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桃花太多
第126章桃花太多
蕭嬸子點點頭,對著蕭真道:「那你們快回去吧,這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了后早點歇息,子然明天還得一大早去縣裡呢。」
蕭真輕嗯了聲。
夜色清冷,星星疏朗,月亮也沒有往常那般的明亮。
一路上,見蕭真並不怎麼說完,只是時不時的看著夜空出神,韓子然奇道:「在看什麼呢?」
「明天應該會下雨吧。」蕭真道。
「怎麼會?今天天氣這般好。」
「明早出去時別忘了帶傘。」這是她上輩子行車打仗時看夜色觀天氣的經驗,明個就算不下雨,也會是個陰天的。
「知道了。」韓子然的腳步一停。
「怎麼了?」
「你不開心嗎?」韓子然望著蕭真黑白分明的黑眸,這雙黑眸里很沉靜,不像往日那樣有生氣。
「我娘告訴我,我唯一的手帕交被她男人打得小產了,而且那個男人經常打她,這次她是偷跑回來的。」
「你的手帕交?」
「嗯。她十四歲就外嫁了,現在才回來。」說著,蕭真嘆了口氣,真是心塞啊。
「你想幫她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她。」成親之後過日子,並不像行軍打仗是手起刀落乾乾脆脆的事情,既然阿梨已經嫁給了那樣的男人,除非那男人死了,這輩子是無法逃出去的,而外人有心想幫也幫不了。
「你忘了你的男人可是同知大人。」韓子然淡淡一笑:「只要表明了你的身份,那個男人也該顧忌些的。是吧?」
「好像是這樣的。這麼一說,倒挺簡單啊。」蕭真輕輕一笑,想著這個方法應該有用,心裡也鬆了口氣:「你怎麼想到來接我?」
「你是女子,這樣的夜晚,哪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回來?」
蕭真眨眨眼。
「怎麼了?」
「相公,沒想到失憶后的相公竟是這般貼心。」蕭真心裡暖暖的。
「你是我娘子,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那如果你的娘子不是我,也會這樣嗎?」問完,蕭真就覺得問了句蠢話,哎,聽聽這話,酸的呀。
「那你呢?如果相公不是我,也會對另一個男人這樣的態度?」
這個問題,呵,她壓根就不用想:「我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會嫁給你。」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因為他實在是太優秀:「我總覺得我會找個獵戶嫁人,一輩子就在這片山田之間生活,或病死或老死。」
韓子然靜靜的聽著。
「嫁給你是意外,」如果上一世的她有著滿腔的怨氣,到最後死的時候才釋然的話,那麼這一世:「能嫁給你,我很幸福。」在韓母休了她之後,在他失去了記憶,仍要她這個『無知無識』的鄉下糟糠之妻時:「對你,我也很感激。」
韓子然低頭望著笑容滿面的蕭真,他的妻子,笑起來很爽朗,她的黑眸黑白分明,沉穩中透著一絲睿智的淡然,這樣的眸光應該是有過很多閱歷的人才有的,韓子然不期然的想起信中的那句話『她的前世很精彩,真的很精彩,把我完全給吸引住了』。
韓子然不禁想著,上一世,這個女人的人生到底是如何精彩的?才有了這樣一雙溫和卻又睿智的黑眸,這一刻,他突然很想知道。
韓子然握緊了蕭真的手:「這一世,我們會共同走過,然後壽終正寢。」
壽終正寢?這句話,真是太誘人了,蕭真深吸了口氣,開心的道:「這也是我的願望。」
「是了,謝謝你讓大哥重新拿起了木工的工具。」韓子然道:「其實在大哥的心裡,他一直從未放下過。」
「他是你大哥,自然也是我大哥,再說,既然大哥有這樣的手藝,我的事自然是要託付給大哥的,哪有自家人來得用心呀。」蕭真笑笑。
「二嫂是不是一直為難你?」
「她那張嘴巴確實很讓人討厭。對了,還有件事很奇怪。」蕭真將今天柳氏身上發生的事一一說來,說到最後道:「那小杏是齊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而齊夫人明天又約了你娘去喝茶。」
韓子然聽得極為驚訝:「大嫂與齊夫人不可能會有怨仇。」
蕭真點點頭:「在縣令家,大嫂與齊夫從也沒說上多少話,談不上得罪。」
韓子然思付著是怎麼一回事,餘光卻見蕭真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不禁奇道:「怎麼這般看著我?」
「公子如玉,相公長得真是好看。」蕭真笑笑。
被自己的妻子突然這麼一說,韓子然耳根子一陳發紅:「我也是這般認為的。」
蕭:「……」好半響才道:「若是相公桃花太多,怎麼辦?」
「什麼桃花?」韓子然不滿的道:「我一向恪守本份,哪來的桃花呢?」
這個倒是的,韓子然的自制力敢說第一的話,恐怕沒人敢說第二,二世下來,就這點沒變過,蕭真心中有個猜測,雖然未證實,但看著韓子然俊美的外表,17歲的男人,介於少年與成年之間,那輪廓正在一點點的展開,剎那芳華以形容韓子然的成長並不為過。
「你的恩師不就是看中了你,想把他女兒嫁給你嗎?我覺得這種事,有一次就有二次。」
韓子然一臉狐疑的看著她:「恩師既然已經知道我的心意,想來不會再為難於我。」
不管有沒有為難,能讓韓母做出這樣子事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蕭真並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一切還沒有定論不是嗎?只笑笑道:「如果誰敢覬覦你,來一個,我揍一個。」
一說起揍這個字,韓子然的身體被先前揍到過的地方突然疼了起來,忙清咳了幾聲。
「對了,明天我也要去趟縣城。」
「有什麼事嗎?」
「還記得那家賣鏡子的店小二嗎?」
韓子然想了想,點點頭。
「我想把他叫來我這邊做管事的。」
韓子然:「為什麼選他?」
「感覺吧,他入了我的眼緣。走吧,家裡得等急了。」蕭真說著,握緊了韓子然的手韓前走去。
夜風徐徐,月光時不時的被薄薄的陰雲遮住,但偶爾撒下來的光芒仍能將世間照得清清楚楚。
韓子然斜眸打量著這位要與他共度一生的女子,一天下來,她鬢邊的髮絲有些亂,因此隨意的勾於耳後,除了那天她陪著他一起去縣裡上任,她打扮了許些,並且也將黑髮放了下來之後,就一直是這樣乾淨利落的髮型綁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