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疑惑再起
第411章疑惑再起
大年初一,大雪停。
蕭真認真的聽著藍鏡對大齊和時彥的所有情報。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當年時彥的母親,是大齊聖女壇聖女的婢女?特意混入白家,是為了找樣東西?」
藍鏡點點頭:「司徒送回來的情況是這麼說的,至於是找什麼東西,他並沒有明說。」
「白家在二百年前也是創建了影衛營的家族之一,百年過去,白家雖還有影衛貼身保護著皇上,但早已脫離影衛營中心,白家也就是個世族大家而已,沒聽說過有什麼家傳,或是重要的東西之類的。」蕭真奇道。
「是啊,對了,」藍鏡從懷中拿出了一捲軸交給蕭真:「這是封存的關於白家的手帛,找來找去也就這麼一卷而已,這白家啊,族如其姓,簡單得如一片空白,什麼都沒記載,更別說寶物了。反正我是看不出什麼明堂,你再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發現。」
蕭真打開,手帛上也就十幾行字,將百年來白家的來歷,發展都說得清清楚楚,比起其它的家族的族絡,白家簡單得叫人不敢置信,一代一代,都是一脈單傳,直到建立影衛營五十年之後,白家突然宣布脫離,之後就沒了。
「確實族如其姓,太白了。白家的人,從不參與任務的嗎?」蕭真奇道,這份手帛上,說到了白家的發展,但對於白家歷代的主要人隻字未提,甚至任務也未提一字。
「關於這點,有二個傳說,一是說高祖帝一直讓白家在找一樣東西,百年下來,從未找到。二是說,高祖帝給了白家特免,免去一切任務,任其自由來去。」
「白家在當時有這般受寵?」
「是的。我小時聽到我曾祖父說起,他曾在四五歲的時候,有幸見過白家先祖一面,說他武功蓋世,古往今來,恐怕不會出現如此武功高強的人了。」
「這麼厲害?」
「不信吧?我也不信,白家先祖真這般厲害,為何不將武功傳給後人?」
蕭真點點頭:「你說高祖帝讓白家找一樣東西,查出找的是什麼了嗎?」
「沒有。就連野史都查無蹤跡。我覺得那聖女壇的婢女來白家,說不定就是單純的看上白家人了呢。」
「但願如此。」蕭真正要合上手帛還給藍鏡,卻在見到手帛最後面的那個簽名時愣住:「上影?」
順著蕭真的目光,藍鏡也看到了那簽名的二個字上影:「很奇怪吧,白家的先祖名字就叫上影,聽說高祖年老時頗為想念白家的上影大人,這就是咱們上影的由來。」見蕭真的神情有些不對,藍鏡奇道:「怎麼了?這名字有什麼不妥嗎?」
蕭真的神情很是古怪。
藍鏡不禁也認真的打量起這『上影』二個字來,一會,咦了聲:「這筆跡竟然跟丞相大人的一模一樣?」他一直在御書房護著皇帝,常常能看到丞相大人的摺子,自然認得。
蕭真面容越來越古怪,外人一看就以為是韓子然的筆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的筆跡,這世上,人有相像不奇怪,筆跡也是有模仿到認不出來的,可她自己的筆跡,她絕不可能認錯,韓子然的蒼勁有力,又有著幾分飄逸,而她常年練武的關係,在此基礎上,力道更甚,甚至於有著幾分殺氣。
可她怎麼可能在二百年前留下自己的筆跡?
「斧頭?」藍鏡喊道,雖然知道了蕭真是女兒身的事,但還是習慣性叫她斧頭:「有什麼不對嗎?」
「有關這位上影,可留下什麼別的手帛?」
「我曾祖父已逝,祖父對他更是一無所知。他是個很神秘的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甚至最後,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是嗎?怎麼我從未聽恩師說起過他?」蕭真喃喃。
「可能老將軍並不知道,畢竟就連我曾祖父也都是在小時候看到過他那麼一次。」
「我怎麼會不知道?」司徒老將軍的聲音突然響起,就見他黑著臉走了進來。
「師傅?」蕭真暗道一聲慘了。
司徒老將軍冷哼了一聲:「逆徒。」
「不管如何,徒兒不許師傅涉險。」
司徒況瞪著這個徒弟半響,自時彥叛變之後,這徒弟就變了很多,情緒外露不說,連他的話都敢不聽,甚至還敢打暈他,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的,心裡嘆了口氣,若是尋常人,這沒什麼不好,可她畢竟不是尋常人:「萬事小心。」
知道師傅是同意了,蕭真心中鬆了口氣:「是。師傅,您方才說知道這位百年前的上影大人?」
「你怎麼跟呈兒一樣,每年的祭祀之日,都白拜了?」
「祭祀之日?」蕭真想了想:「難道中間那個空白的牌位……」
「不錯,那空白的位置就是留給那位大人的。我們司徒一族的先祖原本只是個普通的護衛而已,後來被那位大人所救,並且收為了關門弟子,司徒家與白家,其實頗有淵源。」
「那位大人可有留下什麼?」
「沒有,你今個怎麼這麼關心百年前的事?」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莫明的,蕭真心裡感到一股子的慌亂,她也說不出來那是種什麼感覺。
「老將軍,那您知道那聖女壇的人到底在白家找什麼東西嗎?」
司徒況搖搖頭:「近一百五十年來,我們司徒家一直奉上影之命監視著白家,至於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得而知。」
「監視?」藍鏡奇道:「那位大人既然收了您祖先為弟子,白家又是他的傳人,為何還讓你們監視著白家呢?」
老將軍嘆了口氣:「我父親在我十歲那年便戰死,死前他並未告訴我這件事,我也是後來從密檔里才看到的。」
「這麼說來,什麼消息也得不到。看來只有我們自己去趟大齊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藍鏡說道。
蕭真點點頭:「出發吧。」
「徒兒。」司徒呈突然叫住了她,「你與丞相之間……為師希望你能幸福。」
「師傅,你何時也這般煽情了。」
「你真當師傅冷血不成?」
蕭真鼻子微澀。
「孩子,別逞強,師傅想把你留在身邊一輩子,但師傅不得不承認,丞相是真心待你的。逝者已近,生者已安排妥當,該放下的就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