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煎熬的夜
第318章 煎熬的夜
舌吻這種事……當然不能輕易來,特別是對女孩。在場的三個女孩,兩個都是名花有主的,當然完全不能考慮,而剩下的黃月鐺……也不行,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能考慮女孩……
於是慕容軒把房間里的男人們都給看了一遍……不過這些男人們,好像輕易也都親不得,像秦煒桀、婁見驍,完全不能考慮嘛……
所以,最後,慕容軒竟然站在了某鉻荏面前,某鉻荏頓時被嚇得一臉懵逼,用力抗拒著慕容軒,然而……最後還是沒拗過慕容軒,被他給狠狠的吻了一通。
幾個人頓時開始起鬨,特別是三個女孩,完全沒料到今天晚上居然會目睹如此「精彩」的一幕。
事後,慕容軒一臉淡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到了原位,然而……某鉻荏看起來卻並不太好,似乎,被慕容軒這一吻給吻斷片兒了,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好了。
陳光已經笑得要抽筋,但還是好心地晃了晃某鉻荏的身體:「喂喂,某大觸,你還好吧?慕容的吻技不錯吧?」
婁見驍還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唉,沒關係的,不過是被男人給吻了一下而已,你將來還是能嫁的出去的,不用在意。」
大家倒是玩得很嗨,不過之後的某鉻荏看起來都不太好,似乎……一直深陷於被吻后的余驚之中沒能出來。
直到深夜,大家才在秦煒桀的提醒下不得不離開,雖然意猶未盡,但卻不能不散。畢竟,大家明天還各有各的事要做,該上班的上班,該拍片的拍片。
從KTV出來后,黃月鐺忽然跳到白木子面前,將他給拉住,激動無比地說道:「白夜行!白夜行!你就是白夜行!!」
白木子無語地說了句:「我一直都是白夜行啊,有什麼問題么?」
黃月鐺忽然雙手拍在了白木子的臉上:「你居然是白夜行!!!我為什麼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的男神居然是你?!!啊哈哈……為什麼會這樣?!!!」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清是笑還是哭了。
羋萱有些忍俊不禁,白木子則依舊無語地說了句:「我說,你這反射弧也長的太過分了吧?簡直比赤道還長……喂喂,手拿開,我的臉是你能亂摸的么?」
黃月鐺的手被白木子給扒了下去,她一臉不甘心地瞅著白木子。
白木子卻不耐煩地說道:「喂,你還有事么?沒事我就先走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有,我可是你閨蜜的男人。」
黃月鐺忽然一跺腳,說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不管怎麼說,先給我個簽名吧!」
她忽然從包里掏出了筆和本,遞給了白木子。
原本羋萱還有點糾結、猶豫,看到黃月鐺這個舉動,她頓時笑翻了。白木子倒也沒吝嗇,直接給她簽了名。
「行了,快回家吧,都這麼晚了。」
之後,白木子便擁著羋萱走向停車場,要搭便車的慕容軒也跟了過去。
陳光不聲不響地走到黃月鐺身後,笑著說道:
「可真是不巧啊,小木已經『名木有主』了。」
黃月鐺整張臉抽在了一起,表情誇張、悲痛欲絕一般地嗚咽著:「嗚嗚嗚……為什麼白夜行會是他啊……」
陳光撫著黃月鐺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快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童夕晴和秦煒桀特地送某鉻荏上了計程車后才離開。坐上了秦煒桀的車,童夕晴一臉滿足地感慨道:「今天真開心!」
看著她這副滿足、歡喜的模樣,秦煒桀的心竟也跟著愉悅起來,笑容也溢上了嘴角。
「的確,偶爾這樣一次也不錯,我也很開心。」
童夕晴一邊笑著一邊輕拍著他的臉說:「幸好你今天趕了過來,不然,可就要錯過這麼快樂、有趣的一個夜晚嘍!」
他捉住了她的手,直接吻了一下:「嗯,你說得對,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這麼美好的夜晚。」
雖然是很浪漫的話語,童夕晴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哎呀~這種台詞不是和你!還是趕緊回家吧!」
慕容軒搭著白木子的車,跟他們兩個一起回了家。回到家中后,時間已經很晚,羋萱和白木子洗了澡便直接睡下。
反倒是樓下獨自一人的慕容軒,竟然有些難以入睡。
他望著自己的手,腦中反覆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他抱了羋萱,原來……抱著喜歡的人,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感覺……真好。無論是手上柔軟的觸感、懷中真實的分量感、還是心中帶著酸痛的炙熱感……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可這份美好卻不能為他所有,她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女人……一切的美好沉澱在心底,居然變成了深深的刺痛,折磨著他的心。
隨著嘆息,他閉上了雙眼,原本想直接這樣睡去,可腦中卻被那張熟悉的笑臉佔據著。最後,他還是選擇遵從了自己的慾望,將手向下伸去……
其實這也許算不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只要不讓他們直到,這樣的行為不會傷害到任何人,他也並沒有想過付出任何實際行動,只是一心希望他們兩個幸福快樂而已,他一直由衷地這樣想著。
可他卻還是被內心的愧疚感和負罪感折磨著,久久不能入睡……
另一邊的童夕晴,回到家中后,忽然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便問道:
「誒,對了,趙晚情的事……究竟怎麼處理了?她對你招了嗎?」
秦煒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原本她的態度很強硬,但在我們的威逼利誘、軟硬兼施下,她才同意刪帖併發道歉帖。」
「然後呢?只是這樣而已嗎?」
秦煒桀說道:「她既沒有錢,也沒有權,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料到我們也不能把她怎樣,所以才那麼有恃無恐。所以,就罰她打掃三個月的廁所。」
童夕晴對這樣的懲罰卻有些吃驚:「沒開除她嗎?這懲罰……會不會太輕了?」
秦煒桀笑了笑:「她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就算把她踩碎,她也只是一枚棋子。而我們想要尋找的,是操控這枚棋子的幕後黑手,所以,為什麼要踩碎這枚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