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愛得不同
男人愛女人,有兩種不同的「愛法」,第一種,便是迷戀的愛、痴迷的愛,因為對一個女人的迷戀而愛上了她,願意為她無條件地付出一切,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愛;
另一種,便是有條件的愛,可以理解為「因為需要才產生愛意」。
其實秦煒浩也並不算花心,他只是愛上了兩個女人而已,那兩個女人便是羋萱和翁美藍,只不過,對羋萱,是前者;對翁美藍是後者,僅此而已。
如果認識羋萱在先,也許他的花心就根本不存在了。
翁美藍這個女人很有能力,雖然她是個大醋罈子,但她也不會沒由來地胡亂吃醋。這女人的厲害之處還在於她的直覺很靈,眼光也很毒,她炒股基本沒賠過。
如果僅靠酒吧的那點收入,怎麼可能夠這位二少爺揮霍?而他擁有的那些錢,基本大部分都是這女人幫他賺來的。
翁美藍曾很驕傲地說過自己有「旺夫命」,原本秦煒浩只是當個笑話聽,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實擺在眼前,似乎他不信也不行。
兩人的歡好依舊和往日一樣激烈,翁美藍也依舊非常狂野,簡直想要將男人榨乾一般,動作大膽,叫聲也很瘋狂。
剛開始的時候,秦煒浩覺得這樣還挺新鮮,但沒過多久,就厭倦了。這女人的叫聲一點都不好聽,簡直要將他的耳膜刺穿。
偶爾,他也會像現在這樣,明明在翁美藍的身上「馳騁」著,卻努力在腦中幻想著躺在他身下的人是羋萱。
但和她上床時一定不是這樣的,她的身體一定更軟,她的聲音也更好聽,和她的感覺肯定更舒服,身體也一定會更加契合。
到秦煒浩也筋疲力盡時,翁美藍也終於肯罷休了,她甚至懶得去洗澡,直接就那樣睡了過去,秦煒浩爬了起來,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煙。
這時,手機忽然在床頭柜上響了了起來。鈴聲很大,但身邊的女人似乎根本沒受到任何影響,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秦煒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起了手機,瞥了眼來電顯,不禁嘴角上翹。
「喂,我的好哥哥啊,你這麼晚了給我來電話,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手機中先傳來的是秦煒桀重重地嘆息聲:「放了萱兒,什麼話都好說。」
秦煒浩頓時諷刺地說道:「萱兒?這稱呼挺親密啊,看來,我抓走她,果然比抓走童夕晴更有用,是嗎?」
「不,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小晴是我最愛的人,而萱兒是我的妹妹,對我而言,同樣很重要。」
秦煒浩的聲音瞬間轉為冰冷:「哼,你少裝模作樣了!連親弟弟都不認,還搞什麼『乾妹妹』,你不覺得你這副偽君子的模樣很可恥、很可笑嗎?」
手機中再度傳來秦煒桀的嘆息聲:「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放了萱兒,事情都好商量。」
「你願意從董事長的位子上下來?並且將你的全部股份都給我?」
「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放了萱兒。」
「你的『萱兒』在你心中就值百分之十的股份啊,原來你說的『很重要』才不過這樣而已,可真是不值錢吶!」秦煒浩的話語滿是諷刺。
原本眉頭緊蹙的秦煒桀,頓時有了些怒意:
「秦煒浩,萱兒不是物品,更不能以價錢來論!我更不是要用錢來買回萱兒!」
這一次,秦煒浩很乾脆地說道:「讓出董事長的位子,交出全部股份,沒想好之前就,免談。」
「秦煒浩,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段話錄下來交給警察嗎?」
「呵呵,想交就交吧。」
秦煒浩掛了電話,卻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他這是在跟自己的親哥哥賭,但其實他也無法確定,秦煒桀會不會真的做的那麼絕,將自己的親生弟弟送去監獄。
秦煒桀掛了電話,卻忍不住直接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過,地上是厚厚的羊毛地毯,手機只是在地上彈了幾下,發出幾聲非常低的悶響,之後完好無損地躺在了地毯上。
即便他再討厭秦煒浩、再恨這個敗家子,那也是他的血肉至親,他也沒法毫不猶豫地將他送進監獄。
即便童夕晴在樓上,也能將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完全聽入耳中。她穿著地板拖,無聲地下了樓,從地上撿起了他的手機,手覆在了他的背上。
「我們再想想辦法吧,也許再過兩天,他說不定會動搖的。」童夕晴只能這樣說。
雖然童夕晴並沒有兄弟姐妹,但他的心境,她也不難理解,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至親。
秦煒桀看了眼童夕晴,目光中滿是踟躕,有那麼一瞬間,童夕晴覺得,他好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秦煒浩的要求。
童夕晴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臂:「千萬別答應他的要求!如果你那麼做了的話,小萱她……一定會非常內疚、過意不去的!」 其實童夕晴也非常仔細地考慮過了,無論是秦煒桀還是童夕晴,如果真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讓羋萱得救,那麼回來之後的羋萱,必然也會內疚、自責不已,甚至會選擇離開,這輩子都不再跟他們見
面。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相當於徹底失去了羋萱。
那實在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便不能那麼考慮。
秦煒桀似乎鬆了口氣,摸了摸童夕晴的頭,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對她說:
「嗯,我知道,你也一樣,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放心,我一定會想別的辦法將萱兒救回來的。」
童夕晴點了點頭。
但知道是熟人將羋萱給劫走這件事好歹是讓她稍稍安心,至少知道那個人應該不會對羋萱亂來,總比被一些陌生人劫走好。
秦煒浩將剩下沒多少的煙在煙灰缸中熄滅,也許是香煙的作用,他竟然有些精神。思考了片刻后,他從床上站起,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穿衣服,只圍了一條浴巾。 他瞥了眼床上的翁美藍,她依舊睡得像頭死豬,睡態相當不好看。他不禁皺起眉,搖了搖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