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酒心蛋糕的笑話
第520章 酒心蛋糕的笑話
「唔……我這是在哪兒……」童夕晴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是覺得有些暈暈沉沉的。
她差不多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暈倒、又為什麼會在這兒。
很快羋萱的笑顏躍入她眼中:「放心,我在呢。」
「小萱,你怎麼會在這兒?我……我為什麼會在酒店裡?」童夕晴扶著羋萱的胳膊坐了起來。
羋萱笑道:「你還說呢,你呀,居然吃了一塊酒心蛋糕就醉倒了,你這酒量,我也是服了!」
三個人商量之後,一致決定幫婁見驍保守秘密,今天的事,他們不會告訴秦煒桀,也不會讓童夕晴知道。這樣在這兩個人的眼中,他的形象就不會發生改變,依舊是以前的那個他。
只有這樣,婁見驍才有「回來」的空間。
「婁見驍見你醉了,就給你開了個房間,把你送了上來,之後,就給我們打了電話,我和小木就過來了。你可真是的。」羋萱捏了下童夕晴的鼻子。
婁見驍走後,三個人到樓下一起吃了飯,之後慕容軒便離開,白木子和羋萱留下照顧童夕晴——這兩個人可是早飯都還沒吃就跑出來的。
「哦……是啊,對,我差點都給忘了……那可真是麻煩你們了。」童夕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會兒也才想起來酒心蛋糕的事。
「要是知道麻煩,以後可千萬別再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沾染任何跟『酒』有關係的東西了,麻煩是小,要是出了什麼事、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嗯,知道了,只是我也沒料到,我的酒量居然差到了那種程度……」童夕晴自己都無力吐槽自己。
但是有了這兩次醉酒的經驗后,童夕晴大概是真的不會再碰任何跟「酒」沾邊的東西。
這時,秦煒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童夕晴頓時大吃一驚:「誒……你怎麼會過來?」
後面鑽出個白木子,解釋道:「大舅子下了班,發現你沒在家,打了你的電話,我們便告訴他你在這兒醉倒了,還在睡著呢。我說等你醒了以後,我和萱兒會帶你回去,但他不聽,非要自己過來。」
童夕晴看了眼時間,才發現現在居然已經是晚上了。
「誒——都這個時間了!我這一覺究竟是睡了多久?!」
安眠藥的葯勁有點大,讓她一下子從中午睡到了晚上。
這時,秦煒桀開口了:「一個酒心蛋糕能讓你醉成這樣,我也真是服了。」
白木子和羋萱頓時爆笑,童夕晴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來。
「酒心蛋糕」這個笑話,大概能講一輩子,恐怕,將來兩家人生了孩子,跟孩子們提起這件事,孩子們都會笑個不停。
睡了很長的一覺之後,童夕晴的肚子已經徹底餓癟,正好羋萱和白木子也已經飢腸轆轆,秦煒桀也沒吃晚飯,四個人就直接到樓下的餐廳解決了晚飯。
三個人還特地點了那個酒心蛋糕,一起來嘲笑童夕晴,童夕晴簡直囧得無地自容。
「這個酒心蛋糕挺好吃的,雖然酒味有點重,但是也不至於醉倒吧。」羋萱說。
「正常人都不可能因為這麼一丁點的酒量醉倒吧,小孩子都不會。」白木子到。
秦煒桀則說:「看來,我的確該重視一下我家這位的酒量了,這麼一點點的酒都能醉成那樣,要麼讓你這輩子不碰酒,要麼把你訓練出來。」
白木子忍著笑說道:「你要怎麼訓練?又打算把她訓練到什麼程度?天天喂她吃酒心蛋糕?讓她能從『一塊酒心蛋糕的酒量』增長到『三塊酒心蛋糕的酒量』?」
說完,又很不地道地笑了起來。
「喂,你們真是夠了啊!這事真的就那麼好笑嗎?童夕晴抓狂道。
三個人卻不約而同的點頭道:「嗯,很搞笑。」
雖然童夕晴被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但好在今天也算是相安無事地過去了,她也算是在幾個人的幫助下,成功逃過了一劫。
今天的事,自然讓郗美薇氣憤無比。
「明明是非常完美的計劃,你居然中午收手?你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啊?!又不是讓你跟那個女人真的做什麼,只是擺擺樣子而已,難道這麼點事你都做不到嗎?」
面對大發雷霆的郗美薇,婁見驍非常平靜:「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
郗美薇對他咆哮道:「不想做?為什麼不想做?如果你做了這事,那女人就已經被秦煒桀給一腳踹開了,而我們的計劃也就已經完成一半了!」
婁見驍嘆息道:
「小美,收手吧,用這樣低劣的方式,即便能讓他離開那個女人,也無法讓他回到你身邊。小美,你變了,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我想這也是他不再靠近你的原因。我們喜歡的、願意親近的,是曾經的那個你,而不是現在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你。」
郗美薇很生氣,氣的笑了出來:
「呵呵,我變了?對,我的確是變了,我只是變得更果斷、更堅決了而已,曾經的那個我同樣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不過我採用的都是一些柔弱的、不怎麼奏效的手段而已,現在的我,只是採取了更有效、更快捷、更厲害的手段而已!」
望著這個氣的快要扭曲抽搐的郗美薇,婁見驍皺起了眉,嘆了口氣,半晌,又重新對開口道:
「小美,恐怕,這樣的你,是無論怎樣也無法回到他身邊的,你不可能得到他,除非你變成曾經那個溫柔、善良、體貼、大方、優雅、從容的你,或許你還有機會。在那之前,你也不要再找我了,再見。」
郗美薇隨手抄起桌上的水杯扔向了婁見驍的背影,可他卻已經將門關上,那個杯子也只是砸在了門上,又落在了地面,摔得粉碎。
她依舊憤怒不已,氣息也急促而混亂,她扶著桌角,指甲幾乎要在堅硬的實木上留下痕迹,她自語著,聲音像是從她的牙縫中擠出的:
「曾經的那個我,哼,對,曾經的那個我,很好,那麼我就好好讓你們看看,曾經的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