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丁陽的計劃
第1922章 丁陽的計劃
面對聶雲曦帶著幾分嗔怒的姿態,丁陽微微一笑說道。
「海龍,你給他們解釋一下吧。」
「好嘞!你們聽好了!隊長這麼做,自然是大有深意!」
「咱們若是立刻就將所有帶著臉譜的老生都打劫了,是無法將利益最大化的。那麼咱們想要最大化攫取利益,便是要等著他們先行動,將新生手中的修鍊點全部奪走後,咱們再動手,這樣便能多獲得數百點修鍊點!」
「其次,我們還能利用這一次的考核,來完成收買人心!」
聽到收買人心,幾人臉上更加迷茫了。
蘭海龍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你們想啊,若是咱們直接砍瓜切菜的將老生都收拾了,旁人會感激你嗎?便是感激,也不過是心中微微帶著一絲感激而已。但是,若是當旁人手中的修鍊點全部被奪走,咱們再搶過來,重新還給他們,屆時,便是一個大肆收攏人心的好機會!」
「我明白了!」聶雲曦激動的說道:「你們的意思便是,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等咱們這一屆的新人,進入內院后,意識到修鍊點的重要性時,咱們再將他們被掠奪走的修鍊點重新還給他們,這樣一來,就會讓大多數人感激咱們,然後再一舉將他們收入麾下!我說的對嗎?」
丁陽讚許的點點頭說道。
「不錯,我正是如此打算。這便是海龍方才所言的一石二鳥!既能獲得大量的修鍊點,同時還能將咱們的隊伍迅速擴大!」
張虎賁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笑著說道。
「你們說的太複雜了,總之,隊長說啥就是啥。聽隊長的總不會錯。」
丁陽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建立起了這支小隊的威信。
每個人都相信,跟著丁陽,未來在內院定然會風生水起!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丁陽幾人便藏匿好身形。
期間,不斷有宏大的提示音公布著被淘汰之人的名字。考核大約開啟一個半時辰后,剩餘的人數已然不足十人!
而丁陽他們這段時間裡,又遇到了兩撥帶著臉譜的老生。
這兩撥人加起來一共有五人,這等主動送到丁陽幾人嘴邊的肥肉,他們自然不會客氣!
在斬獲了兩撥老生之後,丁陽他們每個人身上的修鍊點都達到了120點左右!
便是那些老生們身上的修鍊點都比不上丁陽他們幾人。
……
隨著時間流逝,地圖的範圍也縮小到了只有開始時的八分之一大小。
而新生們被淘汰的只剩下了八人!
倏然只見,林間有兩隊帶著臉譜之人在樹林之中竄梭。
當兩隊人馬相遇之後,各自都停下了腳步,在一處空地之上站成兩排相對而立。
兩隊人馬,彼此之間似乎都對對方帶著幾分敵意,每個人都渾身肌肉緊繃,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動起手來。
忽然,一隊之中為首一人率先打破了僵局說道:「郝飛,你們的隊伍怎麼少了三人?哈哈,該不會是你們的隊員實力不濟,被新生給陰了吧?」說話之人,背著雙手,言語之間帶著幾分挑釁。
另外一隊之中帶隊的男子則雙臂環抱在胸前淡然說道。
「聶空,你不識數嗎?你好好數一數你們自己隊伍的人數,比我們少一個,有什麼資格嘲諷我?」
這一次的任務,十八位老生是由兩個小隊之人組成的。
捕獵考核開始后,十八人便決定分頭行動,在他們眼中,區區一些新人自是無法與他們抗衡。然而一個半時辰過後,兩支隊伍加起來居然少了七人。
這七人,自然便是被丁陽他們小隊給滅掉的。如今這七個倒霉蛋,不僅修鍊點被搶光,而且還被綁起來不知在哪個角落鬱悶的呢。
場中登時陷入了沉默,詭異而有些緊繃的氣氛在場中蔓延。
忽然,叫做郝飛的青年摸了摸下巴說道。
「他們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了吧?」
聶空冷笑一聲說道。
「絕不可能!幾個外院新晉學員,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擊敗咱們的人?說不定,那幾個傢伙搶奪完之後躲在哪裡休息了吧。」
郝飛不由的點了點頭。他自是也不相信以他們的實力會被那群新來的傢伙擊敗。隨即,他冷然說道:
「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了,居然還是沒有完成任務!該不會你們小隊沒有盡全力吧?」
聶空立即還以顏色說道。
「開什麼玩笑,這次任務,咱們兩支隊伍也需要對抗,那一隻隊伍搶奪的點數多,還會有額外獎勵,而且考核用時越短,獎勵越豐厚,我們小隊怎麼可能不盡全力?我看,是你們拖了後腿了吧!」
「休要多言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將剩餘的傢伙都處理掉吧!」
「好,那接下來,咱們就各憑本事了。」
說罷,聶空帶著幾人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林中。
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郝飛又是一聲冷哼。
「絕不能讓聶空他們先抓住剩下的新人,咱們也快點出發吧!」
……
密林深處,有一支三人小分隊,正在慌亂的逃竄。
「媽的,你們兩個可不可以快點?」一個面容白皙的青年一臉煞氣的怒斥著。
「老大,時間還有一半,而咱們五十個人淘汰的只剩下八人了。那群老生還真是恐怖啊。」
「哎,接下來一個多時辰,咱們活動的範圍會繼續縮小,我看是熬不過去了!」
面對二人的抱怨,南宮駿圖白皙的臉上怒意盎然。
「廢物!你們兩個傢伙,能不能有點用?一路上要不是我,你們早就被抓走了。」
那兩名青年聽到南宮駿圖的訓斥,只能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第一輪考核,竟然被丁陽那小子僥倖通過了,第二輪,我絕不能輸給他!好了,你們兩個別再耽擱了,快點離開這裡!」
就在南宮駿圖說話之際,在樹巔之上,有五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而南宮大少卻全無半點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