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視線無法移開
第509章 視線無法移開
幾天前,白木子和秦煒桀聊天的時候,秦煒桀忽然提出了一個請求:
「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秦煒桀這態度讓白木子非常納悶:「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啊,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風格。啊……難不成,是什麼缺德的事?」
「少瞎說!」秦煒桀皺著眉,嗔道,但之後他卻很不自然地咳了咳,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幫我挑選一首音樂。」
「選音樂,小事一樁啊,那你想要什麼樣的音樂啊?」這會兒的白木子,依舊不太理解秦煒桀的猶豫。
秦煒桀的臉色依舊有些不自然,又是猶豫了一下才說:「咳咳……就是,適合跳舞的,不要那種快節奏的舞曲,要浪漫一點的……」
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這真的一點都不像是平常的那個他。
白木子很是納悶,但思考片刻之後,他頓時想到了:「哦,我知道了!你想在那天跟小晴跳一支舞……」
秦煒桀立即捂住了白木子的嘴:「你給我小點聲!」
他並沒有非常用力,白木子也很容易就掙扎了出來,卻還是非要調侃秦煒桀一番;
「大舅子啊,你忘了你家隔音多好了嗎?我們就算是在這兒幹起來,樓上的人也聽不到一點動靜。再說,不過是跳個舞而已,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並不是不好意思!只是……」秦煒桀開口態度很強硬,但很快就開始心虛。
雖然秦煒桀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在白木子眼中,這樣的破綻,已經很明顯。
白木子忍住笑,說道:「不就是想要一首適合你們兩個跳舞的音樂嗎?包在我身上,沒問題!」
白木子已經想到,他應該是想給童夕晴個驚喜。
之後一天,白木子就將他選的這首《Can"t_Take_My_Eyes_Off_You》給秦煒桀聽。秦煒桀聽后,也非常滿意,無論是旋律還是歌詞,他都很滿意,感覺這首歌用在這種場合非常合適。
童夕晴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她並沒有仔細聽歌詞,只覺得旋律很好,聽起來很浪漫,在這樣的音樂之中跟秦煒桀共舞,她很開心。
雖然她沒能體會出這番歌詞的含義,但卻能看到他目光中那款款的溫柔,遠遠超出了平常,此刻的她,只覺得幸福得難以言喻。
兩個人的肢體,伴隨著浪漫的音樂擺動著、搖曳著。
「你美好至極,讓我視線無法轉移
就像人們嚮往著天堂一般,我多麼想緊緊擁抱你
愛情終於到來,感謝上帝,我還活著
你太過完美,讓我的視線無法轉移
原諒我目光一直緊隨,這感覺難以言表
你的驚鴻一瞥,讓我身心淪陷,那感覺無法言表
……」
其實這完全就是一首告白歌曲,歌詞直白而熱誠,愛意濃烈。正是因為知道這首歌要表達的意思,秦煒桀的目光才會滿是溫柔與寵溺。
因此,郗美薇的目光才愈發嫉恨。
他明明知道這首歌對她而言有多麼重要的意義,結果卻在這種時候用來跟這個女人跳舞,他是故意的嗎?!
那還是大學時候的事,算起來,其實也並不是很久至少還沒超過十年。
正好也是一場舞會,由學生舉辦的一場小型舞會,大家都很隨意。
《Can"t_Take_My_Eyes_Off_You》響起,幾個外國的女孩用英文聊起了關於這首歌的事。
「知道嗎,這首歌可是最適合用來表白的!」
「是嗎?可是這首歌已經很老了,現在不是有一些更適合表白的情歌嗎?」
「那些跟歌跟這首可比不了,這首歌雖然已經有些年頭,但它歷久彌新啊,到現在還在不斷被翻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嗯,是啊,這歌詞真浪漫,要是有那個帥哥對我唱這首歌,我肯定就要淪陷了!」
……
聽了女孩們的談話,郗美薇忍不住推了推秦煒桀:
「小桀,陪我跳支舞吧,一支就好!就這一次,我發誓!」
那時,秦煒桀和郗美薇才剛確定關係沒多久。
秦煒桀是被郗美薇硬拉來的,原本興緻就並不高漲,這會兒更是意興闌珊,只想快點走人,手中捧著隨身攜帶的《神曲》讀了起來。
「我不會跳舞,要跳舞你自己去好了。」
「又沒什麼難的,我教你,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的。」
「沒興趣。」
郗美薇軟磨硬泡了半天,直到這首歌已經過去,她也沒能讓秦煒桀動搖半分。
最後,她有些生氣地說:「那我去找別人跟我一起跳舞了!」
「隨便。」秦煒桀心不在焉地應了句。
身邊的美國好友毫不顧忌地對郗美薇說:「親真是個無趣的男人,Daphne,你為什麼會選這樣的人做男朋友?」
秦煒桀的態度、好友的嘲諷、再加上心中的熱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還被潑了冷水,那日的郗美薇,和秦煒桀發了脾氣,之後兩個人不歡而散。
之後還是郗美薇主動低頭,兩個人才重歸於好。她一直期待著能在那首歌中與他共舞,也和他說了好多次,但這個願望,一直都沒能實現。
她以為這個男人根本不懂愛情,任何熱情在他面前都如同糞土;
她以為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溫柔可言,他只有「冰山」和「面癱」這兩個頻道;
她以為這個男人從不會心疼女人,再優秀的女人對他而言也只是附屬品而已;
她以為……
她曾經的很多想法,竟然意義在她的眼中破碎得連個渣都不剩。
他如果不懂愛情,怎麼會特地選了這首歌?他的身上如果真的沒有溫柔,那他看看女人的目光是怎麼回事?他如果不會心疼女人,那現在的他對待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像捧著寶貝一般?
他不是說他是gay嗎?那麼眼前的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嗎?都只是假象而已嗎?
她的實現死死盯在舞池中央那兩個人的身上,她恨不得用目光殺死那個女人,也想用實現在那男人的身上留下痕迹!
一直手卻忽然落在她的肩頭,聲音很輕,也很虛:「小美,你應該去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