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太膩歪了
第064章太膩歪了
蕭真笑笑:「也沒多少時間過份,這不,現在已經解決了。」
看著蕭真輕鬆的模樣,韓子然感覺更為鬱悶了:「感覺在娘子面前,我特別沒用。」
蕭真大呼了一聲:「怎麼可能?」
韓子然愣了下,被蕭真這一大呼給嚇了一跳,怎麼娘子一臉不信的樣子?
二十七歲就做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十七歲就高中狀元的天才,竟然在跟她說特別沒用,蕭真覺得這一世的韓子然太謙虛了。
「娘子覺得我有用嗎?」
「當然,這世上有誰能在17歲就中秀才並且被皇上如此賞識的?我身邊這麼多人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別人眼中,你就是在天上放著光芒的星星,遙不可及的存在啊。」蕭真道,這話還真是發自肺腑的。
蕭真一定不知道她在說這句話時,臉上是發著光的,韓子然很訝異,自己在蕭真心目中竟然會是這樣的存在,想到她先前對自己的排斥,平時的冷淡,韓子然又有些不確定:「在娘子心中,我也是遙不可及的星星嗎?」
見韓子然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蕭真本想捉弄他一下,可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她對他的望穿秋水,她對他的刻骨相思,她對他的憤怒怨恨,可直到死時,她看著滿天的繁星,想到了韓子然也如這滿天的繁星般,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她痴痴的看著這些星星死去了,現在回想來,真是不忍直視:「是啊。不過現在,我只想去摘那些我能拿到的。」
韓子然突然拉過她的手:「哪,我這顆星星現在被你摘了,你得負責到底。」
蕭真:「……」不扯了,回歸正題:「你突然回來做什麼?」
「拿些衣物,我要進京了。」韓子然笑說道。
「進京?不是還有一個月多才上京嗎?」怎麼提早了這麼多日子。
「當朝大學士賞識我,收了我做入門弟子。所以,他希望我早日上京能與京城子弟一起學習為京考做準備。」
韓子能淡淡笑著,自信中透著一絲隱藏的飛揚。
陽光下的少年,美如畫。韓子能的俊美並不會讓人想親近,有種清冷叫與生俱來。17歲的年紀能有這樣的成績,應該是清傲的,也是張揚的,誰說沒有呢?只是被韓子然隱藏得極好而已。
張揚這詞,總覺得用著不好,可放在韓子然身上,配著他的那份清冷,也變成了妥妥的沉穩感。
「那你快去收拾吧。」蕭真道。
「不用了,我其實並不缺衣物。」
蕭真不解的看著他:「你方才不是說要拿些衣物嗎?怎麼現在又說並不缺衣物了呢?」
韓子然耳根子突然紅了,面上卻是淡淡說:「我只是想在上京前來見你一面,所以對夫子說要從家裡拿些衣物。」
見韓子然的表情明明羞澀到不自在卻硬是要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蕭真只覺心中暖暖的,回來是為了想見她嗎?
「有那麼想見我啊?」
韓子然點點頭:「雖然成親幾個月了,可我們相聚的日子卻沒有幾天。如果我時常不回來,你把我忘了怎麼辦?」
「你擔心我把你忘了?」
韓子然又點點頭。
「怎麼會呢?我們可是成了親的,官府里還壓著我們的婚書呢。」這就跟胎記一樣,不管她走到哪,都會烙印在身上的。不過,這婚書對她沒什麼作用就是了。
「總覺得這婚書對你沒什麼作用。」韓子然突然說道。
蕭真驚訝的看著他,這韓子然竟然說出了和她所想的一樣的話,忙道:「當然有作用了。」他是怎麼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的?
「我送你的同心鎖呢?」韓子然看著蕭真的腰上並沒有帶著同心鎖,不滿的道。
「在這。」蕭真從脖子上掏出那石頭天然形成的同心鎖,「做事嫌它麻煩,就掛在脖子上了。」順便也把脖子中戴著的,先前韓子然送的那塊玉也拿了出來。
「你戴了二個在脖子上?」
蕭真點頭:「等天氣熱了,我會把同心鎖帶回腰上的。」雖然她戴的不倫不類的,但見韓子然開心的模樣,蕭真覺得自己這樣戴似乎還挺讓他滿意來著。
「等日後,我會再送你更好的。」這句話,韓子然說得頗為認真。
「我不追求這些。」蕭真道,這已經是韓子然對她說的第二句話了,她會記得這般清楚,只因二次里韓子然說這話時,那眼神特別的認真,認真到好像,是出於某種執著般。
「我若高中狀元,一定會來帶你去京城一起生活。」韓子然道。
蕭真愣了愣,望著韓子然那看似認真又看似發誓的模樣,一頭霧水,突然這麼認真是什麼情況?
「你要相信我。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我絕不會辜負你的。」見蕭真不說話,韓子然拉過蕭真的手急急的道。
「你,怎麼了?」蕭真本想爽朗的一笑,可見他這副模樣,一時還真笑不出來,這些日子以來,儘管她盡量擺脫著上一世對她的影響,可離韓子然上京的日子越近,她也越是憂心,一旦韓子然上京后,命運的軌道會不會如上一世那般開始?
但這些憂心,她從未表露過,也從沒對誰說過,怎麼韓子然今天這話像是在應證著她心裡所想似的?
抽開了被韓子然握著的手,蕭真退後了一步,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韓子然別開眼,內心惴惴。
「沒什麼。時間不早了,你還不走嗎?」蕭真正說著,前院就響起了韓母的喊聲,蕭真便道:「快走吧。」
韓母一來,韓子然與蕭真便說不上話了,她也沒聽韓母對韓子然的叮囑,只是在門外等著老爹過來。聽韓子然的意思,方才也是老爹帶他回來的,不過老爹有事回家去了。等會會再過來。
正當蕭真尋思著今個韓子然的古怪時,蕭叔子趕著牛車趕來了。
「爹——」
韓老爹一下牛車,就開心的將一包東西塞進了蕭真的懷裡:「你娘讓縣裡的大夫給抓的,聽說很有效果啊。」
蕭真聞了聞,竟然是草藥:「我身體好著呢,吃什麼葯啊?」
「是啊,這事哪急得來,韓女婿又不常回家,要孩子也得以後再說啊。」蕭叔子也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