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一片慈母心
第456章一片慈母心
珊瑚找到了凌夫人,就想寫信回去告訴自己的爹,雖然奶奶去世了,但是爹也一直惦記著舊主,所以她想爹要是知道凌夫人還沒死,肯定十分高興!
凌夫人沒有阻止她,只囑咐她,不要讓她家裡人對外聲張。
處理完珊瑚與她之間的淵源,凌夫人看著白琳琅,問:「可有什麼話說?」
「我想可能是曾嬤嬤在天之靈保佑著她的子孫找到您,不然怎麼會這麼巧?」白琳琅高興的說道。
凌夫人見白琳琅沒有任何心有芥蒂的模樣,心裡溫暖又欣慰。
以白琳琅如今的見識,不會不知道,與她牽扯到一起,會令她本就算不上好的名聲雪上加霜。但她依舊沒有因為她夫君背負著叛國罪而選擇疏遠她。
當年,可是連她自己的父母親人,都因為這個選擇跟她恩斷義絕……
「是我無能,當初若是能將他們從凌家接出來,也不至於讓他們淪落到被當做罪奴發賣出去。」是她太幼稚,以為凌家不會連幾個下人都容忍不下,卻沒想到他們當真是這麼無情。
「凌姨,當時您就是有心也無力。」白琳琅能想象得到,凌姨當年如何辛苦躲避方家的追查,她又如何敢去打聽凌家的那些舊人的下落?
「這孩子……你多照顧一些吧!就當時我為曾嬤嬤做的一點事。」凌夫人嘆息道,她後來有去凌家打聽這些人下落,只是時間已久,她也打聽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
「珊瑚的賣身契……」
「不急。」凌夫人想要的不光是珊瑚的賣身契,而是她全家的賣身契。
這事暫且放下,將這次野物中毒的事情分析給白琳琅聽,最大的嫌疑還是姚香香。
「這事你父親不會給你什麼交代,或許只會不了了之,你要有心理準備。」凌夫人怕白琳琅還不習慣大家族裡面的處世規則,所以先提醒她。
「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父親,是我的舅舅。」白琳琅用這句話告訴凌姨,她何嘗沒有心理準備?
「過幾日薛詩詩會去我那兒正式開始學習,你也過去吧!」凌夫人之前教給薛詩詩的一些東西,都是琴棋書畫之類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在白琳琅拜師之前,她也無心正式開始教導薛詩詩,哪怕因此惹得薛詩詩不滿,她也無所謂,原本她就是為了白琳琅才答應教導薛詩詩一段時間,白琳琅未拜師,她教或不教薛詩詩,沒人能挑剔她什麼。
兩人商量著事情,薛老那邊也挺熱鬧。
薛老的幾個徒弟大老遠趕來,肯定不會馬上就走。
拜師宴之後,他們就去了薛老的家裡,進了師父的書房就沒再出來過。
薛夫人的雙魚玉佩送了出去,這是要和白琳琅打好關係,但是薛詩詩卻不這麼認為。
她是覺得白琳琅搶了她本該屬於她的東西!但是自小的教養,讓她也說不出什麼不好的話來,只能拉長著臉,滿臉的不高興。
薛夫人寡居,只有這一個女兒,自然是寵愛著把這個女兒養大的。
若不是聖上親自發話,她哪裡捨得將唯一的女兒送進皇宮去受罪?
但是既然女兒不得不進宮,她現在想的肯定是希望女兒進宮後日子能好過一些。
「你現在知道你祖父為什麼一定要凌夫人教導你了吧!」薛夫人為了女兒能想開一點,只能把父親剛剛進書房前跟她說過的幾句話,告訴了女兒。
「她居然出自方家?」薛詩詩神色複雜,怎麼也想不道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藏著這個一個出身四大家族的女人!
「要不然你以為你祖父為什麼那麼看重她?還不是因為你!」薛夫人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嘆道。
人都是有私心的,也幸好白琳琅不是那種朽木不可雕的人,否則父親也難以說服自己。
「可是不是說她夫君叛國嗎?別人躲她還來不及呢!」薛詩詩小聲嘀咕道。
「這事,你祖父也有他自己的看法,當年與這個事情有關的人,該處置的也都處置了。聖上也沒有處置凌將軍遺孀的旨意。況且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這事就算被翻出來,憑你祖父在聖上心裡的分量,也不會牽扯到你什麼事情。」這事薛夫人已經前前後後想了多遍,時隔已久,這事也應該是過去了。
「還有琳琅現在已經是你的師姑,你就算不能跟她親近,也要給她一份尊重。」薛夫人著重提醒女兒這一點。
無論父親是因為什麼理由收的白琳琅為徒,如今這師徒名分已經坐實,薛詩詩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
「娘,我知道了。」薛詩詩敷衍的點了點頭。
薛夫人知她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知道如何才能將她的這份心思轉變過來,只能想著,日後加倍對小師妹好一點,這樣小師妹也能多包容一些女兒。
姚香香和蘇然被懲罰,手都腫成球了,兩人也沒臉出去見人。
當天下午在院里侍候的幾個下人都被蘇然打發賣了出去,賣的很遠很遠。
只留下了萍兒、香蘭、還有何媽媽。
若是當時何媽媽的反應沒有很積極,或者侍候的不到位,這次所發賣的人當中,就肯定有何媽媽在內。
因為野物中毒的事情,姚香香就算手傷特別嚴重,疼的她撕心裂肺,她也不敢放任蘇然那不管。
每天照例去蘇然那邊刷存在感,雖然手有傷,侍候不了蘇然,但陪陪蘇然說話,倒是能做到的。
蘇然因為姚家人遷怒姚香香,也很是端了幾天的架子,才重新對姚香香和顏悅色起來。
姚家人還不知道姚香香弄的這一出,也不知道姚香香將屎盆子扣到了他們的頭上。
等到兩日後,姚大山再帶著野物上門的時候,他還想見一見姚香香,被蘇然身邊的香蘭碰到,劈頭蓋臉的罵了回去。
姚大山人老實,卻也不傻,從這丫鬟的言語中知道了一些不妥之處,當時他也沒多說。
等香蘭罵夠了,走了,他才調轉頭去見了白琳琅。
姚家發生的這事情,白琳琅並沒有透露給姚家人知道,不是她包庇姚香香,而是這事由她來說就沒有姚大山自己發覺來的好。
「小四!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拜師宴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情?香香做了什麼,為什麼受罰?為什麼說跟那天的野物有關係?」姚大山心裡不安,卻還是要弄清楚原委。
「姚叔,這事跟你沒有關係,你就別管了。」白琳琅眸光微動,臉上無奈之色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