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丁九陽之威
第兩百六十二章 丁九陽之威
丁九陽赫赫戰績陳天成如何能不知。出道僅僅半年便斬了好幾個宗師,這等逆天的實力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而且丁九陽連世界頂級組織,殺手聯盟和生化聯盟都絲毫不放在眼裡,區區一個燕京大少在丁九陽面前簡直就是螻蟻。
陳天成只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了。這樣一個絕世殺神就站在自己面前,剛才自己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取人家項上人頭,簡直就是可笑。
「撲通。」
陳天成跪伏在地說道,
「還望丁前輩恕罪,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
燕超塵和阿凱不敢相信對方報上了名頭后,就把一個術法高手嚇成這般模樣。他們自然無法理解丁九陽三個字在華夏武道界到底是何等地位!
丁陽睥睨眾人說道,
「今日之事如若不給我一個妥善的交代,就等著下地獄吧。」
此話一出,陳天成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丁宗師,我是港島帝國集團的名譽顧問,是郭炳湘先生的結拜兄弟,是郭家大小姐的九叔。只要您今天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丁陽淡然的說道,
「好,你現在就打電話,讓郭家的人來贖你。」
陳天成聽聞丁九陽一言不合就殺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給了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他連忙磕了幾個頭,跪在當地就開始打電話。
丁陽冷眼看向阿凱和燕超塵兩人。
「那個傢伙有人贖,你們兩呢?」
阿凱和燕超塵都是人精,看到向來不可一世的陳大師,都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狗一樣求饒,他們豈能不知道丁陽的實力。恐怕不向陳天成一樣求饒,今天怕是無法活著離開了。
燕超塵急忙說道,
「丁宗師……」
他剛喊出丁陽的名號,丁陽如同洪鐘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跪下說話。」
「撲通。」
燕超塵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亞洲第一到底有多麼恐怖,恐怕今天之前就算讓燕超塵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直到自己親身經歷后,才能感受的到這種強大的威壓。丁陽就如同古代的帝王一樣,燕超塵在他面前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卑微。似乎在這個少年面前他只配跪著說話一般。
「丁宗師,我是燕華集團的接班人。我可以打電話讓家人贖我。」
「不必了。」
這三個一出口,燕超塵的臉色陡變,「不必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殺了自己?燕超塵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從丁陽身上爆發出的殺氣來看,他絕對相信面前這個少年是個殺人如麻的殺神,殺自己就是分分鐘的事。
頓時燕超塵渾身戰慄,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該死,不該招惹您。」
說著說著向來風流倜儻的燕大少居然眼淚鼻涕齊流。
「夠了!」
丁陽喝止住了燕大少的哭嚎,緩緩的說道,
「我有說要殺你了嗎?」
燕超塵這才停止了哭聲,他就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啜泣著。
「明天去找宋雅婷,在她面前跪著解除婚約,從今往後不許再騷擾她,如若被我知道了你膽敢再騷擾她,我讓你們燕家在華夏消失。」
「跪著……解除婚約?」
「怎麼不樂意嗎?」
丁陽無比威嚴的說道。
「願意!願意!只要您不殺我,什麼我都願意。」
「好,你可以滾了。」
燕超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自己的豪宅。
丁陽冷峻的目光移向了阿凱。
阿凱被丁陽的眼神看的心頭一跳。
沒想到三人之中阿凱最有骨氣。只有他還敢在丁陽面前站著。
「你呢?」
丁陽的聲音像是九天神靈一般,壓得阿凱感覺到胸悶異常。
就在阿凱要回話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誰叫丁陽?」
來人正是要贖出陳天成的郭家大小姐郭曉研。
「大小姐!」
陳天成跪在地上悲戚的叫了一聲。
「九叔?你怎麼跪在了地上?快起來啊。」
郭曉研接到了陳天成的電話就急忙趕來,剛才在電話中她也沒太聽明白陳天成到底說了些什麼,就聽清楚了讓她來贖人,然後問清楚了地點后就掛了電話。
她很詫異,以九叔的實力居然會被人扣下,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九叔居然跪在地上,而且神情頹然。她印象之中九叔向來都深不可測,遇到再強的敵人都從未懼怕過。
此時她面前的陳天成哪裡還有一絲一毫往日的仙風傲骨,只見陳天成頭髮散亂,就同一隻喪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
「九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小姐快救我。」
丁陽冷若冰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讓你說話了嗎?」
只見陳天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立刻禁聲,不敢再說一個字。
郭曉研吃驚的看著九叔,又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她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陽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而是轉頭看向阿凱。
「你的命拿什麼贖呢?」
阿凱強作鎮定的說道,
「我沒有身家背景。沒人贖我的命。您看著辦吧。」
丁陽眉頭一皺冷然道,
「我看著辦吧?那麼既然你沒有任何價值,可以去死了!」
說罷丁陽渾身氣勢陡然爆發出來!
瞬間整個屋內平地起風!
屋中的三人全部都感到呼吸困難。丁陽這一次沒有保留,身上的氣勢直接提升到了頂點。莫不說普通人,即便是一個內勁高手在丁陽這無匹的威壓之下都忍不住想要跪拜。
果然郭曉研站立不住,直接伏倒在地。一種恐懼、敬畏之情油然而生。此時她才知道為何九叔會跪著了。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簡直猶如神魔!
阿凱面色陡變。剛才還打算有骨氣的、有尊嚴的和丁陽正面對抗,此時在丁陽的威壓之下,他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傲骨。
「撲通。」
唯一一個站立的阿凱也跪倒在地。口中連聲說道,
「丁宗師,小的知錯了。只要您繞我一命,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好。」
丁陽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個字。屋內的狂風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