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使用他的一部分
第271章 使用他的一部分
童夕晴當即愣住,完全不知所措!
這份「大禮」來的實在是太突然,讓她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和心理準備!
某鉻荏之前並沒有跟童夕晴打過招呼,也沒說過這幅畫會送給童夕晴。
而且現在某鉻荏的一幅作品的價值,即便是隨便一幅畫,也能是童夕晴一個月工資的好幾倍。況且這幅畫的質量真的很高,又是在香格里拉臨場創作,意義非同一般。
因此,這幅畫實在是一副大禮,大到童夕晴不敢接受!
但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身邊的人已經開始起鬨,某鉻荏的臉上也溢出笑容,他的笑容那麼溫暖、明朗,讓她覺得有些太過耀眼。
童夕晴的第一反應就是應該拒絕,無論是婉拒怎麼拒,終究是應該拒絕的,但也好在是周圍起鬨的聲音提醒了她,讓她忽然想起,她現在的身份是某鉻荏的「女朋友」。
男朋友送女朋友一幅畫,哪有拒絕之理?
這會兒也有人戳了下還在發愣的童夕晴:「小晴,你倒是快接著啊,某大觸都舉了半天了,手都累了。」
「就是就是,快點的,彆扭扭捏捏的!」
「啊啊啊,羨慕死了!!」
……
童夕晴還是撐起了笑容,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幅畫:「謝謝,這是我來香格里拉收到的最大的驚喜。」
這的確是童夕晴的肺腑之言,但她卻並沒先給真收下這幅畫。現在的她沒法拒絕,只能暫時收下,但是她會找個機會,將這幅畫還給某鉻荏。
接過那幅畫開始,童夕晴就一直將那幅畫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生怕弄壞弄髒了一點。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模樣,某鉻荏調侃道:
「不過是一幅畫而已,至於那麼緊張么?跟抱著什麼寶貝似的。」
童夕晴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幅畫就是一件寶貝啊,不光是對我而言,即便拿到拍賣市場上去,也能賣出個『寶貝』的價錢來。」
某鉻荏哈哈大笑道:「你還真是有腦子啊,反正它現在是你的了,隨你處置,如果你喜歡,也可以拿出去拍賣,不過,我可不保證能賣出個理想的價格來。」
童夕晴依舊故作嚴肅地說道:「一定能的,你看,這可有你某大觸的親筆簽名呢,這可是你的真跡。」
某鉻荏笑著戳了下童夕晴的頭,兩個人一路說笑。
坐上回程的大巴后,童夕晴才注意到左上角的那一行文字,嗯,她果然是完全看不懂,一個字都不認識,於是她便開口問身邊的某鉻荏:
「這一行文字……是藏文么?是什麼意思啊?」
某鉻荏笑著說:「嗯,的確是藏文。」
童夕晴立即驚嘆道:「哇,真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厲害,連藏文都會!」
某鉻荏戳了下童夕晴的頭:「少給我戴高帽了,我哪會那麼高端深奧神秘的藏文,我只是把這一行文字記了下來而已,為了這次旅行專程記下來的。好在藏文長得像畫,我還能記下來。」
這會兒,即便某鉻荏不說,童夕晴也猜出了這行文字的含義。
某鉻荏也故意問了句:「那麼現在,你知道這行文字是什麼意思了?」
童夕晴微笑著點了點頭,視線又落在那行文字上。
「心中的日月」
心中的日月便是香格里拉,香格里拉便是那心中的日月。也許再也找不到更貼切、更合適的名字。
「手中握著格桑花,美得讓我忘了摘下,你的真帶著香,你的香會說話,你的話好像只對我說……」孤獨寂寞想老婆的白木子又唱起了歌,唱著唱著就跟秦煒桀聊起了天,「哦,對了,小晴去了香格里拉是么?」
「嗯,對。」另一個孤獨寂寞想老婆的秦煒桀面無表情地應了聲。
白木子饒有興緻地說道:「香格里拉就是『心中的日月』,你知道嗎?」
秦煒桀嘆了口氣,說道:「我當然知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話說你為什麼每次唱歌就唱兩句?唱歌就唱兩句也就算了,為什麼唱歌唱一半突然就開始聊天?」
結果,他還是沒忍住吐槽了白木子。
「因為一時興起就唱了唄,興緻斷了就不唱了唄,你管我。」
秦煒桀頗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正點下班,如果直接回家,其實不容易遇上下班大潮,也不怎麼容易堵車,但要是去別的地方,基本百分百會陷在下班大潮的車流之中。
堵車中閑極無聊的秦煒桀問了句:「萱兒去哪兒了?」
白木子嘲諷意味明顯地勾住了秦煒桀的肩,說道:「哎呦,這位大哥,你妹都已經走了兩天了,你才想起來問這個啊?」
秦煒桀又是無語至極地嘆了口氣,但還是解釋道:「之前是因為沒有機會問!」
白木子並沒有再搞事,直接說道:「桂林,不過不知是桂林,七天的時間很長,可以去很多地方。不過,他們的行程中並沒有香格里拉。」
「哦,萱兒她……沒想過要去香格里拉嗎?」
白木子故意瞥了眼秦煒桀,然後一臉賤笑地說道:「想啊,怎麼不想?但她怎麼會跟別人一起去香格里拉呢?要去也是跟我一起去啊。」
秦煒桀眯起眼,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強忍住要揍人的衝動。
算是為了防止白木子繼續扯些沒營養又煩人的話題,秦煒桀忽然開口主動轉換了話題:
「對了,我有個計劃,我認為無論是對『白慕風』也好,對你個人而言也好,都是個極好的機會,所以請你務必答應。」
白木子皺眉道:「那你倒先說說是什麼計劃,讓我聽聽考慮一下啊。」
「『白慕風』的結成紀念日在下個月,藉此機會,我們可以大搞一番,以此為契機,做很多事。」
「嗯,沒錯。」白木子點頭道。
「你是『白慕風』的核心,如果讓你出來做點什麼,粉絲們肯定會瘋狂的。」
難得秦煒桀居然用這種「擠牙膏」的方式一句一句地擠著說一件事。
白木子面無表情地說:「嗯,的確是很好的提議,但是你的計劃是絕對不會得逞的,因為我不可能出面。」
秦煒桀卻說:「又沒讓你整個人都出面,只出一部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