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將這個男人拖走
第222章 將這個男人拖走
其實在看過了這個視頻后,秦煒桀已經派夏鯤鵬進行了一番非常徹底的調查,他還看了另外幾個版本的視頻,事情原委,其實他已經非常清楚。
不過,他還是想聽聽羋萱本人究竟會怎麼說。
白木子則開口道:「秦總,你又不瞎也不聾,事情不是很清楚地在那兒擺著么?明顯就是那兩個人……」
秦煒桀卻直接打斷道:「我不想憑著這一段僅有幾分鐘的視頻來推測事實,既然當事人就在這兒,為什不能由她親口說出真相呢?」
白木子還想替羋萱說話,卻還沒等開口就被秦煒桀堵住了嘴:「萱兒的確是你老婆,可她也是我妹妹,我現在跟她說話呢,你這個『妹夫』最好先閉上嘴。」
「你……」白木子對秦煒桀瞪眼,但這種時候,他也不能因為這事跟他吵一架,只能先看看懷中羋萱的情況,況且,他也想知道更多情況。
但她依舊死死地埋著臉,完全看不到臉色。
但是,很快,羋萱在白木子的胸口發出悶悶的聲音:「事實就是我醉酒之後罵人了。」
秦煒桀接著問道:「原因呢?為什麼而罵這兩個人?還那麼激動地……抄起了酒瓶子。」
憋了兩秒之後,羋萱終於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因為那倆人實在是太噁心了!」
幾秒鐘的沉默后,辦公室里爆發出一陣喪心病狂的爆笑,其實只有童夕晴和白木子兩個人在笑而已,一向嚴肅的秦總,則為了自己的形象而強忍著,沒笑出來。
羋萱則由原本的無地自容、一臉羞恥,直接變成了無語地抱起了肩,瞅著這倆快要笑瘋了的人。
白木子還補刀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曾經單身的你發出的『單身狗的怒吼』嗎?」
童夕晴一邊捂著肚子笑,一邊說:「雖然這麼說實在是不太地道,但我非常贊同這個說法!」
羋萱終於忍無可忍地說了句:「你們倆沒在場是不知道那倆人究竟有多噁心!已經不是普通的情侶秀恩愛了好嗎?簡直就是為了噁心人而出現的!」
白木子也總算是笑了個夠本,他將羋萱擁入懷中,撫著她的背,總算是來了兩句暖心的安慰之詞:
「好了好了,總之,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些不開心的過往,也沒必要在回想起來。」
然後他立即扭過頭,對秦煒桀說:「那麼你究竟是什麼意思?突然搞出這個視頻來給我們看,究竟是要幹什麼?」
童夕晴也一臉狐疑地望著他問道:「對啊,忽然之間,你為什麼要給我們看這個視頻?話說,你這個視頻是哪兒來的?」
白木子又追問了句:「秦煒桀,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無聊到特地上網找來的?」
秦煒桀攤手道:「怎麼會,是某人發給夏鯤鵬,故意要給我看的。」
「某人?某人是……」一聽到「某」,童夕晴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也難怪,畢竟身邊有個某鉻荏。曾經對「某人」、「某個人」這些說法並不敏感,但自從認識了這個人,想不敏感都不行。
秦煒桀再度攤手:「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發來的這封郵件。但這個人的用意倒是很明顯。」
「什麼用意?」童夕晴立即追問。
「抹黑萱兒的形象,更嚴重一些的話,也許就是企圖讓我徹底討厭萱兒,甚至,將她直接趕出公司。」
童夕晴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抱起了肩,故意問道:「哦,是嗎?那麼這個人的目的達到了嗎?或者我換個問法,這個人的目的,達到了多少?」
白木子倒並不在意秦煒桀如何看待羋萱,但羋萱卻滿心忐忑地抬起頭望著秦煒桀,正常來說,沒有女孩願意在他人心中樹立一個不好的形象,額,可能沒有自知之明的人除外。
秦煒桀微微提起嘴角,雙手置於面前,輕挑眉毛道:「這個人的目的,恐怕是這輩子也無法達到了,不過,我還真得感謝這個人,謝謝ta讓我看到了我這位妹妹的另一面。」
童夕晴再度爆笑:「是啊,這麼一說,我也得感謝這人呢,這樣的小萱,實在是太罕見,以前我都沒見過暴怒到這種狀態的小萱,現在又有小木在身邊,故意那個版本的小萱,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
羋萱立即說:「當然不會再出現了!都說了當時情況特殊,而且我喝醉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那種特殊情況,我也不可能再喝醉了!」
秦煒桀卻故意滿帶腹黑地開口道:「萱兒啊,你這麼說,可是會勾起人故意要把你灌醉的慾望的。」
白木子也故意一臉為難地說:「雖然我非常不想和這個人站在同一戰線上,但是……萱兒,我不得不說,這個人說的是事實。」
童夕晴也一邊笑著一邊跟著說道:「哈哈哈,就是啊,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喝醉的樣子呢,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可就非要親眼看看才行!」
羋萱終於忍不住咆哮道:「啊啊啊,你們真是夠了!」
調笑過後,辦公室中的氣氛又重歸正經。
童夕晴先正色道:「那麼,現在問題來了,這封郵件究竟是誰發來的,擺明了來著不善,我們也不能不當回事啊。」
羋萱無奈地說:「還用想嗎,肯定是趙晚情啊,她肯定以為她沒被定為主要角色,是我在背後動了手腳。」
「沒錯,她昨天的那些話中,這個意思也非常明確。」白木子也說道。
秦煒桀開口道:「那麼,你打算如何處置這個人?既然這人在我的地盤上,那麼你想如何料理,都是很簡單的事。」
羋萱卻嘆了口氣,煩躁地皺起眉:「讓我回去想想吧。」
至此,羋萱便先跟著白木子離開,童夕晴跟秦煒桀簡單聊了兩句之後,也離開了總裁辦公室。但在走廊中,她遇到了正迎面走來的婁見驍。
婁見驍當然不可可能注意不到童夕晴這麼大個活人,看他那臉色和眼神,分明就是冤家路窄的感覺。
但童夕晴卻勾起嘴角,忽然將他給拉進了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