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不約而同,不期而遇
第421章 不約而同,不期而遇
僅僅是這場展會的名字,就牢牢地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何況這次展會還不限制藝術形式。還沒走進展廳,兩個人似乎已經預見到這場展會將會多麼精彩。
藝術的表現形式多種多樣,即便只是定格在某個瞬間的造型藝術,也有雕塑、繪畫、攝影、剪紙、書法等數種表現形式,雕塑還有浮雕、圓雕、透雕,繪畫則有油畫、版畫、壁畫、漫畫等數個類別。
而這場名為「心中最美的星空」的藝術展,是一場不限形式的藝術展會,參展的藝術形式也非常豐富,通過各種藝術表現形式來展現星空,簡直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人們對頭頂那片神秘莫測又深邃幽遠的星空,總是充滿了嚮往和想象,也許是正是因為絕大多數的人無法真正靠近這片星空,人們才總是喜歡仰望著它。
童夕晴很喜歡「星空」這個主題,深深熱愛著許多「星空」為題的藝術作品,比如最著名的「星空」——梵·高的油畫作品《星月夜》和《羅納河上的星夜》。
秦煒桀也深愛著星空,他雖然總喜歡埋首於書籍、工作之中,可他也有無數個夜晚在仰望星空。許多以「星空」為題的藝術,也深深吸引著他,比如白夜行的那部《惑星》,裡面的許多詩文都是以「星空」為題。
兩個人一邊欣賞著展廳里的各種參展藝術作品,一邊閑聊著和星空有關的各種話題。
童夕晴興緻勃勃地說著:「對了對了,梵·高的《星月夜》你肯定知道吧,我真的特別喜歡那幅畫,小時候還攢錢買了《星月夜》的拼圖,現在還掛在我家裡的牆上呢。」
秦煒桀眼中笑意滿滿,但在外面,他總是不苟言笑,不遠輕易展露笑顏:
「那幅畫的藝術成就的確很高,他筆下的星空,美麗而神秘,直到現在,人們還不斷探討著那幅作品。」
童夕晴嘆息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作品藝術成就太高,再加上他本人精神有些問題,他的作品也老是招惹許多非議,但在我看來,是因為人們看不懂他的作品,才會覺得他本人有問題、才會妄議他的作品。無人欣賞,就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秦煒桀的大手落在她肩頭,重量和溫暖也同時落在她身上:
「不過好在你不用擔心這個,至少你的作品已經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和喜愛。」
童夕晴抬頭對他笑著:「因為我的畫沒那麼高深的哲理和寓意,只是一幅簡簡單單的畫而已,大家都能看懂,自然不會有什麼非議。」
秦煒桀說:「但是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童夕晴也笑道:「對啊,沒什麼不好的。哇,這幅作品很特別!」
兩個人的面前,是一幅漆畫作品。漆畫雖說也是「畫」,但卻是一種新穎而困難的藝術表現形式,眼前這幅多彩的天空,是使用金、銀、鉛、錫、蛋殼、貝殼、石片、木片等數十種材料塑造而成,而那個過程,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和艱辛。
秦煒桀嘆了口氣,低聲說:「漆畫,選擇這條路的藝術家,都很值得敬佩。」
一幅油畫也許幾天就能完成,但一幅漆畫,少數也要幾十天,多則要數個月。
童夕晴湊近看了下作者介紹,立即驚嘆道:「居然是一位中國的藝術家,真是太棒了!」
驕傲感油然而生。
童夕晴從來沒參加過這種藝術展會,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能參加這種展會的人,一定都是很厲害、很有名望、並且有些地位的藝術家。
但參加過許多類似活動的秦煒桀卻並不這麼想,藝術展會的每個環節他都很了解,現在的許多藝術展會上推出的作品水平也都參差不齊,有些的確是很厲害的藝術家,而有些則是靠錢和後門來的。
這次的展會,應該也是如此,並不是每一幅作品都有很高的藝術價值,雖然很多的作品看起來都不錯,但即便有人魚目混珠,他也並不會覺得意外。
展廳里也有一些比較抽象、看起來很難懂、甚至表面上看不出和「星空」有什麼關係的作品,童夕晴也不會故作高深、佯裝高端地去欣賞那些東西,而是很誠實地皺起眉,搖搖頭說:
「唔……完全不知道要表達什麼,立體主義、抽象主義、達達主義這類的藝術品,可真是完全看不懂,不過這幾幅作品究竟該歸到哪一類,我懷疑他們自己都未必清楚。」
秦煒桀微微一笑,擁著她說:「算了,看不懂就別看了,不如看些喜歡的。」
想起了些往事的童夕晴忽然笑著說道:「說起來,初中的時候,小萱特別喜歡畢加索,老是能盯著畢加索的一幅畫欣賞很久,看《格爾尼卡》的時候居然還看哭了。」
秦煒桀也不禁笑了出來:「真沒想到,萱兒的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審美眼光,不過相比其他跟風的、故作高深的藝術家,畢加索的作品倒是比較容易欣賞,也比較好懂。」
童夕晴點了點頭,但看見眼前的作品,她又很激動的說:「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作品,這幅畫讓我想到了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星空》。」
那是理查德·克萊德曼最經典的曲目之一,秦煒桀對那首曲子也非常熟悉,童夕晴剛提起,音樂便已經在腦中迴響。
秦煒桀望著童夕晴,眼中含著笑意,看樣子,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似乎要比他之前預料的多,碰巧他也很喜歡那首樂曲,曾經還一邊聽那隻曲子,一邊看《惑星》,偶爾還思考一下人生。
他點頭道:「嗯,的確如此,藝術是相通的。」
轉眼之間,兩個人站在了一幅攝影作品前,作品的內容是極光,而作者的名字是:Daphne_X.
秦煒桀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而他雙眼緊緊盯著的目標,也並不是那幅作品本身,而是作品標籤上的那個名字。
見他站在那幅作品前沒走、雙眼還盯著看個不停,童夕晴問道:「怎麼,你特別喜歡這幅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