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五色令牌
丁陽與阿英兩人腳程很快,半日時間就來到了葯鼎山腳下,葯鼎山是臨州最為著名的一座標誌性山脈,遠遠望去,一座巍峨的高山就好似一個巨大的鼎。
山腳下還有一個規模比支遠郡都要大的郡叫做葯鼎郡,於是丁陽和阿英便打算前往葯鼎郡先下榻一晚,順便打聽一下情況。
阿英可謂是打探情報的一把好手,聰明伶俐的阿英無論走到哪裡都很受歡迎,在短短半日內,阿英便將葯鼎山的情況摸了個透。根據阿英的所言,葯鼎山之上有一個中型門派叫做葯鼎派,此門派主要以煉丹製藥為主,向來與世無爭,可是就在最近幾年,臨州境內突然崛起了一個強悍的門派,那個門派掌門鐵子陽霸道異常,為了奪
取葯鼎派的鎮派靈藥,幾年內攻打了葯鼎派數次。最近一次戰鬥之中,新晉崛起的通天派門主之子居然戰死,於是鐵子陽揚言要覆滅葯鼎派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並且集結了大批早已覬覦葯鼎派丹藥的門派一同攻打葯鼎派,葯鼎派無奈之下只好四處尋求援
手來抵禦這次百年內最大的災禍。
丁陽對於這些事全然不放在心上,小門派爭鬥之類的事在修仙界非常常見,丁陽只關心他所要尋找的兩味藥材千萬別因混戰被損毀。
於是丁陽當機立斷決定即刻上山,阿英更是激動的想要看熱鬧。於是師徒二人連夜趕往了葯鼎派。
當丁陽與阿英來到葯鼎派山門之時,只見山中建築內燈火通明。阿英表明來意說要尋葯,結果直接被把守山門的少年修士呵斥走了。
阿英憤憤不平的想要與那少年理論,卻被丁陽拉住了,丁陽沖著守衛少年開口說道,
「我們二人聽聞葯鼎派近來要抵禦外敵,是慕名前來助陣的。」
那一身皮甲的少年聞言開始上下打量丁陽與阿英,隨後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說道,
「就你們二人的實力也要湊這個熱鬧?罷了,門主有令,只要是有心幫助我們葯鼎派渡過難關都要以禮相待。姑且放行吧。」
少年不是很情願的丟給阿英一塊臨時令牌說道,
「拿著這枚令牌便能上山了。」
阿英把玩這這塊白色令牌朝著那名少年做了一個鬼臉,少年則嘴角輕笑,繼續嚴陣以待的守著山門。
待丁陽與阿英二人來到葯鼎派的內門之後,前方已然又不少修士持令牌等候著進入葯鼎派。
大門口有數位身著綠衣的弟子接待來者。
為首的一名弟子仔細查閱了一位勁裝男子的令牌后高聲喝到,
「藍階令牌!放行。」
阿英看了看手中的白色令牌,又好奇的看著前方不斷進入葯鼎派內的修士,其他修士手中的令牌顏色各異。守衛的態度也跟隨著眾人令牌顏色而區別對待,似乎手中持有紫色令牌之人最受恭敬。
阿英聯想到丁陽前幾日在沐雲派大展神威已然屹立於仙門之巔,所以她一廂情願興奮的說道,
「師傅,咱們手中白色令牌是不是最高級的啊。」
還未等丁陽回話,丁陽前方排隊的一名頭戴方巾的修士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番丁陽與阿英后笑道,
「小姑娘,你可真會說笑,葯鼎派的令牌共分為五種,分別是白、綠、藍、紫、橙,白色是最低級的,你們就算進入葯鼎派也是混個吃喝罷了。」
然後那名修士晃動著自己手中的綠色令牌帶著幾分優越感的說道,
「想要獲得葯鼎派的獎勵最少也需要綠色以上的令牌。」
阿英撇撇嘴小聲嘀咕道,
「有什麼可驕傲的,切,就算給我師父橙色令牌,我們還未必能瞧得上呢。」
「橙色令牌?丫頭,你可知道能夠拿到橙色令牌的人迄今為止只有一人,那便是青蓮劍仙!就你們兩個還妄想橙色令牌?別做春秋大夢了。」
說罷,頭戴方巾的修士便神色倨傲的不再理會丁陽與阿英。
阿英身後一位有幾分滑頭的青年主動搭訕說道,
「嘿嘿,你們也是來混點油水的啊?」
阿英被方巾青年鄙視,心中有些不悅,於是沒有理會那滑頭滑腦的青年,結果青年活脫脫一個自來熟,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看你們這身板能混個白色令牌也很不錯了,只要進入葯鼎派最少管三天飯,而且還是一桌子的好酒好肉,嘿嘿。」「只有宗師以上的修士才能獲得綠色令牌。藍色令牌則需要神級以上,你們看到沒,攜帶紫色令牌之人全都是地仙高手呢。至於橙色令牌和你們也無關,總之葯鼎山的藥材可是出了名的貴,隨便一味藥材能
就賣到千文錢以上,那等好事你們就別想了。」
「誰說我們不能獲得橙色令牌的!」阿英不服氣的說道。
叫做劉嘉的青年一副慵懶的模樣說道,
「你以為橙色令牌那麼容易就能拿到嗎?你方才沒聽說嗎?只有青蓮劍仙手中才有橙色令牌呢。」
「又是青蓮劍仙!」阿英來到臨州之後聽到過無數次這個人了。
「怎麼?難不成你們還認識青蓮劍仙不成?哈哈。」
那青年發出了一陣歡快的笑聲,和他一樣拿著白色令牌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和堂堂青蓮劍仙有交集。「但凡幫助葯鼎派渡過這次難關后,都會有相應的報酬,而持橙色令牌能夠換取葯鼎派任何藥材呢。再說了,你們可知道令牌顏色越高端危險就越大,這次據說是為了對抗通天派才會廣發令牌共同抵禦外敵
的。」
自來熟的劉嘉還頗有江湖義氣,隨後他又說道,
「我看你們二人也是初入江湖的小菜鳥,今日相遇算是與我入雲龍劉嘉龍有緣,一會進入葯鼎派你們就跟著我,我罩著你們的話也好免受些欺負。」
結果劉嘉龍神色倨傲的想等著阿英說幾句崇拜他的話,結果阿英卻絲毫沒有理會劉嘉。看到阿英連基本的「抱拳禮」以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一類的場面話都不會說,劉嘉心中的幾分惱意也就釋然了,並且瞬間他的優越感又提升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