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稀里糊塗的提升
畢竟如果有威脅的話,滅珠早就提示了。
滅珠點點頭:「是啊是啊,那時候爆炸完了,我就元神出竅,想看看究竟是誰想要害老大你!」
周遊一邊檢查著自己的情況,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你還能元神出竅呢?那查出什麼來沒?」
「必須的啊!」滅珠得意洋洋的笑道:「我跟著那人到了一座小院,老大,你肯定猜不到是誰!」
將身上的物品清點了下,周遊發現自己之前煉的那些丹藥,已經用的七七八八,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傷,便知道應該有精通醫理的人,給他服下的。
他自顧自的整理著隨身的物品,也沒有去管滅珠賣關子的話。
果然滅珠見釣不到周遊的胃口,也沒有氣餒,反而一五一十的把跟蹤到小院,偷聽到事情原封不動的給周遊說了一遍。
「你說那人是謝雲?」正在整理雷公包的周遊到是真的有點驚訝了:「血影就是謝雲?」
謝雲和枯木夫人認識,從滅珠的形容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還屬於交好的。
可是搶了童心時光匕首,要至他於死地也是她!周遊在心裡分析著:也就是說,謝雲與童心有恩怨,絕對不會共邊。
「你的意思是,你威脅了謝雲,根據血契在靶場找到的我,謝雲將我從靶場帶出,聯繫了趙建成,救得我?」
周遊從滅珠的話里抽絲剝繭,他腦海中隱約還記得趙建成,只是不知道當時的痛楚太過深刻,模糊了記憶還是什麼,他皺眉問道:「那麼是誰救了我?」
「呃……」滅珠被問住了,猶豫著說道:「這個……」
就在滅珠吞吞吐吐的時候,趙建成的聲音響起:「哎呀,周神醫你可終於醒過來了。」
周遊抬頭,就看到了端著葯碗,打開地下室的門走進來的趙建成。
「趙市長。」
看到走進來的趙建成,周遊起身,對他道謝道:「這次真是多謝趙市長……」
「哎,不敢當,不敢當,我就是當了回司機,周神醫你能夠沒事就好了,」趙建成連忙打斷周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而後幾乎感嘆似得笑道:「對了,周神醫你先把葯喝了。」
說著趙建成就將手上的葯碗遞給周遊后,碎碎念道:「快趁熱喝,周神醫你這一躺,可是把整個冬天都趟過去了,都快小半年了……」
「趙市長,不知道是誰救了我?」周遊接過葯碗,聞到藥味,就知道是對症下藥的。
不過現在比起喝葯,周遊更關心的,是誰救了他。
自己事自己知,周遊雖然之前昏迷了,可是卻也知道他傷勢嚴重,胸口肋骨等外傷先不說,就是金丹產生裂紋和周身魔氣,即便是他自己,也很難在半年內就調製好。
「是我的一個故友。」
趙建成的視線略過乖乖趴在周遊肩膀上的滅珠,在他面前坐下后,才笑著解釋道:
「不瞞周神醫,我那位故友也是修真之人,看到您身上帶著的那尊神像后,認出你來,這才借了神像的力量,替周神醫您驅除了魔氣。」
神像?周遊原本正要喝葯的手一頓,目光在掃過旁邊焚天劍時,這才發現神像不見了。
「這次是真的巧,只是周神醫您傷的太嚴重,身上的傷還要再調養一段時間才好……」
趙建成的話還沒說完,周遊就放下了葯碗,淡淡道:「不知道趙市長的哪位故友是男是女,姓甚名誰,身在何方?我也好親自登門感謝對方的出手相助之恩。」
看著垂眸不知想什麼的周遊,即便老狐狸如趙建成,一時也有點心裡打鼓,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就不必了,我那故友一向淡泊,行走四方。」
「不知趙市長可知道,那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劍佩和神像的?」周遊徐徐問道,「或者說……趙市長是如何認識滅珠的?」
趙建成被問得有點傻眼,心裡犯著嘀咕:不應該啊,靈魂出竅后,應當是沒有記憶的,更何況宗主還抹去了……
滅珠鴕鳥似得,把頭埋在了周遊的肩膀上。
周遊朝趙建成那邊看了一眼,「說起來真是抱歉,本來趙市長救了我,於情於理,我都不該如此,只是那劍佩和神像於我有特殊意義,還望趙市長體諒,告知於我。」
剛剛醒來的時候,周遊甚至都不曾注意到神像和劍佩,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忘了有這兩樣東西的存在,他整理了自己所有的東西,只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直到趙建成提起。
這種感覺很奇妙,周遊不曾感覺自己在這裡很奇怪,不詫異居然是趙建成救了他……
周遊覺得潛意識中,他應當是知道誰救了自己的!可是現在他卻像是大夢一場,什麼都不記得了……想到這兒,周遊定定的看著趙建成。
還真是被說中了!趙建成心裡踅摸著,見周遊看過來,連忙點頭道:
「這是應該的。」
趙建成很快就定下神了,笑著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塊玉簡,遞過去道:「周神醫看過這個,就明白了。」
「這是?」周遊接過玉簡,下意識的貼上了額頭。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他腦海中乍現,而後一些修真常識,連帶著龍神功的法訣就出現在了周遊的腦海中。
的確如趙建成所說的,周遊在玉簡中找到了答案,對方借走了劍佩和神像,留下了這塊刻錄了《神農醫經》最高級別《神字訣》中的龍神功法。
龍神功,龍威神壓,克一切魔魅邪氣,屬於《神農醫經》最高級別,有點逆天的那種。
從玉簡中看,即便周遊現在只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也將不懼山尊者這樣的元嬰大能。
如果周遊早點學會了這個,那麼在靶場的時候,他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一塊劍佩,一尊神像,換這玉簡,應當是我賺了……」
周遊嘴角牽出三分笑來,只是那笑容里卻帶著一絲漠然。 趙建成什麼樣的人,自然聽明白了周遊的那絲漠然下的深意,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