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為了財產而來
跟秦煒浩打招呼的時候,童夕晴的表情和動作都已經僵硬到了極點。 畢竟上一次正式見面,是在那種情況下,秦煒桀還逼著秦煒浩的女人抽了自己那麼多個耳光,雖然原本就是那女人咎由自取、自食惡果,可現在想起來曾經自己的那次「狠毒」,童夕晴有些不知道該如
何面對秦煒浩。
偏偏秦煒浩原本就並非善類,說話的時候也故意帶刺:
「喲,看來大嫂是看出我是回來爭財產的了,這麼不歡迎我。」
「並不是的……」童夕晴為自己辯白卻也顯得蒼白無力。
「那麼我不妨直說吧,正好也給彼此節省時間。」秦煒浩也乾脆開門見山,「我就是回來爭財產的。」
飯桌上的氣氛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也許應該用「險惡」來形容,童夕晴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可真怕這兩兄弟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秦煒桀看著秦煒浩,半晌,忽然笑了笑,說了聲:「哦。。」
秦煒浩笑道:「你這是什麼反應?你覺得我沒能力跟你爭嗎?還是覺得不屑跟我爭?如果你能大大方方地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讓你的舒坦日子繼續下去。」
這一次秦煒桀又笑了出來,而且是覺得很可笑的那種笑,然後慢慢開口道: 「秦煒浩,我是不是提醒過你,做人要懂得滿足和知足,原本你什麼都沒有,我給了你個『1』原想著你能跟我一樣,不斷為手中的那個『1』後面添『0』,結果你呢?你在那個『1』前面加了個點,然後不斷在前面
加『0』,你現在還好意思管我再要股份?」
童夕晴差點就笑了出來,好在她極力忍住,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笑出來,不然她絕對會成為那個引起戰爭的「導火線」。
秦煒浩說道:「秦煒桀,我說,你是不是太小看人了?而且你獨吞了父親的所有財產,你竟然不會良心不安嗎?」 其實這兩兄弟無論是是誰說話,他們的母親都會加幾句,不過內容都差不多,類似「秦煒桀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你怎麼跟你弟弟說話呢?」、「哪有你這種哥哥?你是看看你是怎麼對待你的親生弟弟
的?」、「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兒子來」……這類的話。
秦煒桀乾脆無視了母親的那些話語,依舊是非常不屑的態度對待秦煒浩: 「我為什麼會良心不安?那份遺囑是父親通過正當途徑立下的,也經過法律公正,你不也嘗試過通過法律途徑來維護你的『正當利益』么?但是結果呢?根本沒人願意為你打官司,因為無論是誰都贏不了
這樣的官司,遺囑里寫明了不給你一分錢。」
「秦煒桀,我建議你說話稍稍注意點,給自己幾點陰德。」秦煒浩也並不算激動,算是比較冷靜地對秦煒桀說著。
秦煒桀則笑得更諷刺了些: 「法律幫不了你,就來這些歪門邪道、鬼神之說來壓我?抱歉,我是個唯物主義者,並不相信你說的那些什麼『陰德』,如果真的有『陰德』這種東西的話,我建議你趕緊為你自己積點『陰德』吧,免得你死了
之後要下你口中的地獄。」
這一次,秦煒浩還沒來得及開口,母親便忍不住下去了,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將杯中的液體直接潑在了秦煒桀的臉上。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畜生來?你為什麼不趕緊去死?!為什麼你不跟你那個死鬼的父親一起去死啊!」
這種話,從自己的親生母親口中說出,換做是誰能沒有一點感覺?
秦煒桀那張冰山臉上並沒有任何波動,可童夕晴卻不禁感到心寒。即便是她那個滿嘴髒話、沒什麼文化的父親,也不可能會對她說出這麼過分的話來。天下間哪有詛咒自己的子女趕緊去死的父母?
但她又能說什麼呢?只能趕緊拿起紙巾,為秦煒桀拭去臉上的茶水。
還好那是一杯已經只有些溫熱的茶水,而不是剛從茶壺裡倒出來的熱茶。
要不是秦煒浩拉著,母親也許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來。
「媽,你先別生氣,來,你先坐下。」
這位母親看兩個兒子的眼神都明顯不一樣,童夕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卻想不通,兩個兒子,一個是近乎完美的精英人才,而另一個是一身缺點的敗家子,為什麼這位母親會如此偏心,居然還將整顆心都偏在了那個敗家子的身上? 「秦煒桀,我勸你有點自知之明,現在我在給你台階,如果你願意下的話,我們兩個依舊是兄弟,我也願意讓步,和你一起繼續搞好煒燁。但是如果我給你臉你不肯要的話,那就別怪我不顧及兄弟情分
了。」
童夕晴到不在乎財產、股權什麼的,她只在意秦煒桀的感受。
如果秦煒浩只說了上面那些話,也許秦煒桀還不至於生氣,偏偏秦煒浩還說了下面這些:
「而且,我可剛聽說了,我這位嫂子,似乎不那麼老實啊,前幾天才剛給你寇了一定綠帽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肯定也不好……」
秦煒桀直接抬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潑了秦煒浩一臉。 「那麼我也告訴你,秦煒浩,別給臉不要臉,否則你將來就連你手中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也會收回。另外,媽,我想再提醒你一次,好好管好你這個寶貝兒子,否則,將來也別怪我,也許真的會按照爸
爸臨終之前叮囑我的那樣,讓你跟你的寶貝兒子去喝西北風。」
撂下這番話,秦煒桀便拉起童夕晴的手,直接離開。
童夕晴的心情無比複雜,更是疊起了重重疑問。但她也是為了讓秦煒桀專心開車,特地忍著,回家以後,才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麼?」童夕晴的眉心緊緊糾結著。
「想不通什麼?」秦煒桀的臉色看起來卻非常平靜,似乎他……已經消氣了? 童夕晴嘆著氣,直接說出了心中最大的那個疑問:「同樣是兒子,為什麼待遇差距就那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