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任務,再度
「你怎麼了?」殷商臨間武尚的樣子有些奇怪,疑惑問道。
「沒。。。沒事。」
武尚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的想法放在了一邊,旋即扯出一抹笑容,開口道:「只是有些感嘆這演道塔著實厲害。」
殷商臨贊同的點頭:「的確,這種手段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真的是望而莫及。」
「走吧,等調整好道心,再來挑戰一下這個演道塔。」
「嗯。」
兩人抬步走了出去,卻不知身後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而此刻五陵道院之外的皇城之內,霍如烈以及軒浮隨著侍從來到了大皇子的寢宮之內,而兩人的面容上皆是帶著一絲的緊張之意。
推門而入,侍從抬步上前,輕聲道:「殿下,兩人帶到。」
「出去。」
「是。」
侍從轉身而出,霍如烈以及軒浮皆是上前三步,恭敬的伏跪在地,齊聲道:「拜見大皇子殿下。」
兩人前方的淡金色紗帳之內,其內微閉雙目的男子旋即開口道:「霍如烈,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用我埋在道院之內的棋子。」
跪在地上的霍如烈聞言頓時面容浮現出驚恐,顫聲帶著恐懼的聲音開口道:「此事的確是我魯莽,請殿下降罪。」
「呵呵呵呵。。。」
男子聞言發出一陣輕笑,旋即緩緩起身,抬步走出了紗帳。
身著赤金色長袍,滿頭的頭髮隨意的披灑身後,顯得極為的洒脫,而其面容生的極為俊朗,其嘴角帶著的一絲笑容更是讓人心生愛慕。
此人,正是扶搖皇朝最具有爭奪太子之位的大皇子,扶龍淵!
霍如烈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一滴汗水悄悄的滑落鼻尖。
扶龍淵走到兩人身前,旋即伸出腳掌輕輕踩在了霍如烈跪伏的腦袋上,開口道:「為了能夠將那個棋子拉到長老的位置,我可是沒少下功夫,現在你一句降罪,就想要將此事給解決掉嗎?」
「我。。。。」
霍如烈的腦袋絲毫不敢動作,哽咽著嗓音開口道:「那。。。我。。。」
「你在。。害怕嗎?」
扶龍淵感受到了腳掌傳遞來的顫抖,嘴角突然泛起笑容,開口道:「別這麼害怕,怎麼說你也是我手中比較重要的一人,我怎麼捨得降罪與你呢。」
霍如烈聞言內心沒有絲毫的輕鬆,反而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他跟著扶龍淵也有了不短的時間了。
他性格極為古怪,此刻還跟你滿目陽光,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變得猶如蘊藏著滅世雷霆的陰雲一般讓人瞬間死亡!
不怕他擺在明面上對你下手,就怕他滿臉笑容的背後,將你一刀子捅死!
「你不說話,難道是在質疑我嗎?」
未得到話語,扶龍淵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寒起來,周身的恐怖氣息開始緩緩的逸散出來。
霍如烈聞言頓時瞳孔放大,急忙抬頭道:「殿下,我。。。」
他錯了,他忘記了自己的腦袋上還放著一隻腳呢!
砰!
霍如烈抬頭的瞬間,恐怖的巨力瞬間將他給按了回去,平滑的地面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深坑,絲絲的鮮血流了出來。
一旁的軒浮見狀,身微微軀顫抖了一下,腦袋趴的更低了幾分,生怕扶龍淵的怒火會波及到自己身上。
「我,讓你抬頭了嗎?」扶龍淵低沉著開口,滿目的冰寒幾乎都能將人給凍成冰塊!
「對不起。。。皇子殿下。。。」
霍如烈趴在深坑裡一動不敢動,即便是他的臉被石頭深深刺入,卻不敢有絲毫的喊痛,只要你喊了,那就是死!
