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回村
我自然是報考了本省的學校、因為還想著如果我爸回來,我也能最快時間見到他。其實這麼多年,我也是托關係找過我爸,但是音訊全無。
在警察局裡的檔案里我爸也早就成了失蹤人口。
鼻涕妹聽聞我這麼說,點點頭也就沒說話。她轉而問我暑假去哪裡玩。
我爸當初走得時候給我留下了一筆不少的財富,十年過去了,一張存摺上的錢我也沒有花完。
當然也就不用勤工儉學。而且我其實是想回我爺爺家看一看。雖然老人家不在了,但是我還是想祭奠他一下。
十年來,我每年我清明都會到我爺爺的墓地上和他說一說話,好不容易是高考結束。怎麼也得跟他老人家說說。
「你就別跟我去了。那村子里也沒那麼好地條件。」我婉拒了鼻涕妹的追隨。要是她跟著我,指不定是有風言風語。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一個女孩子家,沒必要為我承擔這些。
計劃好了以後,我當天也是動身回了鎖龍村。
村裡還是老樣子,不過我的發小小凱倒是沒在家,聽人說是跟一個有本事的傢伙去學本事了。
這十有八九是蘇一兩,既然小凱喜歡,而蘇一兩看起來也算是有些能耐,我自然也是為他高興的。
王叔見我回來還打招呼道,「晚上來我家吃飯啊。我讓你嬸給你做好吃的。」
我呲了一口大白牙說好。我一定去。
這麼多年來,我基本上過著缺少親情的日子。自然對於這種真實的情感很是在乎。
但是沒到晚上,事情就有點兒不對了。
那是我給我爺爺墳頭燒紙地說話,我一邊燒紙,一邊對他老人家的墳頭說道,「爺爺,我高考完了,過段時間成績就能出來。放心吧,我有把握能靠進本省的大學。」
嗤嗤。
我說話間,卻是突然聽到了一陣陣摩擦土地的聲音。
這聲音很是清晰,我一點兒都不懷疑是我聽錯了。很快,我也是向著那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
只見得在我爺爺的墳頭上的尖兒,正從里往外倒土。
這難不成是我爺爺又詐屍了?
我心裡微寒,雙腿也是不自覺地打顫。不過很快地,我卻是發現了一點兒不一樣。
因為這裡面的東西明顯是比較小的,這墳頭上冒出的洞口也是不大,只是一小小的口子。
不到十幾秒的功夫,那墳頭上鑽出了一條黑黝黝的長蛇。那蛇頭還盯著我看。
我被這樣的異樣也是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也是沒敢再動。
那蛇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竟然是直接朝著遠方離開了。
說起來也奇怪,我突然是覺得心裡邊空落落的,好像是丟掉了什麼東西似的。
從我爺爺墳墓里爬出來的長蛇,它要去往哪裡?
我自小接觸過不少的靈異事件,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這多年來科學的教育,我甚至開始對我曾經經歷的事情懷疑起來。
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甚至分不清我的童年究竟是我的記憶還是我的遐想。
但是這條古怪的長蛇又是將我爺爺出殯時的事全都給扯了出來。我想了想,也是跟著那長蛇追著過去。
蛇爬行地很快,而且絲毫不介意我的跟隨。
我們一人一蛇也是很快來到了河邊。
這條河我是相當有印象的,我離得河邊十米便是不敢再往前。
「喲。小道回來了。」河邊還有洗衣服的大嬸說道。
我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李嬸子卻是猛地叫道,「蛇,有蛇!」
這條蛇也是沖著李嬸爬了過去。
我們這是小山村,民風自古彪悍,李嬸一開始尖叫了幾聲,便是從地上抓起來石頭砸了過去。
砰。砰。
長蛇挨了好幾下。
「李嬸。」我叫道。
李嬸領悟錯了我的意思,還喊道,「娃,李嬸沒事。你先往後退一下,免得這長蛇咬你。」
它非但沒有咬我,而且也是沒有咬李嬸,雖然身上挨了幾下已經流出了鮮血,不過也是爬進了那河裡。
在那之前,它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也許是我的錯覺吧,我好像還感覺到它似乎流淚了。
總而言之,這長蛇進入了河裡以後,李嬸也是退後了幾步遠,她仍舊是心有餘悸。
「咱們村怎麼會有蛇呢?」李嬸有些納悶。
不過轉瞬也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她對我說道,「小道這是馬上要讀大學了吧?」
我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恩了一聲。
李嬸又道,「哎,你有空來嬸家指導一下虎子,你那弟弟啊,太皮,不愛學習,天天就知道玩。」
「好嘞。我得空就去。」我說道。
李嬸這才笑著抱著木盆走開了,她是想拉我去她家吃飯,不過我說好久沒回來了,我四處走走。李嬸這才鬆開我的手,但再三叮囑我小心那蛇。
我雖然嘴上說好。但是心底里卻是覺得那長蛇似乎是認識我,和我有關係似的。
這樣的想法沒過多久,我也是自己否定了。
蛇就是蛇,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和它有關係呢?
轟隆隆。轟隆隆。
眼看著這好好的天卻是突然電閃雷鳴起來,我因為擔心待會會大雨傾盆,也是急忙跑回了家。
我倒是回來的及時,前腳踏進家門,後腳這雨就和不要錢一般倒了下來。
大雨整整是下了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方才放晴。
晚上的時候我如約到王叔家裡吃飯。王叔還感慨道,這雨真是太怪了。不會是誰得罪了龍王爺吧?
我呵呵笑了,哪裡有什麼龍王爺。再說下雨還不就是正常的?哪怕是古怪也是因為下雨之前的溫度季節什麼的,這也是能夠解釋地。
王叔見我不信,還特別神秘地說道,「我剛剛出了個門。你猜怎麼著?」
我喝了一口湯,抬頭看了他一眼。
王叔見我沒半點兒配合的意思,也是有些悻悻然,「行了,不說拉倒。」王嬸拆台道。
王叔見狀,灰頭土臉地說道,「這雨啊,就只有咱們一個村子在下,隔壁村子沒事,出了那咱們村的地——標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