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冰火兩重天
第206章 冰火兩重天
兩個人的衣服都還完好地穿在身上,可白木子卻不小心撞到了蓮蓬頭的開關,水如雨下,將兩個人完全淋濕。
如同在雨中擁吻的兩人,忽然一致認為,這樣的「玩法」似乎別有一番情趣。
不過有個缺點,衣服因水而僅僅粘在身上,想要除下,似乎要花費更多的力氣。
「誰跟你提起了那個名字?」秦煒桀忽然冷聲問道。
他並沒有直接發火,而是選擇了質問。他並沒有喝醉,意識很慶幸,也還有理智,他知道,無緣無故,她不可能會突然提起那個名字。
而今晚他的突然「發瘋」,也是因為他看到婁見驍將她推入洗手間的一幕。
「婁見驍究竟對你說了什麼?」
童夕晴也才意識到,他發現了婁見驍把她推入洗手間的事。
她別開臉,皺著眉,低聲說了句:「沒什麼。」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一時魯莽,她並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其實也根本沒做好跟他談論那個「小美」的心理準備。其實她原本就沒想在這種時候跟他提起這件事。
「你告訴我,他究竟對你說了什麼?」秦煒桀卻不依不饒地厲聲質問道。
童夕晴深深地嘆了口氣,眉心也緊緊糾結著,但卻還是對他說:「都說了沒什麼。」
「他欺負了你?對你說了難聽的話?是不是?」他接著問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不用你擔心。」她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氣勢,聽起來有些弱氣,因此而讓他更加煩躁。
「童夕晴……」
這時,小蔡卻忍不住弱弱地插嘴道:「額……內個,秦總,到了……」
秦煒桀下了車,童夕晴自然沒在車上多留。小蔡去停車,兩個人則直接走向別墅正門。
這邊的二人才進門,而另一邊的二人則正在體驗著「冰火兩重天」一般的感受:淋在身上的水是冰冷的,但兩個人的身心卻是火熱到滾燙的。
戀愛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而不是某一方的一廂情願,只有兩個人皆全心全意為彼此考慮、付出毫無保留之時,戀愛才能達到真正名為「愛」的程度和境界。
對白木子和羋萱而言,他們是深愛著彼此的,雖然一開始對彼此並沒有多少的了解,但卻義無反顧地墮入情網之中,深深相戀,不計後果。
即便不相互傾吐,兩個人也都能體會彼此的感受,如此心靈相通、心有靈犀,雖說是讓人羨慕,偶爾卻也會為難。正因為彼此考慮得太多,常常為對方心疼得過了頭。
對彼此而言,兩個人皆是不可替代的唯一,也是願意捨棄自身一切也要好好留住的那個人,可這一次,白木子的確是遇到了難題。
心中的那個不看而黑暗的秘密,不知該如何對她傾吐。
如果說了,她會怎麼看他呢?還會願意像現在這樣吻他抱他嗎?他太過在意,因而才會害怕。
「額啊……萱兒,嗯……再多一點……萱兒,別放開……」
可反過來想想,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他無所謂會變成什麼樣,那又為何那麼在意他在她心中的看法呢?即便變成她的奴隸、玩具他都覺得無所謂,那又為何要在意那麼多?
他眉心緊緊糾結,可腦中似乎漸漸清晰、明朗。
一進門,童夕晴就直接走向樓梯,卻被秦煒桀拉住了手。
「小晴,你告訴我,婁見驍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麼。」他皺著眉,聲音也稍稍柔和了一些。
她的眉心卻糾結著,嘆息道:「真的……沒什麼。」
「他跟你說了小美?」秦煒桀試探性地問著,「都說了什麼?」
他的連聲質問,沒能從她口中問出什麼,她只是低著頭、蹙著眉,什麼都不願意說。最後,她忽然抬起頭,問了句:
「秦煒桀,你究竟……愛我嗎?」
他望著她的雙眼,緊緊握著她的手,卻遲遲開不了口。
愛,對他來說,是個相當沉重的字眼,他甚至還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他也沒怎麼聽到過這句話,上一次聽到,似乎是在父親臨終的病床前。
直到彌留之際,父親第一次對他說出,他深深地愛著他這個兒子。
對秦煒桀來說,愛這個字不僅沉重,而且難受,難受到心如刀絞。
遲遲沒能從他口中聽到想聽到的那句話,她無奈地笑了,出口的聲音顫抖著:
「你不愛我嗎?但我卻愛上了你,我傻嗎?」
她轉過身,才剛邁出步子,就被他給裹入懷中,那個懷抱,緊到幾乎要讓她無法呼吸。
「要我把心剖開給你看嗎?讓你好好看看裡面究竟裝著誰?」他的聲音比平常還要深沉。
她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無奈、無力:
「我要怎麼看呢?你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心剖開給我看,即便剖開,我也只能看到血淋淋的畫面而已,但我卻看不到你的心裡究竟裝著誰。」
他的心狠狠地抽疼著,手臂上的力道卻沒有減弱一分一毫。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白木子和羋萱才從浴室里出來,羋萱用毛巾為白木子擦著頭髮,而白木子則用電吹風幫羋萱吹頭髮。
這樣的玩法,兩個人玩了多少次,依然玩不膩。
羋萱也終於露出了晴朗的笑容:「幸好明天是周六。」
「是啊,要不然,恐怕明天咱們兩個得一起翹班了。」白木子也笑道。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羋萱一邊撇嘴說著,一邊故意胡亂揉弄著白木子的頭髮。
「喂喂,你究竟是在為我擦頭髮,還是在玩我的頭髮。」嘴上這麼說,可他卻依舊在認真為羋萱吹頭髮。
「你的頭髮軟軟的,手感好,我就是喜歡玩,不行嗎?你不給我玩啊?」一邊說著,羋萱的「行徑」也愈發過分。
白木子寵溺地笑著:「行啊,你想玩就隨便玩吧,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秦煒桀緊緊擁著童夕晴,他的聲音,也彷彿是穿過她的骨骼傳來:
「小晴,我不願意說愛,並不是因為我不愛你,如果你想聽,我可以每天說給你聽。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