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君臣對峙
第212章君臣對峙
「他人的死活,你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一世。」他擔心她若是過多的介入別人的生活,反而將自己害了,想到這裡,韓子然雖面上不露,心中卻是頗為焦急。
「我知道了。」看著他難過,她心中也不好受。
「大人,」侍衛在外面稟報道:「司徒小將軍來了。」
韓子然替蕭真蓋好了被子:「我去去就來。」說著走了出去。
帳外,因為幾名貴女被綁的事,戒備森嚴了起來,侍衛增多不少。
「弟妹醒了嗎?」見韓子然走出來,司徒呈關心的問道。
「醒了。」
「蔡望臨那,我已經去說過了,他會保密的。」
韓子然點點頭。
「我覺得此事有蹊蹺,以弟妹的功夫,除了上影,不可能將她受得這般重,可就是沒處……」
「是貴妃娘娘派人做的,四名上影,其中一名擅長箭手與陷阱。」
司徒呈微張著嘴,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只是後宮的手段而已。」夜色之下,韓子然的臉色與黑夜融為一體。
「什麼意思?這些貴女與貴妃並沒有任何的衝突啊。」司徒呈不解了。
「可與木氏一族的利益有衝突,不是嗎?」
司徒呈還是沒想明白:「越說越讓人糊塗了,木氏是貴妃的母族,咱們朝外戚不得干政,哪來的利益衝突呀?」
韓子然冷看了他一眼:「貴妃已內定了她的外甥女做為九皇子的正妃,皇上雖還未發聖旨,但這事聽說已答應了貴妃,而任錦時,也一心想嫁給九皇子。以恩師的能力,若想有點行為的話,錦時做上正妃也不是不可的。」
「貴妃娘娘又不傻,有錦時做她的兒媳婦,只會對九皇子有利,況且……」司徒呈不再往下說了,「我明白了,外戚不得干政,所以木氏一門為了能站穩腳,讓木氏一門立於十大家族之首,這正妃之位勢在必得。就算如此,那也不必這般痛下殺手吧?」
「錦時嫁了過去,你覺得恩師會讓她伏小嗎?」
「貴妃糊塗啊,這種事,自然是九皇子的前程重要。」
「她這正是為九皇子的前程在考慮,恩師固然位重,雖寵溺著錦時,但獨身自好,與朝中眾臣並沒有多少往來,且年歲已大,對九皇子幫助也是有限。」
司徒呈點點頭:「說得有道理,看來弟妹剛好撞在這桿頭了。今天若是沒有被弟妹撞到,錦時只怕危險,要是弟妹不懂功夫,後果難以想像啊。」
要是真真不會功夫?韓子然不敢往下想會發生什麼事,說他自私也好,說他無情也罷,恩師對他有知遇之恩,更有提攜之情,就算如此,在他心中,依然蕭真最重,那種時候,他寧可蕭真自保不救人。
見韓子然的臉冷極了,司徒呈還從沒有見過韓子然這般陰冷的模樣,尋思著講些什麼話來緩和一下氣氛,就見韓子然行了個禮:「見過九皇子。」
司徒呈轉身,便見九皇子姒墨正站在後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不過看那黑臉,總覺得該聽的都聽到了,果然,聽得九皇子說道:「子然,你倒是清楚得很。」
「我想九皇子應該會給臣與臣的妻子一個交待。」
「交待?」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妻子受了這般重的傷,沒個說法說不過去吧?」
司徒呈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這二人的臉,都黑得不行,冷得陰沉,這事,還真難辦了,一個是九皇子的母妃,恐怕九皇子也拿這個母妃沒則,一個是他的摯友,他也不想摯友受到這樣的委屈。
「那是我的母妃,我也沒辦法。再說,蕭真要是不管事,能受傷嗎?」
聽聽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不管事就不會受傷啊?司徒呈覺得麻煩了。
「我妻子是有血有肉的良善之輩,好歹錦時也是我恩師的女兒,這種見死不救之事,她還真做不出來。」
「你……韓子然,你既然為本皇子做事,怎可與我這般說話?」
「所以,九皇子也是這般待擁戴您的臣子的?」
九皇子拂袖:「那是我的母妃,我不可能去做什麼。」
「微臣也不介意去投奔三皇子。」
「你說什麼?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背叛我?」九皇子氣得臉色剎白,他一直視韓子然為師為友,什麼都與他說,將自己所擁有的權利也都給了他,結果,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說到蕭真,九皇子更為鬱悶了,不知為何,每回見到那個女人,心裡總是不爽,又不知道不爽在哪裡,如今見韓子然這般維護她,明明知道是正常的,這心裡怎麼就這般的咯得慌呢。
韓子然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看著他。
司徒呈都想哭了,墨水太少,不知道該怎麼調解,話說向來與九皇子形影不離的夫子去哪了啊?
「你說,要我怎麼做?」相持良久,九皇子終於咬牙切齒的問道。
「九皇子已經十五,臣要是記得沒錯,太子殿下在這個時候是先娶了二名側妃,再娶的正妃。」韓子然恭敬的道。
「什麼?」九皇子反應過來時睜大眼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說讓我現在娶側妃,娶那任錦時?」
「殿下娶了任家千金,只會對殿下更加有利。」貴妃娘娘這次沒成功,定會再來第二次,九皇子若是在現在就收了任錦時,貴妃也就沒這麼膽再去害人了,畢竟錦時以九皇子側妃的身份出了事,恩師定是會咬著不放。
「話是不錯,但母妃不可能會同意的。」
「那是殿下的事了,與微臣無關。」
「你?」九殿下鐵青了臉,卻又發作不得,在心裡,他是非常的信任韓子然的,但也相信韓子然為了那個什麼蕭真絕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來。
「九皇子?」司徒呈打算說些什麼女人如衣這些話來,多娶幾個也沒關係,可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聽得九皇子怒道:「靠,娶就娶,誰怕誰啊。」說著,怒氣騰騰離開。
司徒呈:「……」
「大人,兔腿來了。」一名士兵匆匆的跑了過來,將手上剛烤好的兔腿遞給了韓子然。
「看著很好吃的樣子啊,給誰的?」聞到香味,司徒呈頓覺得有些餓了。
韓子然冷望了司徒呈一眼,道:「真真說餓了,你也走吧。」說完,進了帳篷。
司徒呈:「……」受了傷的人還想著吃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