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大漢苗子
第952章 大漢苗子
『黃塘嶺學堂』的名聲一時在縣裡大噪起來。
這晚,韓子然,白皓,任錦繡三人在屋裡商議著要多請幾位名流夫子的事,蕭真在旁給他們倒茶。
一般這種商量,任錦繡只是負責聽,今晚一聽是這事,就奇道:「名流夫子?咱們大漢有聲望的夫子當今第一的自然是二任帝師車非明量夫子了,子然哥,你二次當宰相,都與他交情非淺,直接寫信讓他來就好。」
「車非夫子?」白皓訝道:「我怎以沒想到他呢,不過以他清冷的性子,會願意來嗎?」
「我和子然哥都在,他定然是願意來的。」任錦繡肯定的道:「再說,他到現在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去哪都一樣。」
蕭真正在旁思附著這車非夫子怎麼到現在都不成親,不想此時韓子然突然轉頭望了她一眼,那眯起的眼看著她時透著一絲不滿。
蕭真挑了挑眉,什麼情況?
就聽得韓子然輕咳了幾聲:「不用了,車非夫子的長相過於突出,我擔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任錦繡和白皓都奇怪的互望了眼,白皓道:「車非夫子年輕的時候確實擔得起天下第一美男的名號,可如今一把年紀了,能有什麼麻煩?」
「是啊。」任錦繡贊同白皓所說:「子然哥,你也擔心的太多了吧。」
「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白浩輕笑了一聲,看向在旁喝著茶的蕭真:「幾十年前,我聽司徒說起過,蕭真在第一次見到車非夫子時,驚為天人,饞了他好久,可人家車非夫子壓根就不搭理她。是不是有這回事?」
蕭真:「……」見三人都望著她,特別是韓子然,臉色黑黑的,心道不好,忙說:「哪有的事,我與車非夫子見了也才幾面啊,什麼叫饞了他好久?司徒就喜歡瞎說。」
「我倒是相信這話的,」任錦繡自然也是看到了韓子然那貌似生氣的臉,眼裡有了個壞壞的算計:「先帝也曾跟我說過,說你喜歡漂亮的男人,在戰場上就是對他一見鍾情來著。」
任錦繡一說完,韓子然冷哼了聲,起身直接就離開了。
蕭真:「……」
「哎喲,」白皓搖搖頭,看著那扇被韓子然狠狠打開又關上的門:「這多大年紀的人了,吃起醋來還如此的生猛。」
「你們倆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蕭真瞪了他們一眼趕緊去追韓子然了。
留下的白皓和任錦繡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
「太後娘娘,小人以前一直覺著您不太好相處,如今相處下來,還真是覺得脾性相投啊。」白皓對著難得有了志氣相投一回的任錦繡說道。
「這裡沒有像宮裡那般無聊,哪有那麼多閑功夫讓本宮去作妖呀。做夫子,可比做太後有趣多了。」任錦繡抿了口茶又道:「不過這位車非夫子,咱們必須得把他請來了,這樣生活才有趣啊,對吧?」
看到太后眼裡那一絲壞笑,白皓贊同的點點頭:「太后都這麼說了,小人必定遵太后旨意啊。」
蕭真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吃起醋來會這麼的擰,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幾十年前的舊事這會還要吃醋,還是哄不好的這種。
三天了,韓子然整整不理她三天了。不管她怎麼說,就是一句話都不跟她講。
蕭真拉著兄長坐在門檻上想法子。
「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醋,你嫂子向來不與外男接觸,只要有外男,都會迴避的,哪像你這般的沒個節制啊。」蕭華嘆了口氣說。
「哥,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沒節制啊?」蕭真瞪大眼看著她兄長,這話說的。
