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回家鄉去
第374章回家鄉去
蕭真張嘴想拒絕,可一想到父親……那個家,那個支璃破碎的家,還有為她憂鬱死至的母親,蕭真垂於腿側的手指顫了顫。
韓子然的目光雖然並沒關注在斧頭身上,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餘光卻不自覺的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自然,那手指的輕顫也看在眼氏,心裡微訝,他一直以為這位斧頭上影是位殘酷冰冷之人,除了皇帝,他這樣的人是沒有任何血性可言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事能讓他內心如此波動。
皇帝心裡覺著汗顏,發現自己對這位隨時以性命在保護他的貼身影士,除了名字,別的一無所知,是了,斧頭只是他的代號而已,他的名字叫什麼來著?正待問,就聽見丞相大人道:「不知斧頭上影的老家是哪?」
「吳越嵊縣。」蕭真低著頭的緩緩抬起,望向韓子然。
韓子然與皇帝都怔了下,皇帝奇道:「那不就是丞相大人的老家嗎?」
蕭真與韓子然四目相對,前者依色清冷,看不出他心裡的任何想法。
「那還真是巧了。」韓子然只淡淡說。
「確實巧了,那過二天,你們就能一起回老家了。」皇帝笑說:「朕還一直擔心著丞相大人此去的安全,有斧頭的陪伴,朕也放寬心了。」
蕭真微訝:「皇上,丞相大人要回家省親嗎?」
「順道。閑王曾在嵊縣的一座山上建了影衛營,培養自己的勢力,崇明寺和閑王之亂的那些黑衣人就是從那裡訓練出來的。丞相此去,就是對那片訓練營進行清剿。」
蕭真愣了下,不禁想起重生一世,韓父與塘下村民曾被扣山上一處剛建立不久的影衛營之事來,難不成皇帝現在說的影衛營便是那座嗎?
「丞相,這次去要二個月之久,你不在朝堂,朕這二個月啊,看來是睡不著安穩覺了。」皇帝一臉難受的表情,隨即又道:「朕若能重生一回,定讓韓老夫人把你大哥和二哥也培養成你這般的相才來輔佐朕。」
這句話里的重生二個字,讓蕭真心神震了下。
韓子然笑而不語。
「朕對韓老夫人甚是欽佩啊,養的三個兒子個個出色。」
見皇帝與韓子然要嘮家常,蕭真抱了拳,悄悄退回了暗處,韓家三兄弟,確實優秀,這幾天打聽了一下,韓家大哥接了京城魯家班,幾年下來,更是發揚光大,魯家班的規模大了不止一圈二圈,而韓家二哥的首飾鋪更是聞名全國。
隔天,下起了雪。
雪勢頗大,預示著年關即將到來。
這天,皇後宮的宮人卻急如螞蟻般,皇后在找一個叫蕭真的宮人,可無論他們怎麼找,也沒找到這個人,一時,所有的宮人都被聚集在正殿內。
張氏找了一遍還是沒找著,指著所站的人問管事嬤嬤:「咱們殿的宮人全都在這裡了嗎?」
「是。」
「不可能,我那天明明看到她的,怎麼可能不在?」張氏厲聲道:「定是知道我在找她,藏起來了。」
皇后優雅的喝了口茶,道:「說不定真是你看錯了,這殿內外宮人,都是本宮自己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本宮也沒見著你所說的那個什麼蕭真。」
張氏忙走上前,軟聲道:「這不可能呀,民婦明明看得真切,那就是蕭真。」說完,張氏又仔細的去檢查了下殿中所站的幾十名宮人,還是沒有找著。問著一旁的管事嬤嬤:「這幾天就沒有宮女進來或者調走嗎?」
嬤嬤想了想:「是有一個,」忙對著皇後娘娘說道:「娘娘,調走的宮人叫悅凌,昨天娘娘您親自發的話,說悅凌日後只要負責大皇子的貼身事就好。」
皇后看了張氏一眼:「那悅凌的模樣你也是看到過的。」
「不是她。」張氏有些泄氣,她可以確定,那人肯定是蕭真,她不可能看錯的。
此時,管事嬤嬤似想到了什麼,道:「稟皇後娘娘,韓二夫人,還有名宮女剛調來一天便又被匆匆調走了,不過她不叫蕭真,叫洛真。」
「洛真?長得什麼樣的?」張氏趕緊問道。
管事嬤嬤將她的長相描述了下,張氏眼晴一亮:「就是她,就是她沒錯。她調去哪個宮了?」
「這老奴也不知道,普通宮人的調用,都是十二監的掌印在負責的。」
「還不快去把掌印叫來?」張氏道。
「這……」管事嬤嬤有些為難。
皇后將茶蓋輕輕蓋上,鳳眸瞥了張氏一眼:「你當十二監的掌印是隨便就能叫喚的?就連本宮平常見了他,都要禮敬三分。」
皇后這麼說,張氏神情瞬間就軟了下來:「有這麼厲害嗎?民婦一直以為這後宮皇後娘娘就是主宰。」
「這你就錯了,本宮也只是代皇上管理著這後宮事務而已,真正的主宰自然是皇上呀。」
「是是,民婦失言了。」張氏趕緊道。
皇后從懷中拿出一塊腰牌給了管事嬤嬤,道:「你去趟二十監,將這名叫洛真的女子要了,就說是本宮喜歡這名宮女,想讓她隨身侍奉著。」
「是。」管事嬤嬤領了腰牌離開。
張氏忙笑著福了福:「民婦謝過皇後娘娘。」
皇后鳳眸微挑,望著張氏的目光飽含了層深意:「這名叫蕭真的女子,對丞相大人有這般大的影響力嗎?」
「怎麼會呢?」
「那你如此焦急做什麼?」
「這,這不是怕這女子做出什麼有損三弟名聲的事情來嘛。」
皇后又押了口茶,覺得這茶味道不錯:「若本宮記得沒錯,你們一家子進京也有十年了吧?
「剛好九年了。」
「這九年來,從沒見過你們回鄉祭祖什麼的,難不成你們為的就是避這個叫蕭真的女子嗎?」
張氏愣了愣:「怎,怎麼會呢?哎喲,她就是一介鄉野女子而已,算什麼東西嘛,呵呵。」
見張氏這著急的模樣,皇后倒是樂了:「說著玩呢,區區一介女子而已,自然不會有這般大的能耐。」
「是,是。」張氏在心裡吁了口氣,殊不知道這皇后這話還真是給她蒙對了。
此時,出去帶人的管事嬤嬤走了回來,稟道:「娘娘,韓二夫人,掌印說那名叫洛真的宮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