張。羋萱也忍不住要開口,她剛動,卻立即被白木子按住。
秦煒桀也終於開了口:「好了,小桃,你先帶婁公子和陸小姐去準備一下下午記者招待會的事,另外,去跟其他幾個部長商討一下明天的開機儀式。」
「好的,秦總。婁先生、陸小姐,請跟我走吧。」溫香桃領命,立即將兩個人帶走。
轉眼之間,會議室里就剩下了四個人:白木子、羋萱,以及秦煒桀、夏鯤鵬。
「現在,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秦煒桀開口道。
白木子舒了口氣,說了句:「沒什麼可說的,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如果你在我面前還這麼說的話,那麼我會很為這部劇擔憂。你作為編劇,跟演員不說實話就算了,跟我也不肯說實話?」沒有外人在場,秦煒桀也不拐彎抹角,只想問清緣由。
白木子卻煩躁無比地說了句:「你究竟想讓我說什麼?」
秦煒桀緩緩道:「你今天的異常,不單單是我,萱兒和夏鯤鵬也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你要是不對我們說清楚,我們怎麼會知道你究竟是怎麼了?」
這種時候,羋萱也沒再保持沉默,也撫著白木子的肩,柔聲道:「是啊,究竟是怎麼了,你還是跟我們說說吧,這裡也沒外人。」
白木子嘆了口氣,猶豫了好半天,才說了句:「我……我只是不擅長跟演藝圈的人接觸罷了。」
秦煒桀面無表情地問:「你一開始怎麼不跟我說?你這已經不是『不擅長』,而是『無法正常跟演藝圈的人接觸、交流』,在我看來,這並不是小事。」
白木子舒了口氣,沉聲說:「以前我也沒怎麼跟演藝圈的人接觸過,我也沒料到我會這麼排斥。但你放心,我會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會耽誤工作的。」
電視劇拍攝,怎麼能少的了編劇?雖然編劇不用像導演一樣,時時刻刻看著拍攝過程,但也總要經常跟演員們溝通。
秦煒桀再度開口追問道:「那麼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麼排斥跟演藝圈的人接觸?」
白木子的視線盯在會議室的牆上,眉心緊蹙,臉上的煩躁顯而易見。
「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你也無權干涉。」
「無論是於公與私,我都不能對這事視而不見,白夜行,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原因。」秦煒桀卻窮追不捨。
「這與你無關你也無權過問!」白木子竟「騰」地一下站起,對秦煒桀低吼道。
他突然的舉動不僅讓秦煒桀吃驚,也把他身後的羋萱給嚇了一跳。
對秦煒桀怒目而視了幾秒后,白木子甩身離開了會議室。
幾秒后,羋萱才反應過來,趕緊對秦煒桀說:「對不起,我會搞清楚原因並及時跟秦總彙報的。」
秦煒桀叫住了已經衝到門口的羋萱,對她說:
「這件事似乎並不簡單,你也別問得太緊。不過,希望你能查明原因。對我而言,他並不只是個下屬和賺錢工具而已。」
「嗯。」羋萱對他重重點頭,然後便出門去找白木子。
白木子並沒有跑出很遠,也許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而已,才到來到樓梯間。
也許應該說是心有靈犀,羋萱竟很快找到了這個一般沒人來的地方。
此刻的他,正扶著牆,一個人努力平復著呼吸。
他的樣子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這件事的背後,必然有些緣由,而並不是簡簡單單地「不擅長和演藝圈的人打交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