「也不能怪你,怪娘,從小就讓你跟個男人似的做事,也沒教過你禮儀廉恥這些東西。」
蕭真:「……」
「我和你嫂子從沒為這種事鬧心過,我也幫不上你忙,」蕭華起身就要走,忽又坐下說道:「不過我有時跟村裡的女人多說一會話,你嫂子就會說我,這應該也算是吃醋吧?」
蕭真忙點點頭:「這個時候哥哥是怎麼解決的?」
蕭華意味深長的笑了,俯耳在蕭真耳邊說了什麼。
晚上韓子然回來的時候,蕭真就湊著韓子然的嘴巴親了上去,沒想到這一親,竟然是給親好了,這男人真的是……
一個月後,車非夫子帶著他的幾個學生來到了黃塘嶺學堂,不過蕭真為了『避嫌』就沒去迎接。
一下子來了五位夫子,而且這五位夫子各個都是俊美非凡,特別是那年紀稍大的,儘管盡半華髮,但依然難掩年輕時的天人之姿,每天都有婦人送孩子來讀書,還有就是借著看孩子的名義來啾啾的。
蕭真在五天之後見到了車非夫子,韓子然邀請了他來家裡用飯。
「韓夫人。」車非夫子對著蕭真淡淡點頭,禮貌而生疏。
蕭真:「……」果然,他沒認得她,就算在以前她做先帝的侍叢隨身保護時,這位車非夫子的目光也從不在她身上,哎,更別說讓他認出她來。
「夫子,韓夫人你可覺得有些面善?」白皓不懼蕭真的殺人眼神,笑眯眯的問著。
任錦繡也是一臉感興趣的看著車非明量。
車非夫子再次看了蕭真一眼,淡淡一笑:「韓夫人我是第一次見。」
所有人:「……」
韓子然笑得很開心,放心了。
學堂繼續擴建著,學生多了,原先的堂屋已經不夠用,從車非夫子到的這天開始,白皓就拿出了自己和韓子然倆人精心畫的學堂圖,開始一點點的建設。
入秋之時,也是各村獵狩之時,不過今年的獵狩加入了6-10歲的孩子,孩子們由獵戶師傅王師傅領著在山中打獵,自然,村民是要進入深山的,因此就在山下和孩子們告別。
這次的獵狩格外受到村人的觀注,畢竟他們的孩子們都在這裡,要是會打獵了,日後家裡又多了個小勞動力。
王師傅如今已經正式的成為了學堂的教獵藝夫子,學生們也不再叫他師傅,而是以夫子為稱。
雖說是在平常玩耍的山中,一些成為了影衛的夫子也跟著孩子身邊,但蕭真還是派了十名影衛前去守護,而她也是親自跟著,這些都是大漢的苗子,可不能有個閃失。
山腳時,孩子們都在做著獵物的陷阱,蕭真看著孩子認真的模樣,很是欣慰,看到其中一個孩子頗為吃力,蹲下身親自教他。
一到了山上,先讓孩子們活絡活絡,這一個個就開始爬樹的爬樹,玩打仗的打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王夫子就帶著他們又往山上走了幾十米,之後才開始獵狩。
蕭真一個起躍,跳到了最高的那顆樹上,從樹頂上打量著孩子們的進步。
王夫子雖說是白皓和韓子然選出來的,實際上卻是她親自指定的,這年輕師傅不管是獵藝還是人品都讓她很喜歡,如今她讓他的娘子也在學堂里燒著飯,倆人感恩,對孩子們都是盡心儘力。
一名影衛突然出現在了一名孩子的身旁,悄無聲息的將那孩子腳邊的蛇給宰殺了。
還有一名影衛出現在另一個孩子身邊,趁那孩子一腳踏入一道百姓放著的舊陷井時將他的刀塞了下去扛住,使得孩子順利走過。
蕭真都將這些記了下來,這一個時辰的功夫,孩子們都已經抓到了大大小小不等的獵物,孩子們的獵藝不錯,就是對待陷井和感知周身危險的能力不足,這一點,還得多多教教。
中午的時候,王夫子開始教孩子們如何拷制野味,孩子們一個個都興奮的在一旁學著,很快,孩子們都有樣學樣起來。
蕭真失笑的搖搖頭:「旁的要學個幾天才學會,這吃的倒是一會就學成了。」
這一天,周圍的村子里都是一片笑聲,孩子們獵到了獵物帶回家給父母,又怎會不開心。
十天來之後,孩子們又進行了射箭,劍術,比武,蘇綉,杭綉,禮儀的比賽,這個比賽父母都是可以來看的,大家這才知道學堂里竟然還設了如此多的課,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孩子竟然學到了如此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