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想得利益
第316章想得利益
蕭真覺得可笑,這張氏是哪裡來的自信問她要嬤嬤的?她這性子是回到了從前那般肆無忌憚,不就是肚子里多了個孩子么,孩子對韓家二哥管用,對韓母管用,對韓家人管用,但對她並沒用啊。
「住口。」韓母與韓家二哥同時被張氏氣得出聲。
張氏愣了一下,突然抱緊了肚子喊道:「哎喲,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韓家二哥見狀,傻了眼,慌的趕緊道:「怎,怎麼了?」
張氏雙手突然就狠狠地往他身上打,邊打邊哭道:「我懷著你的孩子,是多麼的辛苦,多麼的累,你,你竟然吼我?你竟然敢吼我?」
韓子能只有被打得份,甚至連阻止張氏打他都不敢,就怕自己粗手粗腳傷到了張氏腹中的孩子。
「住手,住手——」見張氏在她面前如此打兒子,韓母氣得險些昏倒。
張氏壓根就不聽韓母的話,反倒韓母這二聲住口一說,她朝著韓子能打得越凶,這擺明了就是打給韓母看的。
這場面里有個快生的孕婦在,韓家人都不敢上前碰張氏,萬一碰個不好就糟了,韓老爹在旁給韓母順氣,韓家大哥與大嫂也只能暗暗著急。
黃玉鵝母親在旁邊是壓根就沒想著上前來勸。
蕭真真想讓春花拿點瓜子什麼過來吃吃,邊吃邊看戲。張氏挺著個大肚子,看她能折騰到幾時,估計也就半盞茶的時間。
還沒半盞茶時間呢,張氏就吃不消了,在旁喘著氣。
「別生氣了,小心孩子。」韓家二哥被打了還一個勁的勸著張氏消消氣,可見他有多在意這孩子。
張氏嬌好的面龐得意的劃過韓母鐵青的面龐,落在韓家二哥身上時又是氣憤的道:「你除了氣我還會做什麼?我挺著這麼大的肚子,沒有一天吃好睡好的,等孩子生下來,就你那點錢,是要餓死我和孩子嗎?」
「你在胡說什麼呢?」韓家二哥面色有些疲憊。
「胡說什麼?你看看你大哥,弄了個韓家班,連分鋪子都有了,大嫂那收的義女都能去私塾,三弟更不用說了,只有你沒出息。」
「我怎麼沒出息了?弟妹信任我,下面的多家鋪子都是交我在看管……」
韓家二哥的話還沒說完,張氏就吼道:「那又怎樣?還不是在做蕭家的長工?也不怕被人笑?」
蕭真懶得再聽張氏扯,更不願再多說什麼,對著韓父母道:「爹娘,夜深了,今個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家休息吧。」說著,轉身就要回院子。
不想張氏一見她要離開,竟攔在了她面前:「蕭真,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說什麼?」蕭真挑眉。
「你明知故問。」
蕭真冷笑道:「我確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的孩子快生了,我也要嬤嬤來照顧。」張氏傲然的道。
「可以啊,你自己去雇一個就成。」
「什麼?那為什麼大嫂的萬嬤嬤是你掏的錢?」
蕭真還沒說什麼,就聽得韓家二哥怒喊了聲:「夠了,張心月,你夠了。萬嬤嬤是因為弟妹看娘既要照顧孩子,又要照顧因生孩子傷了身的大嫂太辛苦,才雇來幫娘分擔的,她是孝敬娘,也就掏了一個月的錢,剩下的全都是大嫂自家淘的。」
「你,你又吼我?」張心月見丈夫突然間發火,立時委屈的哭起來。
「回家。」韓家二哥突然拉住了張氏就往外走。
「我不去,我不去——」張氏掙扎著。
「二哥,等一下。」蕭真叫住了韓家二哥,目光冷冷的落在張氏身上,她不喜歡這張氏,叫住她也只是想把話說清楚,勉得日後又多生事。
張心月被蕭真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裡發虛,就聽得蕭真道:「二嫂,我叫你一聲二嫂,看得不過是爹娘,二哥的面子。你可能忘了一點,韓家已經分了家,所以,你和二哥過得如何,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做為親人,我可以在你們困難之時幫助,但絕不會任你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張心月的臉一沉。
「爹娘,二哥都顧及著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我不會,」蕭真冷看著張氏滾圓的肚子,道:「這是你的肚子,你的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拿掉吧,隨你高興,但不要到我面前來拿著做威做福。」
「你,你……這是韓家的骨肉。」
「那又如何?韓家的骨肉並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能生的,不是嗎?」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張氏一時有些懵住。
「張心月,我再告訴你一點,沒有韓家二哥,你什麼也不是。所以,平常還是安穩一點的好。」蕭真說完,便轉身去自個院子,坐了半天的馬車,也是挺累的好嗎?
方才跟張氏說的話,可能難聽了些,韓家二哥,哪怕韓母聽著有些不舒服,她也還是要說的,要不然,不舒服的是她,真沒覺得要給張氏留面子,張氏的面子,是她自己扔掉的。
蕭真回了院子,張劉也在後腳跟了進來。
春花給蕭真倒上了一杯茶后,張劉便在旁行禮道:「是小的做得不好,才讓夫人一回來就受了氣。」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我住的園子,並沒有讓任何人邁進過一步。」她的寢園,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身為上影,總是習慣性的做幾處痕迹,這些痕迹都完好無損,可見並沒有讓外人進來過:「至於外面,你也不好與子然的母親相爭執,而那些人總歸是子然的親人。」
「那黃家母女,夫人有何打算?」張劉問道。
「就先放著吧,看看黃玉鵝到底想做什麼。」這一世,她對黃玉鵝其實是刮目相看的,不管目的是為何,以她的性子不管是跪,還是劈柴,能堅持下來很讓她意外,所以,她很想知道黃玉鵝真正的想法。
「夫人,」春花見蕭真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了,又添上,「咱們還是在晉縣舒服,沒這麼多糟心事,這一回來,又是這些家裡鎖事。」
蕭真笑笑。
一旁的張劉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小的跟著夫人來到了京城后,時常聽旁人提起京城這些名門世家裡的瑣碎之事,那叫一個算計啊,都能算計出人命來。二夫人跟他們一比,也就是個小打小鬧而已了。」
「名門世家裡也是這樣嗎?」春花奇道。
張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