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聖子拉貴爾
果然不到三天的時間,博格就將戴維的人頭送了過來。當然為了不讓姜思敏擔心,丁陽把姜思敏給支出去了。
當博格請求丁陽放過小扎克的時候,丁陽森然的看了一眼博格。
「你們曾經想殺我,難道就這樣輕易的算了?」
仙人逆鱗豈是他人可輕易觸碰的?宗師尚且不可輕辱,何況是丁陽這樣的世間頂級大能!
博格頓時噤若寒蟬。丁陽強大的威壓,讓博格渾身戰慄不止。
一旁的小扎克似乎要比博格的抵抗能力強出不少,在丁陽強大的威壓面前,他艱難的開口道,
「丁仙人,我們無意冒犯您,您說怎麼辦?」
丁陽看向小扎克,他被丁陽的目光盯得全身不自在。
突然間丁陽眼眸一亮,丁陽驟然發現,雖然面前的這個少年與聖子以及之前遇到的聖女都是聖光族之人,但是丁陽卻發現小扎克與那兩人極為不同,這個少年靈魂異常強大,丁陽心念一動說道,
「小子我需要你陪我待一個月。」
小扎克警覺的問道,
「你想幹什麼?」
突然丁陽的目光爆出一道精芒,小扎克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都被這眼神全部洞穿了一般。
丁陽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該問的不要問。」
博格見狀,強忍住身體不適,顫顫巍巍的說道,
「求……仙人……放過他。」
「我丁九陽賞罰分明,招惹我就該罰,而幫助我則獲賞,此子對我有用,如若在我身旁待一個月,我自然會放過你們二人。」
博格聞言,連聲說道,
「丁仙人,此話當真?」
丁陽目光一凝道,
「我會騙你?」
「不敢不敢,既然如此,扎克,你就在丁仙人身旁安心待一個月吧。」
兩人如今已然成為「魚肉」任由丁陽宰割,小扎克機敏異常,他知道對方開口說不殺自己已經是天大的開恩了,所以扎克拜服在丁陽面前道。
「我會安心在丁仙人面前侍奉一個月。」
丁陽點點頭說道,
「善。」
丁陽察覺扎克的靈魂極為強大,他打算將扎克強大無比的靈魂抽出一縷製作一把類似聖元槍一樣的武器。一縷靈魂剝離肉身,尋常人會因為缺少靈魂而有異常反應,輕則獃滯遲鈍,重則有性命之憂。所以丁陽才會選擇扎克完成自己的計劃,扎克靈魂強大無比,顯然前世也是一位大能,這樣一來用扎克靈魂制
作的武器不僅威力強大,而且對扎克影響也不大。
因為丁陽發覺扎克雖然重生,但是他居然還保留有前世的靈魂,所以即便丁陽抽取出一縷也不會對他有任何威脅。
丁陽固然殺伐果斷,但卻絕非魔修,為了提升自己實力視他人為草芥。
……
一個黑袍聖徒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教廷教堂內。
看到驚慌失措的黑袍人,一名教廷聖者怒斥道,
「還有沒有規矩,在神聖的大堂內居然這麼冒失!拉下去大刑伺候。」
「慢著,聖者大人,我要見聖子或者教皇!」
「你區區一個聖徒,聖子以及教皇是你這種人能隨便面見的嗎?」
那個黑袍人還要說些什麼,聖者便下令將他拖了下去。
就在此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慢著。」
眾人聞言定睛一看,赫然是羅西教皇,眾人齊齊下跪叫道,
「拜見羅西教皇。」
羅西教皇的聲音縹緲無比,彷彿不是從他口中發出一般,而是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自動出現的。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這麼驚慌。」
黑袍人掙脫了身旁其他聖徒的束縛,跪下虔誠的說道,
「吾神在上,教皇大人明鑒,我有要事稟告。」
教皇給眾人使了一個眼色,其他人乖溜溜的退下了。
見其他人走後,那名黑袍聖徒才開口道,
「回稟教皇大人,是這樣的,聖子派我們去捉那個少年,也就是下一任聖子,但是卻半路殺出一個很厲害的傢伙,他把其他聖徒全部殺了,還揚言說想要奪回下一任聖子就讓大人您們親自去要。」
「什麼?」
聲音平靜的羅西教皇語氣變得有些陰森恐怖!
跪在地上的黑袍男子打了一個哆嗦,連聲說道,
「屬下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羅西教皇目光一凝厲聲問道,
「你知道那個猖狂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嗎?」
黑袍男子唯唯諾諾的吐出了三個字。
「丁九陽。」
羅西教皇聞言,頓時瞳孔一縮。
「居然是他!」
就在此時,一個白皙的少年憑空出現,羅西教皇急忙行禮,他和跪在地上的黑袍男子齊聲叫道,
「聖子殿下。」
白皙的少年緩步走到了黑袍男子面前,那名聖徒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聖子,他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不過神色之中卻帶著幾分狂熱。
聖子就是神明的子嗣,他能和聖子接觸對於黑袍男子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殊榮。
當聖子走到黑袍男子身旁后,白皙的手臂輕緩的伸出,然後抵在了黑袍男子的額頭。
那名聖徒的眼神更加狂熱了,能被聖子觸碰到讓他面帶興奮。
聖子的雙瞳瞬間變成一片白色,聖潔的白色光芒籠罩在了聖子的周身。
他將黑袍青年的記憶共享著,對方看到的一切全部都傳入了聖子的腦海之中,先前發生的一切如同放電影般在他意識里重現。
片刻后,聖子帶著幾分稚嫩卻又無比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沒有撒謊。」
黑袍男子不敢開口說話,他心中隱隱的期盼著能夠得到聖子的垂青,給他施加一些祝福術之類的術法,這樣一來他實力就能暴漲。
突然聖子手如利爪一般一把按在了黑袍青年的頭頂。
黑袍青年臉上興奮神色更甚,可是幾秒后,他就察覺到了不對了,這似乎不是什麼祝福術!
聖子如爪般的手臂上開始發出光芒,然後如同星光一樣的光點從黑袍青年的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而那黑袍青年皮膚開始褶皺,身體也彷彿被吸幹了一樣。轉眼,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就被吸成了一堆皮包骨,黑袍青年死前,眼中都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