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魯家的盒子
徐文看見這三個大少,就想起被他們刁難的半個月,於是說話時的神情就格外的冷淡。
彭白眨了眨眼睛,仗著自己還是個病人,掏出藥瓶,跟嚼糖豆般嚼了顆葯:「嘿嘿,我們這不是,跟周哥商量呢嗎,對了,徐總啊,你跟周哥說,新項目的事情了嗎?」
「沒有。」徐文睜著眼睛說瞎話,完全忘了在電話裡面已經跟周遊提過這個事情。 毛榮毫不在意,見周遊掛了電話,便樂樂呵呵地道:「沒事沒事,現在說唄,周哥,我跟白寶和薛子想了下,跟徐總的商業合作其實可以稍稍改動一下,與其只是做一個項目,還不如乾脆弄大點,來
辦個公司呢。」
「這是你想起來的事情嘛,你就攬功勞,還有,不要喊我白寶,你個毛茸茸!」彭白不樂意了,吃了葯就想起來大神醫,趕緊給周遊添了杯水,給自己也倒了杯。
所以說發小什麼的,是最損的朋友了。
毛榮搶了彭白的杯子,一口氣喝乾,在他的瞪視下,理直氣壯地道:「不服氣你還咬我啊。」
「呸!」看著毛榮,彭白已經不想要搭理他了:「就你那比城牆還厚的皮,誰咬誰蹦牙?」
「新公司。」兩人掐架而歪掉的話題樓,被薛旋及時的拉了回來。
徐文乾脆給他們都倒了杯茶,而後看著周遊,問:「你怎麼看呢哥們?」 周遊看著這三個活寶就覺得可樂,尤其是他隱隱的竟然從金丹內,感覺到了故魂的波動,雖然很輕,動機幾乎不可察覺,但這也是自從垃圾場后,周遊第一次感應到故魂的波動,於是心情越發的好了
。
好心情的周遊,很給面子的問了句:「你們是個什麼打算?」
「打算?」彭白不解,眨了眨眼睛,問:「新公司嗎?」
薛旋和毛榮卻一齊睜圓眼睛,「周哥,你答應了啊!」
徐文也露出了個好奇的表情,周遊居然插手商業的事情?
「先說說你們想要怎麼做吧,我看看可不可行再說。」周遊沒有答應也沒有否認,只是在故魂的指點下,打開了原本屬於常承醫的醫藥箱。 「哦,哦。」毛榮怕周遊反悔般,趕緊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們也去仁心醫館看過了,醫館雖然好,可是太小了。周哥你的葯這麼好,不止是薛子吃的那個,就是剛剛周遊你救人的那些本事,只是在
魔都這麼一個地方,有點埋沒了。而且真正需要的人,要麼是沒有途徑知道,要麼是知道了也因為路途遙遠來不了。」
榮少幾乎是舌燦蓮花的從周遊的醫術到救人的必要性,全方位無死角的說了遍,生怕周遊會拒絕般,好處什麼的,簡直說的三位身高位重的大少是準備給他白乾活。
就在毛榮的滔滔不絕里,周遊卻看著醫藥箱裡面的一個盒子,發起了呆。
「周哥?」毛榮不敢催問,只能推推徐大少,疑惑的問道:「我的口才這麼差嗎?周哥聽得都走神了。」
「別吵,」徐文擺擺手,也看著周遊手上的盒子:「這盒子有什麼奇怪的嗎?」
盒子不大,比戒指盒子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完全的木質做成,上面啥裝飾性的圖案都沒有,雕刻的搭扣開口卻很是細膩巧妙。
毛榮盯著盒子看的眼睛都花了,才勉強擠出一句:「這麼樸素的盒子啊」
「我好像見過……」彭白稍稍回想了下,一拍手:「我想起來!」
說到這裡,彭白倒是想起了之前在小巷時,周遊曾經拿著的那把劍,不由抬頭去瞧周遊。
之前雜事多,竟然忘了問。彭白想到這兒,伸手在周遊面前揮了揮:「周哥,你還記得在小巷裡不?」
「你想說什麼?」周遊回過神來。
「哎,我怎麼說呢?」彭白傷腦筋的撓撓頭,總不能聽說我看到個縮小版的焚天劍吧?猶豫半響,而後彭大少一拍薛旋:「薛子,咱那個盒子放哪了?」 三個大少裡面,毛榮和彭白都是三分鐘就忘事兒的人,東西在他們手上,到了要找的時候,絕對是需要掘地三尺的。而薛旋的性子卻相反,心細沉穩,因為從小三人有啥貴重物品,都是統一放在薛旋
這裡,這個習慣估計得保留到他們各自成家后才能改的過來。
果然彭白一說,薛旋就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從褲子兜里掏出個盒子來。
「咦,就是咱三個研究大半天啥也沒研究出來的東西啊……」毛榮看了盒子有些失望。
彭白揮揮手:「咱研究不出來,可是不代表周哥研究不出來啊!」
「一樣的盒子?有什麼好研究的?現在這樣批量生產的不要太多好嗎!」徐文斜了他一眼。
彭白與毛榮則同時開始想,這句句夾槍帶棒的,之前貌似是把這位徐總給得罪狠了啊!
周遊已經接過了薛旋手上的盒子,把兩個對比后,在盒子底下發現了一個「魯」字,想了想問道:「這是手工製作的盒子,魯家的?」 「魯家在京城也是有點名氣的,一直以魯班傳人自稱著,做的也都是木質器具,巧是挺巧的……哎,不是,」彭白說著說著,自己反應了過來:「我要說的重點的不是盒子,而是盒子裡面的東西,周哥
你看看。」
這盒子可不止是精巧,周遊甚至能夠感覺到,這個毫不起眼的樸素盒子上面,是帶著隱隱的靈氣流動的,感覺,像是陣法。
「兩個相似的盒子?」徐文挑眉:「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哎,我沒有說清楚嗎?」彭白稍感受挫,不過很快就振作起精神,不等周遊他們開口問,就說道:「那天在小巷我不是被假的楚爺爺給當人質了嗎,這個盒子就是我掙扎的時候,從他身上摸來的!」
「有些意思了,」徐文打量彭白:「彭少,你還會妙手空空呢!」 相比於彭白三位大少跟徐文幾人之間的恩怨,周遊的注意力更多的,顯然是放在了這兩個魯家製作得盒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