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改變主意
第1179章改變主意
終於將公主勸安穩下來,顧媽媽才走出去,這個時候林輕還沒離開。
顧媽媽再次感覺駙馬爺的體貼,於是將這些日子公主煩躁抑鬱的心情分析給他聽。
林輕沒想到夜闌珊是因為重視他,在意他的子嗣才變得這麼不可理喻的嗎?
「駙馬爺!公主也是在意您,您可千萬別跟公主計較。」顧媽媽期盼道。
林輕點了點頭,「好好照顧公主吧!讓她別想那麼多,孩子的事情強求不來,我們也還都年輕。」
顧媽媽得了駙馬爺的這幾句話笑的眉眼都開花了。
夜闌珊靠在門后,也清楚聽到了林輕的話,眼眶紅了。
女學里,大學的課程比較緊,尤其是玄學本來就因為平先生的身體耽擱了不少。
因為白琳琅將以前佔用的玄學課目的時間漸漸給還回去。
有時候白徽因會連上一天的玄學課。
這天,白徽因上課完之後,頭暈目眩昏了過去。
平清華離的近,但是沒有上前,方疏影奔了過去,掐住白徽因的人中,白徽因才漸漸醒過來。
「白先生,您還好吧?」方疏影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了。」白徽因站了起來,身體還有些搖晃,臉色格外的蒼白。
碧珠在門外,進來時已經晚了一步。
「趕緊將先生送回公主府吧!」方疏影跟著一塊過去了。
董明珠碰了碰平清華,「你不去嗎?」這些天平清華在修復與白琳琅和方疏影她們的關係,所以這個時候,平清華應該要跟去公主府才對。
「不用,有琳琅在,我相信白先生會沒事。」平清華冷淡的說道。
收拾好東西,兩人回到了宅子。
今天是為平清華解蠱的時間。
董明珠不太願意再待在裡面,但是白琳琅非要知道他們解蠱的是怎麼解的……
於是,董明珠還是待在房裡了。
「今日,學堂里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平父又拿出了那天董明珠看到的骷髏,隨意的問道。
「父親!」平清華叫了一聲。
平父回過頭看她,「?」
「今天之後我是不是就能動胳膊了?」平清華問道。
「看情況。」平父說道。
董明珠發現平清華好像不願意讓平父發現學堂里發生的事情,她轉了轉眼珠子,裝作隨意口說道:「今天白徽因在下課的時候昏倒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平父看過去,「你說什麼?」
董明珠頭皮一緊,反射性回答:「白徽因在學堂昏倒了,好像是生了什麼病。」
平父手中的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明日的時候去打聽一下白徽因的情況。」
「父親!為什麼要打聽她?她生病跟我們也沒有關係。」平清華咬唇說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你要跟白徽因母女交好嗎?」平父聲音冷了一分。
平清華眼眶卻紅了,她才是父親的唯一啊!為什麼父親要為了外人對她冷淡?
「清華,平先生也是為了你好,皇太子現在就在公主府,若是你跟白琳琅交好,你就有比旁人更多的機會接觸到皇太子呢!」董明珠說道。
平清華很想反駁一句誰在乎皇太子啊!
但是她不能,也不敢。
這次解蠱之後,平清華的手臂能動了。
董明珠狠拍了一頓馬屁,但是這父女倆的興緻都不怎麼高,她只能自娛自樂說的乾巴巴。
公主府上,容容又是吐出一口鮮血,看來對方真的是要有逐一擊破的辦法開對付她的僵蠱。
對方解開她的僵蠱只是時間問題,她要這麼坐以待斃嗎?
容容擦了擦嘴角的血,再這樣下去,眼睛徹底壞死,得到了穆詩妍的眼睛又有什麼用呢?
不如先找到一雙眼睛湊合湊合?
容容沒有足夠的時間等下去,她在梅隴鎮的人手也不足,哥哥派給她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她只能先要一雙眼睛。
白琳琅聽完她的話,「這樣也可以,或許你覺得這眼睛也不錯,到最後又不想換了,畢竟換一次眼睛十分痛苦。」
白琳琅提醒她,並講了一些可能發生的併發症副作用。
容容向來大膽,立即就決定道:「那就明天吧!給我換一雙眼睛!」
「眼睛現在還沒準備好……」白琳琅沒說完就被她打斷,「牢房裡面沒有死刑犯?」
「但是你的要求是要年輕一點的,漂亮一點的,健康一點的死刑犯,能滿足你這幾個要求的死刑犯並不多。」白琳琅無奈的解釋道。
「那你得給我快著點。」容容催促,她有了眼睛才能將敗局挽回,總不能眼睜睜的等著送半條命給別人吧?
白琳琅答應下來。
「那個皇太子來找我好幾次,我都沒見。」容容說完了自己的事情,就提起這個皇太子。
「為什麼不見?」白琳琅不解,「皇太子應該是為了你丟失的續命蠱,想問你幾個問題。」
「我為什麼要告訴他?」想到續命蠱,容容即將換眼睛的雀躍換做了半死不活。
「那個軒轅到底死哪去了?」容容詛咒道。
白琳琅擰眉,她的人也在找軒轅,但是都沒有什麼消息。
離開后,白琳琅吩咐人去其他地方的牢房裡找一找有沒有容容說的那樣子的死刑犯。
「公主!平先生來了,說是來看望夫人。」方菲輕聲稟報道。
「現在人呢?」白琳琅眉頭微挑。
「在等著。」方菲道。
「母親沒說見?」白琳琅並沒有加快步伐,依舊不緊不慢。
「夫人正在休息,還沒有醒過來。」方菲說道。
白琳琅到了大堂的時候,平父還在等著。
沒聽母親說與平父關係處的好啊?
甚至母親讓她離平家父女遠一點!
「平先生……」白琳琅剛開口,就被平父打斷,「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平叔的嗎?怎麼現在反而疏遠了?」
白琳琅笑著改了口,「平叔,我母親吃了葯正在休息,現在還沒醒。」心中卻想,這平先生三個字,她已經稱呼很久了,也沒聽平父要改。
「無妨,我也沒事,可以多等一等。」平父說道。
白琳琅「……」
「不知道現在平叔的身體怎麼樣了?我母親身體虛弱,以後上課的事情,我不想讓她再受累了。」白琳琅話說的委婉,但語氣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