「呵。。。」
扶龍淵突然又將自己眼中的冰寒褪去化為了陽光,開口笑道:「快起來吧,一會在著涼了可就不好了。」說著,撤去腳掌轉身離去。
「多。。。多謝殿下恩賜。」
霍如烈這才敢起身,但依舊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就連滿臉的鮮血都不敢去擦拭,任憑他這麼流淌下去。
扶龍淵坐回了長椅,微閉雙目,輕聲道:「你擅自動用我埋下的棋子之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但是記住,可沒有下一次了。」
「我記住了!」
霍如烈頓時點頭,今日之事他絕對會死死的刻在心裡。
扶龍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你退下吧,軒浮留下。」
「如烈告退。」
霍如烈跪著向後挪移,到了門口這才敢起身離去。
「軒浮,道院之內可是有對那程歡之事去深入調查?」這時扶龍淵開口問道。
軒浮聞言抬頭恭聲道:「回稟殿下,道院並未對此事進行調查,只是塵封語將程歡給當場抹殺!」
「哦?」
「塵封語?」
扶龍淵眼中浮現出一抹有趣之意,旋即笑道:「這倒也不奇怪,畢竟那傢伙將塵封語的戒指給扔在了地上,被他殺掉倒是正常。」
「另外。。。」
「有話就說,不要磨磨唧唧。」
「是。」
軒浮接著開口道:「據我所查,這新生大比的魁首武尚,已經是拜了這塵封語為師,而跟他一起的迅羽星,拜了臨川為師!」
「哦?」
扶龍淵眉頭微微蹙起了眉頭:「那迅羽星我倒是沒什麼興趣,只不過,這武尚拜了塵封語為師,是有些麻煩。」
說到底,扶龍淵心中對於武尚還是動了殺意,即便這件事是霍如烈先出手惹下的禍端。
但是,自己辛辛苦苦埋下的棋子居然就這麼被人給拔掉了,若是就這麼吞下去,可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軒浮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旋即開口道:「殿下,我倒是有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抹除掉!」
「哦?」扶龍淵眼中浮現出一抹光亮,旋即開口道:「講來聽聽。」
「是。」
軒浮直起腰桿,開口道:「我想殿下您應該知道,這不管是外院還是內院,只要你進入了這道院之內,道院在三日之後都會對新生弟子下達一個任務,對吧?」
扶龍淵聞言眉頭微微挑動:「你是想要在他們出任務的時候,派人將他們給殺掉?」
軒浮微微點頭:「我們若是出手,極有可能被人抓到馬腳,我可以找一下給他們發布任務的負責人,將他們的任務給稍稍改動一下,晉時,或許都不用我們出手,他們就會。。!」說著,嘴角泛起了極為陰險的笑容。
「嗯。。。」
扶龍淵滿意的點頭,旋即輕聲道:「辦法是不錯,可,若是他們真的從那個地方活著回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那。。。」
軒浮眼中浮現出一抹狠厲,開口道:「那就找別人,來出手!」
「誰?」
「血樓蘭!」
「血樓蘭?!」
扶龍淵目光頓時低沉了下去,沉聲道:「現在血樓蘭在扶搖皇朝可是被下達了最高級別的懸賞令,若是事情出了紕漏,我可是會受到牽連的!」
軒浮聞言開口勸慰道:「殿下盡可放心,他們血樓蘭的殺手想來沒有感情,哪怕任務失敗,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活著被人抓到!」
「再者,若是真的出了什麼紕漏,一切的後果皆由我一力承擔,絕不會讓這潭污水染指到您!」
扶龍淵聞言低眉沉思了一會,旋即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他們吧。告訴他們,只要能殺了武尚,酬勞不是問題。」
「明白!」
軒浮堅定點頭,旋即退到門口起身離去。
房門關閉,扶龍淵低眉看著手中關於武尚三人的相關資料,口中喃喃低語著:「原本我還打算著讓你成為我的門客,現在看來,你沒機會了。」言罷,面前的資料瞬間化為了虛無。
而此時,遠在千萬里之遙的深山房屋之內,血樓蘭的舵主鐵面男子將面前的桌子給震得粉碎,雙目之中閃爍起致命的寒芒。
居然又失敗了!
派遣的兩名人級頂尖殺手居然也失敗了!
簡直不可思議,一個道靈境的螻蟻居然讓自己這麼難堪,還是頭一次!
一旁的林稍見狀頓時心裡顫抖了一下,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但還是不甘心的急聲問道:「如何?」
鐵面男子目光冰寒,深呼吸不耐的回答道:「命刺,失敗了!」
「什麼!?」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但林稍還是震驚了一把,這武尚命就如此的硬嗎?在兩名的人級頂尖殺手的圍攻下都能活下來!
嘎吱!
鐵面男子手掌狠狠握在了一起,這還是自己成為舵主以後第一次遇到這種難辦的情況,也是第一次如此丟臉!
良久,鐵面男子偏頭開口道:「你的報酬已經消耗完了。」
「什麼。。。」
林稍聞言愣住了,回過神急忙問道:「可是。。。可是我的任務你們還未完成啊!難道你們要。。。」
鐵面男子抬起手,沉聲開口道:「你的任務,我們血樓蘭自然會繼續下去,但並卻不是因為你的酬勞,而是因為,這個螻蟻居然敢讓我如此丟臉,他必死!」
感受到了這話語中的濃烈殺意,林稍這才放下心來,只要是這刺殺武尚的任務還可以繼續,一切都好說。
嗡。。。
「嗯?」
鐵面男子突然皺眉看向手中的傳訊晶石,裡面的信息讓他的內心被震動了一下,旋即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