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毒素成分
聽到周遊這樣抽絲剝繭的話,頓時常承純的臉色徹底變得無比慘白。
「承純仙子?」藍處第一個皺眉看著常承純,語氣帶著質疑。
剛才就已經診斷過老處長脈的柳飄飄,因為把過脈,所以更加信任周遊的話。
此時柳飄飄將他的未盡之語完全理解后,目光凝重的直白追問常承純:
「師姐,狐狸毒是不是你的手筆?!」
小文和小武異口同聲的驚喊起來:「什麼!狐狸毒是承純仙子下的?」
「周神醫說的沒有錯。」柳飄飄自己邊整理思緒,邊開口說道:「現在仔細的想想,當時我父親中毒昏迷之後,老處長曾經來看過。」
楚誠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當時他師父去看望這件事,並沒有刻意的隱瞞下來,此時信息都能對的上。
「當聽說老處長回去后,也如我父親般陷入昏迷不醒,當時整個醫道門都懷疑,是不是下毒者又出現了。」
說到這兒時,柳飄飄目光飄遠,像是陷入了某段回憶之中:「當時我們都在尋找下毒者,以期望可以找出解藥。」
「你說門主是因為中毒,才陷入昏迷不醒的,那麼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醫道門門主病發前三天是什麼癥狀嗎?」童心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打斷了柳飄飄的回憶。
直到童心開口的時候,周遊這從才發現,他和邵東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一起,兩人交頭接耳了好一會。
「和平時一樣吧?」柳飄飄先是愣了下,想了想后才又說:
「我父親作息規律,不外出的話,都是每日早起,先練拳法鍛煉身體,再是教導門內弟子,晚上打坐休息,最初昏迷前三天,也是一樣的。」
「那可能就不是了,」聽柳飄飄說完,邵東這個外行人先是和童心交換了個眼神后,才又開口問她道:「你們研究這個病毒沒有結果嗎?」 對於這個問題,柳飄飄黯然的搖了搖頭:「我們醫道門的人,曾經匯聚起來研究過,然而發現這是一種從未曾見過的毒素,直到我提取父親的血液,偶然間發現,九尾一族的狐狸人身上有與這種毒素相似
的成分。」
「的確有相似的成分在。」周遊肯定了柳飄飄的話。
事實上,他在觀察過老處長身上的毒素,與柳飄飄身上的相比較后,周遊才得出判斷,開口道:
「你身上的狐狸毒,與老處長身上的有異曲同工的地方,只是與你父親身上的相不相同,就不好說了。」
對於周遊的話,柳飄飄點頭表示肯定:「是差不多的,我研究過。」
「哦?」周遊有些好奇她怎麼這麼篤定。
柳飄飄見周遊看著自己,於是更加詳細的述說起來:
「這毒導致我父親昏迷后,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研究它。」
見柳飄飄微蹙著眉,仔細回想的模樣,周遊只是留神看了童心兩眼,並沒有再開口,只是安靜等著她的下文。
「我可以確定的說,老處長與我父親身上的毒類似,而我身上的狐狸毒……」 柳飄飄微微抿唇后,目光落在周遊身上,似乎只是對他解釋道:「這兩種毒素有相似的成分在,只是狐狸毒比我父親身上的要輕微許多,就以我親身感受的狐狸毒為例,毒素的強烈程度,大概是只有我父
親身上毒素地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啊……」周遊摸了摸下巴,大概明白柳飄飄的意思了。
如果說柳飄飄身上的毒,就已經讓常家只能勉強研製出抑製藥,那麼在老處長和醫道門門主身上的毒素強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周遊現在也稍稍能夠明白,為什麼柳飄飄寧願用自己的婚姻做籌碼,也要求得解藥。
「可即便只有十分之一,對於這種新出現的狐狸毒,我們也無法分析出來。甚至為了解開這種狐狸毒,我去問過醫藥世家的常家人。」柳飄飄說到這裡,有些黯然的低垂下眼眸。
周遊能夠大致猜出當時的情況,所以並沒有開口打斷她的回憶,耐心地等待著柳飄飄慢慢述說。
「國手第一人的常慧春說能夠解時,我還期待了下,」柳飄飄苦笑了下,「為了測試藥性,便親自服下狐狸毒,可惜他們的葯,也僅僅是能夠壓制住毒素,使得我不會昏迷而已。」
這些回憶,柳飄飄並沒有添油加醋,直白的敘述完,周遊聽了也沒啥想法,見她不說了,這才轉頭問童心,道:
「你是不是對這毒知道點什麼?」
從剛才童心突然插話,周遊就發現他應該是知道什麼的,尤其是邵東還跟他小小聲的交頭接耳了兩句。
「老大,這不是毒。」童心坦率的看著周遊,重複他之前的話,語氣卻很是篤定。
「不錯,」周遊點頭表示同意,開口就是個平地驚雷:「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是蠱。」
童心和邵東都驚訝的看著周遊,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老大你果然知道!」
「周哥你怎麼知道?」
周遊點頭,笑的意味深長道:「從狐狸人身上提取出來的狐狸毒后,我就覺得奇怪。」
常承純聽到這兒,身子已經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她臉上地表情,再也沒有了之前面對周遊時那種笑面虎般,那種高高在上,站在雲端地得意,變成了摔進泥水裡面的狼狽。
「喲,承純仙子這是怎麼?」周遊故作驚訝的看著她,語氣調侃道:「難不成是衣服穿得太少,冷的打顫了?」
此時常承純看著周遊的眼裡,已經透出三分驚恐和七分地絕望。
「你為什麼要來京城!」她怨毒的盯著周遊,語氣里滿是陰霾。
常承純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堂堂醫藥世家嫡女,醫道門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會輸給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看到常承純地這副表情,在場眾人也都不傻,瞬間就明白周遊說的「蠱」是真的。 「你小子胡說!」常承醫第一個給自己姑姑鳴不平,其實即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