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3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第2623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說到最後兩個字,安雪近乎咬住了牙。
「是的呀。」
察覺到這位女將軍是為了什麼之後,周遊面上雖然笑的很開心,可心裡卻在嘆氣,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知道為什麼周遊有種預感,覺得遇到這位小將軍后,自己的死遁計劃估計失敗了。這麼想著,他暗中溝通石頭,讓他將用魔君那六級幻影符改造的以九皇子為原型做的傀儡放出去。
反正有傀儡在,九皇子的事情依舊能夠了結,而周遊覺得,自己剛好也能夠趁這個時間,研究一下自己和安雪之間的因果牽扯。
畢竟等到九王爺明日「病逝」,他與九皇子因果就兩清,剩下幻境要解決的,也就只有安雪這個不定時炸彈了。
這麼一想,周遊也就沒有再逗她,三言兩語將事情大致說了遍。
「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
安雪萬萬沒想到,上次見面還消沉無比的九皇子,如今竟然堪稱凌厲風行的安排好了一切。
想到他和太后的死遁,安雪到底沒忍住,冷哼一聲道:
「你當真放心太……那位就這樣離開?」
生怕隔牆有耳的安雪,到底沒有再直言「太后」。
看著臉上已起了薄怒的女將軍,周遊沒法把紙鶴的事情跟她說,只能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
因為也的確不會有事。
畢竟為了確保太后平安,周遊可是動用了石頭與紙鶴的雙重力量作為保障的。
甚至等到明天他病逝的消息傳出去后,周遊的傀儡紙人九皇子就會趕上太后,母慈子孝的足夠陪伴太後到壽終正寢。
「你不想要這天下,可你身上的毒……」
安雪見周遊似乎半分也不在意的模樣,乾脆先打住話題。
不想在人來人體的街頭多啰嗦,安雪將周遊拉上身後將軍府的馬車后,才壓低聲音憤怒道:
「周小游,你是真的想死嗎?」
周遊當真是有詫異,畢竟這為女將軍真的是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
仔細打量了下安雪的神色之後,周遊才若有所思道:「你很厭惡……」
厭惡什麼,周遊卻沒有明確的說出來。
「應該說是九王爺您這些年好不容易才積累的勢力,明明可以,你明明可以……」
說到這兒,安雪或許情緒太過激動,以至於不留神,將手邊的茶杯掃落。
周遊還沒來得及弄清楚這位女將軍為什麼激動,馬車外面已經遙遙的起了喧嘩起來。
「外面怎麼了?」
另外一邊的九重之巔小院中:
被孟、焦三人異口同聲喊住的童心,卻只是看著宗主:
「他們怎麼了?」
這時候還裝傻嗎?孟焦簡直快要急的抓狂了,她也同樣看向故魂,語氣焦急道:「阿故!」
見童心當真將手放在了小院門口,不知何時從陣符中顯露出來的斷龍石上,而宗主卻半點出聲阻止的意思都沒有,万俟不得不趕緊出聲阻止:
「放過那斷龍石吧!小孩,你難不成希望,你家宗主直接摔進幻境裡面?
我跟你說啊,你家宗主她現在可沒有輪迴石在身,那些幻境的禁制力量不提,單單是小院外面隨便的一陣罡風,都能讓她最後的半魂徹底消散咯!」
差一點被策反的童心,到底還是站在了宗主那邊,見她依舊沒有說話,於是直言不諱的道:
「魔君進入幻境前,將陣眼拿出來了,有時光寶盒在,可以護宗主神魂不散,在時光幻境中,連凌霄寶座都不需要。」
童心硬邦邦丟出的話,讓孟、焦幾人徹底傻眼了。
万俟更是不可思議般瞪大眼睛:「靠,什麼時候魔君居然這麼大方了,竟然連陣眼……」
說到這兒,他猛地反應過來,看向宗主皺眉道:
「有這個宗主不早說?害我們白擔心。」
並不想要提起這個的故魂,見万俟沒有多想,立刻岔開話題道:「原本是希望你們能在小院坐鎮,一旦謦沐沒輪迴石在手,就啟動陣眼,助魔君將她收入陣眼,做時光幻境的器靈。」
或許是有了時光寶盒在,完全不用擔憂宗主半魂隨時被幻境衝散后,孟婆立刻大鬆口氣,點頭道:
「沒問題。」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的焦朗知,目光落在宗主身上,他沒繼續器靈的話題,反而忽然問了一句:「阿故你可知道,邪帝幹嘛要把輪迴石給謦沐?」
是啊,周遊為什麼要將輪迴石給月邪呢?
而此時的幻境之中:
被安雪拉上馬車的周遊,挑開車窗看了眼,驚訝道:
「小將軍,咱們現在是要出城?」
自從進入幻境之後,周遊還是難得聽到這樣鑼鼓震天的喧囂,甚至讓他一度忘了還要進宮替薨逝的太后守靈。
被外面那鑼鼓喧囂聲分散了下注意力,安雪「嗯」一聲表示像是回答之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般,問道:
「你剛剛可是要進宮?」
其實這一點,安雪也是猜測的。
畢竟周遊這位九王爺雖然低調,卻也是將太后近乎光明正大給送走了的,安雪當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不著急,先說說你找我什麼事情吧?」
代表太后薨的二十四孝鐘鳴之聲尚未響起,周遊倒是不急著離開,尤其是在安雪目前如此生氣的狀態下。
周遊笑了笑,安慰似得替她重新倒了杯茶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看得出來,你一定很生氣。」
「我生氣與否重要嗎?」
看著周遊倒好的茶杯,安雪臉上的怒色稍稍褪去。
說實話,與周遊原本的幻境考驗來說,只要與九皇子交易完成,便算結束,至於安雪生氣與否,還真的半點都沒有關係。
可既然周遊已經知道了安雪這特殊情況……他眸光微動,笑容便真摯幾分道:
「自然是重要的。」
雖然這話身為九皇子的周遊說得很認真,可安雪還是臉色很臭的瞥了他一眼,冷哼聲道:「你……」
然而這邊安雪的話還沒說完呢,那邊不知何時已經行至郊外的馬車,忽然就凄厲的長鳴起來: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