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青帝碎空指
第1857章 青帝碎空指
此時,周遭眾人全部眼中含笑。
這個大言不慚的傢伙,終於要被滅殺了。
「不自量力的蠢貨。」
緲月仙子臨近勝利,嘴角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但是下一刻,她的笑容卻猛地僵在了臉上。
只見丁陽面無表情的抬起頭,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劍影,眼中沒有一絲慌亂,而是僅僅抬起兩根手指,對著緲月仙子手中的軟劍伸出。
晶瑩剔透,閃耀著青玉一般光澤的手指,探出的那一刻,還平平無奇,但到了中途,就青芒暴漲,憑空增大。
旋即,兩道青色璀璨的手指,悍然將那必殺的劍鋒夾在了手指中間。
丁陽另外一隻手臂背負在身後,舉重若輕的憑藉兩根手指,便擋下了緲月仙子的絕世殺招。
就在緲月仙子驚愕的一瞬。
丁陽雙指發力。
「嘎嘣!」
一聲脆響,那劍鋒竟然被他輕易的折斷。
旋即,手臂一揚,指尖的劍鋒倏然打出。
瞬息間,虛空被一道強絕的勁氣穿透,隨後化作一道神光,直奔緲月仙子而去。
那斷掉的劍鋒,在丁陽手中竟然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
周遭的空氣都被這狂暴的力量牽引的產生了巨大的氣旋。
「噗!」
劍鋒掠過。
緲月仙子甚至來不及反應,她的咽喉便被劍鋒貫穿,流出了淙淙鮮血。
這位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仙子,下一秒便被丁陽隨手滅殺。
「不堪一擊。」
隨著丁陽平靜的話語。
只見那道劍鋒竟然威勢不減,繼續飛出千丈有餘,最終撞在了寒瀾江另外一側的一座古神山之上。
「轟!」
猛然間,那神山崩塌。
爆炸餘威,瞬間籠罩方圓百里,升騰起了一個巨大的蘑菇雲。
這一道劍鋒打出,撼天動地。
仙台下,閣樓外數百米修士全部都被驚了說不出話來。
眾人只覺得,這股力量似來自遙遠的太古蠻荒,由一尊至高無上的神王帝尊施出,可以一擊碎天荒般。
就在所有人都愣神一瞬,緲月仙子的肉身更是轟然炸裂!
此刻,全場死寂,所有人的眼中都滿含著不可思議。
顧城「騰」的一下再度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宛如看神話般看向丁陽。
其餘幾人也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甚至連林俊豪面色都不由的微微一變。
原來,丁陽雙指之上,蘊含著一股勁氣。
這便是「青帝碎空指」!
丁陽修行了木乙帝皇功,在晉級金丹之後,獲得了此神通。
今日施展而出,威力當真是不同凡響。
然而丁陽卻搖了搖頭,似乎對於自己施展而出的神通不甚滿意。
實際上,這門神通當年由太古青帝手中施出時,點破太陽,指碎星辰輕而易舉。
「你……你殺了緲月仙子?」
衛龍失神之後,狂嘯一聲。
「你竟然殺了我的愛侶,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
原來,衛龍對緲月仙子傾心已久,二人早已珠胎暗合,見到愛人被殺,衛龍雙目通紅。
他的眼眸之中滿是怨毒的看向丁陽。
「小子,你死定了!」
只見衛龍拔地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神芒驟然飛起。
威勢釋放開來,竟然比緲月仙子還要強出一大截。
神光瞬間擴大,此刻,整個仙台之上,滿眼儘是金色神輝。
就在神輝之中,他周全氣卷如龍,彷彿要施展某種強大的術法。
然而,丁陽眼中平靜如水。
「聒噪。」
一聲輕喝發出之後,卻見丁陽隨手輕輕一彈,一道銳利如劍的青色光芒,當空一閃,似浮光掠影般,幾乎無法望見,但衛龍卻面色一僵,然後凌空爆炸開來。
衛龍,堂堂上品金丹後期大修士,竟然被丁陽彈指便斬殺!
這一次,全場徹底死寂。
「還有誰要上來受死?」
丁陽兩指殺兩天驕之後,目光淡漠的掃視全場。
無人應答。
一分鐘前,眾人都以為丁陽是個狂妄自大的瘋子。
但此刻,丁陽卻好似絕世殺神臨塵,一人橫壓十數位天驕!
所有人都怔在原地,渾身都動彈不得。
顧城直覺得喉頭髮干。甚至,渾身上下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林俊豪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淡定,他如坐針氈,眼中滿含著深深的忌憚。
其餘眾人,更是盡數失聲,呆立原地。
顧城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慌亂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丁陽眯著眼睛看著對方俊朗的容貌,忽而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
「丁九陽。」
當這三個字說出口后,如同平地炸響的驚雷一般。
顧城險些嚇的從后摔倒在地。
他眸子之中流露出了驚恐、不可思議、恍然大悟……等等各種神采。
顧城萬萬沒想到,面前這位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傢伙,竟然就是那位赫赫威名的「殺神」!
南宮世家的慘案,猶歷歷在目。
然而,今日他們竟然將這位殺神得罪的如此很。
若是世界上有後悔葯的話,顧城怕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買一粒!
招惹到這位殺神,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恐怕,今日顧城所作所為,會招致整個家族的殺身之禍,那南宮世家便是前車之鑒。
其餘幾人的表現,比顧城強不在哪裡去。幾位天驕,此刻哪裡還有半點驕傲的神采。
聶雲曦彷彿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之中回過神。
丁陽的實力大大的超乎了她的想象。同時,她無比好奇,丁陽到底做過什麼,為何「丁九陽」三個字宛如有魔力一般,會讓眾人如此懼怕。
她方才隱約的聽到眾人議論的時候,說起了南宮世家。
陡然間,聶雲曦恍然大悟!
她將南宮世家前一階段發生的「慘案」聯繫了起來之後,瞬間眼中閃爍起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說道。
「丁陽……你……你就是擊敗南宮世家的那個人?」
丁陽突然轉頭看向聶雲曦,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說道。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