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我說話時,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第2369章 我說話時,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此刻,同樣是一場大戰。
如果說,帝君山之戰是真刀真槍,展現丁陽硬實力的話,那麼,當下他能否壓下各宗,就是能耐手腕了。一個人純靠硬實力,顯然是沒法統治整個修羅域的。
「我不能攻打修羅殿?」
丁陽微微傾身,眼眸閃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玄陽新立,當以德服人,貿然開殺戒,殊不明智。」有人說道。
「玄陽底蘊尚淺,如此貿然招惹大敵,恐怕是要吃虧啊。」
眾人還裝出一副為丁陽好的嘴臉。
「若本尊,執意要攻打修羅殿呢?」
「那天君就是逆我整個修羅域各宗之意,固然可呈一時威風,但必要被整個修羅域修仙界抵制。玄陽雖強,難道能強過整個修羅域不成?」
有元嬰老祖,冷冷說著。
殿下諸多元嬰,雖然也盤膝高坐,羅列兩邊,但隱隱連成一線,具都望向丁陽,臉上一片肅穆,顯然絕對不會支持丁陽所為。
那一刻。
整個帝君山上下,也同時一靜。
無數修士抬頭,望向大殿中,許多人都知道,決定修羅域命運的關鍵時刻來臨。
玄陽日後是否要處處受到掣肘,就看這一次了。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無數元嬰心中冷笑。
如同丁陽這般快速崛起之人,他們不知見過多少。
最終還不是被眾人聯手壓下?
殺一人容易,壓一宗也不難。
難的是,在修羅域這片無主之地,能夠將諸多勢力全部鎮服。
要知道,修羅域宗門林立,勢力多如牛毛。
丁陽難不成能把全部違逆他的勢力盡數剷除?
但凡強大的宗門,無不是座下擁有千百勢力投靠於其下。
因此,他們相信只要諸位元嬰連成統一戰線,玄陽便絕不可能一家獨大!
屆時,很快玄陽便會處處受制,那些中小型宗門便不會投靠於他。
最終,玄陽也只是曇花一現,泯然眾人!
支撐一個強大的勢力,靠的不是個人的勇武,而是號召力!!
望著幾位元嬰天君的模樣,丁陽心中冷笑。
他自然知道,靠力量是無法統治的。地下弟子們,表面尊敬,下面卻陽奉陰違。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如此種種,和世俗界,乃至地球現代社會,別無二致。
修羅域雖是修仙,但修仙者終究是人。
是人,就有江湖,就有利益牽扯。
劍法再強,也無法一劍斬斷啊!
見到如此局面,梵天學院院長也不由輕嘆。
他自責,有些事情應該提前和丁陽說。
丁陽終究年輕,修仙到此,才不滿百歲,許多世事洞明的學問,沒有通達。
人情關係的處理,也沒練好,才鬧出這種僵局來。
哪怕有梵天學院做後盾,這一次,都恐怕無法幫丁陽緩解困局。
成立宗門,哪有那麼簡單!
此次開派大殿,對整個修羅域都直播。有帝君山天君,以大法力,把此處影像,傳到修羅域每個天域城市中,化作一道天幕橫天。
無數修士、凡人們,都擁在大街小巷觀看。
而那些身份地位高的各宗長老、世家老祖們,則一邊享受茶水,美麗婢女的紅袖添香,一邊談笑。
「丁九陽確實做差了,他以為自己打下帝君山,眾人就會服從他。哪有這種好事?當年帝君山號令天下時,不照樣有不少勢力這樣陽奉陰違嗎?」
「力量是力量,手段是手段。想統治修羅域,他還嫩著呢。」
「哼,哪一個霸主級別的宗門,不是經過千百年運營,才漸漸被各大勢力認可。丁九陽真是嫩,竟然想要一口吃成胖子,妄想諸多勢力向他低頭,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眾多真君笑談。
許多人對丁陽這個新晉崛起的修羅域第一強者,嘴上不說,心底卻滿是嫉妒。
尤其丁陽如此年輕,每個人都等著看丁陽出醜!
最好是隕落!
這便是人性!
嫉妒,是根植在很多人骨子裡的東西。
憑什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可以踏天而上?成為修羅域的頂級豪強?
「嘿,他以為自己是通天神君,一人能壓整個修羅域不成?」
一位身上佩劍,金丹修為的天君世家嫡子冷笑。
而此刻,大殿中。
「哈哈!」
丁陽似乎遇見天地間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不僅傳遍大殿,更聲震百里,讓整個帝君山上下,都被震得山峰動蕩。
「忤逆你們?就憑你們,也配?」
丁陽一邊笑著,眼睛半眯,眼瞳之中的寒芒,越來越盛,似有一絲金光逐漸溢出。許多老祖,甚至心底一寒,只覺神魂似都毫無遮擋,赤裸裸的,被一柄鋒銳的利器抵住般。
他越笑,眾位老祖臉色越難看。
「丁天君,您這是什麼意思……」
一位天君還要多言。
「聒噪!」
丁陽眼睛猛地一睜。
「唰!」
眼眸中金光一閃,一抹璀璨的金色流光劃過大殿,宛如虛空中打起一道閃電般。
那位老祖連反應都來不及,直接被那流光瞬間貫穿頭顱,鮮血嘭的噴出數十丈高,好似泉涌,他屍體更是被帶飛出去,直接飛出了大殿門口。
全場瞬間震住,諸位老祖都臉色一僵。
過了許久,才有丁陽悠悠聲音傳來:
「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插嘴了?」
此時。
整個大殿內,都隨著丁陽一句話,雅雀無聲,諸位老祖臉色僵硬到極點。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丁陽敢當著諸多老祖乃至無數修士的面,在開宗大典上,悍然殺人。
要知道此刻。
全修羅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和凡人,透過『天幕』,觀看殿內場景。丁陽那瞬元嬰宗老祖的事情,同時被億萬人目睹。就算是帝君山神帝在此,下手恐怕也有三分顧忌吧。
「嘭!」
這時,那位元嬰老祖的屍體,才墜落在殿外。
眾人定睛看去,就見到,一柄似虛非虛,似實非實,閃耀著金光的兵器,深深插在絕情宗老祖頭顱上,把他紫府和識海都洞穿,死死的釘在殿外地面上。
而那兵器身形正逐漸模糊,無法看清到底是什麼。有幾個觀禮修士,正在一旁,猛地被血液濺撒在身上,無不驚恐向兩邊跳起。
「丁九陽,你……你怎敢?」
一道黑光從那屍體中飛出,赫然是絕情宗老祖的元嬰。他只有一寸大小,渾身籠罩在蒙濛霧氣中,無比驚恐,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解,不相信丁陽敢當眾殺他,此刻瞪大雙眼,怒視丁陽,發出陣陣驚呼神念。
「聒噪!」
丁陽只是一揮衣袖。
「嘭!」
無情老祖的元嬰,就徹底被凌空震碎。