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禍從口出
笑眯眯的青年丟給王小龍一根煙說道,
「你看看你這幾年怎麼戾氣變得這麼大,哪裡有一點當年蒼鷹第一猛將的風采。」
「得了寬哥,你就別再念叨我了,而且千萬別再提那兩個字,這幾年我乾的這些事給那兩個字抹黑。」
「你小子。」
常寬無奈的笑笑,然後拿出打火機給王小龍點燃了煙兩人都沉默不語,看著窗外燕京的夜景發獃。
沒過多久,常寬口中的大人物便出現了。
只見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走了過來。常寬目光銳利,他一眼便看出那青年身上的這身西服足夠買一輛百萬的跑車了。
常寬看到青年走過來后,急忙站起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何公子,您來了。」
那黑色西服青年神色傲然,隨意的瞟了一眼一旁的王小龍說道,
「這個就是你給介紹的人?」
「對對對,嘿嘿,何少您坐下說話。」
黑西服青年似乎對這裡的環境極為厭惡,他使了一個眼色,他身旁的一位保鏢急忙上前給他擦桌椅,大約過了一分多鐘后才算擦洗乾淨,何少有些不情願的坐了下去。
何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所以開門見山的說道,
「有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勾搭我看上的人,斷他四肢,事成之後給你五百萬。」
王小龍叼著煙眼睛都沒眨一下,乾淨利落的吐出了兩個字。
「成交。」
然後何少壓低聲音說道,
「那小子是馬氏集團的馬明宇,他們家族和我家還有諸多合作,我不方便出面,所以這事一定要乾的乾淨點,否則你們一個子都拿不到。」
說完何少輕蔑的看向常寬兩人。
王小龍鄒了一下眉頭,似乎對何少這樣的態度有些不爽,常寬還不等王小龍說話,連忙說道,
「放心吧何少,我的這位朋友可是蒼鷹的頭號戰將,曾經的兵王,手裡的活絕對利索。」
「行吧,那就這樣,一會我會讓我的助手把那小子資料給你們一份。」
說完那何少便揚長而去。
王小龍緊握的拳頭在那何少走後才漸漸鬆開。
「寬哥,剛才要不是你暗中攔著我,信不信我敲掉那貨的門牙。」
「小龍,你到底想不想掙這錢,想掙錢你這性子就給我收著些。惹到了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少我看你以後怎麼在燕京城混。」
王小龍把煙頭一彈笑著說道,
「寬哥,就算我走投無路不還有你嗎?」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丁陽神念早已將附近覆蓋,所以周遭任何情況都逃不出丁陽的雙眼,他自然聽到了剛才鄰桌的對話,不過丁陽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雖然對方顯然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們如果敢打自己室友的注意,丁
陽不介意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友誼是丁陽目前最在乎的幾樣東西之一了。所以丁陽絕不允許有人觸碰。
丁陽的室友不多時已經每人喝了三四瓶啤酒了。高航賢最不勝酒力,所以幾瓶啤酒下肚臉就已經通紅了。
而白宇飛則屬於喝多了酒後就話特別多那種,四人之中丁陽和趙傳雄酒量最好,趙傳雄可是號稱夜店小王子,千杯不醉。而丁陽只要他願意,恐怕全世界的酒都灌不醉丁陽。
白宇飛一臉興奮的說道,
「哥幾個,聽說這一屆燕大來了好幾個極品美女啊。」
高航賢雖然喝的有點高,但是一直以來都還是小處男之身的他一聽這個話題,立馬雙眼放光的說道,
「飛哥,快說來聽聽,還是我大飛哥消息靈通啊。」
白宇飛一臉猥瑣的說道。
「最出名的幾個美女自然還是集中在了經管系,經管系今年有一對姐妹花,正點程度完全不亞於咱們嫂子。」
趙傳雄也對今年的新生有所耳聞,但是還沒有機會見到,所以趙傳雄開口道,
「小飛,真的假的,居然能和咱丁大嫂有一拼?」
「不是我和你吹,就算比咱嫂子差那麼一丟丟,但是也不會差太多。」
「大飛哥,你就別賣關子了,給咱介紹一下,你有照片沒有啊?」
「照片當然沒有了,再說了我有那麼猥瑣嗎?怎麼會幹出偷拍這種事。」
高航賢一臉認真的說道,
「飛哥,你還真有這麼猥瑣。」
「一邊去,再這麼說我就不和你們聊了。」
「好了,我不說了,別吊咱哥幾個胃口了,快說說今年新生啥情況。」
「今年大一新來的美女當中有兩個極品美女,一個叫做丁歡,據說是燕京丁家的人。」
高航賢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趙傳雄又倒了一杯啤酒自顧自的一飲而盡后說道,
「這丁歡我也聽說了,卻是張的水靈,可惜人家身家地位咱高攀不起啊。」
白宇飛也一臉鬱悶的說道,
「可不是嘛,丁家的大小姐八成只有咱丁老大能配的上。」
丁陽聽到幾人說起了丁歡,有些不願意參與這個話題所以直接借故去上廁所去了。
丁陽走後,高航賢繼續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一對姐妹花嗎?另外一位美女是哪位?」
「另外一個大美女長得比丁家大小姐都好看,叫做姬如雪。」
高航賢一聽這名字頓時滿眼桃花的說道,
「姬如雪,這名字真好聽。」
趙傳雄在一旁潑冷水道,
「賢哥,這位你也別抱有幻想了。」
高航賢一臉無奈的說道,
「難道這位也身家顯赫嗎?」
「姬如雪家倒是中等吧,與我家差不多。但是聽說追求姬大美女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豪門子弟,燕京四大家族的何少以及馬家的馬公子好像都對姬如雪有意思。」
高航賢頹然的說道,
「看來我又沒機會了。」
白宇飛借著酒勁給高航賢出著餿主意說道,
「不就是世家公子在追求么,那又有什麼,反正他們也沒成呢,不如賢哥你去試試看?和他們公平競爭嘛,說不定姬如雪看上咱賢哥的才華了呢。」
一旁的紋身青年耳力超乎常人,自然把鄰座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他邪邪一笑說道,「寬哥,你說我順帶手收拾幾個何少的情敵,他會不會額外給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